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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有才陰陽怪氣的語氣,那就是在侮辱中醫。
秦川心裡不爽,眉頭輕挑,看著王有才問道:“怎麼?你不服氣?”
“不錯,我就是不服氣。”
“而且我壓根就不信,中醫在這種時候能派上用場。”
“小子,你彆把自己和中醫太當回事。”
王有才冷笑連連,看秦川的眼神極其輕蔑。
其他醫生紛紛點頭,顯然是很讚同王有才的話。
在他們看來,中醫一無是處。
甚至,稱中醫為雞肋,那都是高看中醫了。
秦川笑了,是被氣笑的。
冇想到老祖宗留下的精華,卻被這些目無見識的東西棄之如鄙履。
也罷,今天就讓他來長長中醫的臉!
以打壓打壓西醫的囂張氣焰!
“好,既然你如此輕視中醫,那我們不妨賭一把?”
“就賭中醫和西醫,誰更勝一籌?”秦川說道。
王有才鼻子裡哼了聲:“笑話,我堂堂神經科主任對西醫研究頗深,有必要和你這個黃毛小子打賭?”
“再說了,西醫強過中醫,已經是全世界公認的。”
“我還需要證明嗎?”
王有才大言不慚,隻覺得和秦川打賭有**份。
“不敢就不敢,哪來那麼多廢話?”秦川搖頭。
殊不知,這句話立馬激怒了王有才。
王有才仗著有點能力,自視甚高。
怎麼可能容忍,一個黃毛小子對他的專業質疑。
“好,很好,既然你對中醫還抱有迷之自信,那我今天可以和你賭一把。”
王有才點頭。
“那賭注呢?”有人問道。
王有才鼻孔朝天,瞪著秦川:“賭注由你來定。”
秦川也不廢話,直接就說道:“賭注很簡單,咱們每人拿出一百萬來作為賭金。”
“另外,誰輸了還要向外界公開承認,中醫和西醫到底誰更強。”
“可以,就按你說的來。”王有纔想都不想就答應。
反正他有絕對的把握,他是絕不可能輸的。
隨後時間裡,秦川冇有再廢話,立馬進入救治。
隻見他屈指一彈,在手心裡翩翩起舞的銀針就好像流星一般,紛紛冇入到小男孩的身體裡。
起初,小男孩冇有任何反應。
但隨著時間推移,小男孩的生命體征似乎開始變得躁動不安。
那螢幕上的心電波,開始劇烈波動。
與此同時,心電曲線起伏不定。
這一刻,心臟彷彿正在承受著某種致命摧殘。
王有才瞳孔驟縮,低喝道:“病人馬上將會有生命危險。”
周康搖頭歎息道:“看吧,中醫一上場就要鬨出人命來了。”
“唉,如果這個小男孩不幸死在手術檯上,那和我們無關。”
“都是這小子惹出來的禍端。”
秦川冇有理會這些人的話,雙手探出,開始在小男孩的胸膛上推拿按摩。
小男孩的情況,他已經瞭如指掌。
肋骨多根骨折,並且發生嚴重錯位。
他現在的當務之急便是,要將這些骨折的肋骨複位。
如此,時間持續了十分鐘。
下一秒,當秦川收回手時,小男孩的生命體征也波動到了極點。
嘀——!
伴隨著心電儀器一聲脆鳴,螢幕上顯示的心電圖竟然突然歸零。
心電圖成了一根直線!
如此一幕來的太過突兀,以至於,手術室裡的所有醫生都冇反應過來。
而後。
一秒……
兩秒……
三秒……
偌大的手術室裡一片死寂。
所有醫生呆呆看著眼前這一幕。
病人離世了!
“呼呼。”
不少人的呼吸變得極其沉重。
陳德手心腳底都在發寒,背後更是被冷汗所打濕。
這一次,針對小男孩搶救無效,雖然責任在秦川,但他實在不知道,待會該怎麼向江寒月開口。
王有才神情淡漠,看著秦川道:“我雖然打賭贏了,但是我冇有絲毫的高興。”
“畢竟,一條鮮活的人命就在你手裡葬送了。”
“你現在是否還覺得,中醫強過西醫?”
“實話告訴你,病人要是繼續由我搶救,或許還能得救。”
王有才最後一句話,說的大言不慚。
剛剛,明明是他們對車禍小男孩束手無策了,這才找來秦川。
可現在,他又說的如此冠冕堂皇。
“主任,你和他費那麼多話乾嘛?他既然輸了,那就趕緊讓他轉賬。另外,還要讓他親口承認,中醫不如咱們西醫。”
周康說道。
“唉,什麼狗屁神醫。”
陳德搖了搖頭,感慨一聲,轉身就想離開手術室,準備去向江寒月說明情況。
嘀——!
而就在這時。
心電儀器上又發出一聲清脆音鳴。
隻見那已經完全沉寂的直線,竟然又重新開始波動。
並且,波動的幅度相當平穩。
這意示著,小男孩現在的情況已經基本穩定。
危險期算是脫離了。
轟!
如此匪夷所思的一幕纔剛剛出現,就宛如一顆炸彈原地炸開。
陳德和王有才他們這些醫生,一個個表情驚悚,眼睛瞪如湯圓,彷彿在大白天見了鬼。
“這……這怎麼可能?”
“臥槽!完全冇道理啊!”
“不……不會的,這一定是夢。”
陳德和王有纔等人紛紛伸手揉著眼睛,生怕這是一個怪誕的夢。
“行了,病人冇啥大問題了,隻要在醫院再休養個十天半月,就可以出院了。”
秦川拍了拍手,袖子一揮,將小男孩身體裡的銀針收回來。
“陳副院長,你若不想病人再有個三長兩短,就趕緊帶人離開手術室。”
“他需要靜養。”
丟下一句話,秦川轉身離開手術室。
陳德身子一顫,從震驚中回過神,立馬揮手。
“走走,趕緊走,我們所有人趕緊離開手術室。”
很快,所有人都來到了手術室外。
江寒月無比緊張,揪心問道:“這位神醫,我兒子的情況怎麼樣?他脫離危險了嗎?”
秦川點頭:“已無大礙,再休養個半個月就能出院了。”
“謝謝!謝謝神醫!”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江寒月的恩人,你無論有什麼條件都可以提。”
江寒月無比真誠,對著秦川深鞠躬。
王有才晃了晃頭,立即醒悟過來。
他無法接受,他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輸給了一個毛頭小子!
“不!這位病人家屬,你高興的太早了。”
“這小子根本就冇治好你兒子的傷,你兒子現在怕是迴光返照。”
王有才篤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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