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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萬萬冇想到,範天康這種強二代竟然真的跪了下來,而且還用酒瓶爆自己的腦袋。
砰砰砰!
一時間,偌大的酒吧裡就隻剩下一種聲音了。
酒瓶開瓢的聲音。
一瓶瓶啤酒炸開,鮮血和酒水摻雜在一起,不斷的沿著範天康的臉往下流。
轉眼間,範天康就在他的腦袋上砸了十幾瓶。
看著如此一幕,慕芊芊直接被驚呆了。
秀目圓睜,紅潤的小嘴張成o字形,都能塞進去一顆雞蛋了。
雲姐更是驚訝嬌軀顫抖個不停,心裡翻江倒海般的洶湧。
臥槽!
江北的強二代什麼時候這麼慫了?
白小顏、孫雨彤和周雯雯她們三人因為過度的激動,差點又要跪下叫爸爸了。
她們認秦川這個爸爸,不虧啊!
血賺!
連江北的強二代範天康都能壓下去。
臥槽!牛逼!爸爸威武!
轉眼間,範天康已經在他的腦袋上砸了兩箱啤酒。
一時間頭破血流,哪裡還支撐得住。
雙眼一翻白後,就直接暈死了過去。
周圍的女伴,有一個算一個,皆是滿臉的錯愕驚悚。
我去!
說好的踩叼絲呢?!
這踏馬和秦川比,範天康纔是叼絲。
這簡直就是秦川對叼絲的碾壓!
叮叮叮!
就在眾人色變之際,秦川的電話又響起。
是範宏業的電話進來了。
秦川按下接聽鍵,範宏業立馬說道:“秦小兄弟,你的話我已經轉達了。”
“你什麼時候滿意了,什麼時候讓範天康這個小畜生停手。”
秦川一臉微笑,人家範宏業都把事情做到這地步了,他總不能不給麵子。
於是,秦川緩緩開口:“範司長,其實我剛剛就是和你隨口開了個玩笑,冇想到你還當真了。”
不管怎麼說,範宏業都是江北武司的司長,台階還是要給的。
緊跟著,秦川又說道:“對了範司長,你家裡是出了什麼事嗎?”
“唉,說來話長,電話裡也說不清。總之我家裡出了大事,很可怕,秦小兄弟,你趕緊過來一趟吧。”範宏業語氣誠懇。
“行,我這就來。”秦川結束通話電話。
不用想也知道,必然是範家莊園那風水問題惹的禍。
秦川收起手機,轉頭看向齊天柱:“老齊,你待會兒把白小顏她們三送回家。”
“好的,川哥。”齊天柱連連點頭。
之後,秦川冇有繼續在酒吧停留,坐上賓士g就直奔範家莊園。
而範天康的小插曲,終究是以範天康的吃虧而落幕。
半小時後。
慕芊芊和雲姐回到下住的酒店。
慕芊芊斜靠在沙發上,將她魔鬼般的火辣身材展露無遺。
她有心事,便抬頭看著雲姐問道:“雲姐,你覺得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他自然指的是秦川。
雲姐深呼吸一口氣,有些驚駭的說道:“這人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大的能耐,絕對不簡單。”
“我要是冇看錯的話,他必然是隱世大家族的頂級少爺。”
“是屬於真正……钜富巨強的存在!”
說著,雲姐似乎就想到了什麼,她立馬望嚮慕芊芊,有些遺憾的開口:“可惜了芊芊,你剛剛太大意了,竟然冇有和他攀上交情。”
聞言,慕芊芊也有些後悔。
她在娛樂圈摸爬滾打了多年,當然知道資源對一個明星來說有多重要。
冇有資源,冇有靠山,你啥也不是。
她現在之所以有掉出頂流的趨勢,那就是因為後續的資源不足了。
雲姐搖著頭,連連說道:“芊芊,你要是能得到他這位巨少的支援,那未來的星途,一片坦蕩。”
“甚至就連咱們娛樂公司的老總,也要對你低聲下氣。”
雲姐越說越感到後悔。
同時,她臉上也火辣辣的。
這麼多年來,她還是頭一次看錯了人。
本以為人家就是個楞頭青,可冇想到人家是深水大龍。
慕芊芊突然沉默了。
下意識的,她纖細的玉手就摸在脖子裡的那根項鍊上。
秦川剛剛的話,又浮現在腦海裡。
“這……他說的是真的嗎?”慕芊芊心裡難過。
這串項鍊是她最好的閨蜜送給她的,難道她最好的閨蜜都會害她?
……
這邊。
秦川在半個小時後就來到了範家莊園。
範家的管家早就在門口候著了。
這無疑充分的展現出了範家的誠意。
秦川剛一下車,管家就迎了上來,噓寒問暖。
秦川隨便敷衍了幾句就進入正題,開口問道:“現在裡麵的情況怎麼樣?”
管家愣了愣,神情裡透出不可思議:“秦先生,實不相瞞,夫人她……她已經瘋了,現在見人就砍。”
對此,秦川並不意外。
幾分鐘後,在管家的帶領下,秦川來到了莊園裡的一個房間。
剛推門進入,裡麵的血腥場景就進入眼簾。
隻見滿地都是死雞、死狗的屍體。
張紅豔手持菜刀,正逮著一隻雞瘋狂的輸出。
哢哢幾下,一隻活蹦亂跳的大公雞就被她砍下了腦袋。
緊跟著,在眾人驚悚的眼神下,她直接將雞脖子塞進嘴裡,咕咚咕咚的喝著滾燙的雞血。
旁邊。
範宏業和一眾的下人差點要看吐了。
聽到門口的動靜,範宏業轉頭看到秦川,他立馬麵露喜色,大步上前來抓著秦川的手說道:“秦小兄弟,你可算來了,你快看看我夫人這是怎麼了。”
此時此刻,範宏業不信秦川的話都不行了。
畢竟,秦川在白天纔剛剛斷定,他的莊園在晚上就會發生恐怖的事。
結果,他夫人就突然瘋了。
最開始是見人就砍。
後來砍不到人了,就抓著雞狗一陣輸出。
秦川微微皺眉:“範司長,你這個莊園有嚴重的風水缺陷,它聚的不是靈氣,而是陰氣,這不,你夫人都開始了中邪了。”
“胡說八道,簡直胡說八道!這個莊園的風水從最開始就是我設計的,憑我能耐來設計的風水,不可能出問題。”
這時候,一道極其不滿的聲音傳來。
正是白天看秦川不順眼的那個鐘大師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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