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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富二代驚奇的眼神中,隻見麪包車以一種極不可思議的方式在原地漂移。
車頭和車尾對調,直接轉了180度。
然後,麪包車以倒車的方式,從兩條車道中間硬生生塞過去。
下一刻,眼看著又要與前麵正常通行的車輛相撞時,麪包車又是一個漂亮漂移擺尾,驚險無比的從兩輛車的縫隙中間穿了過去。
過了紅燈路口麪包車,再次極速行駛而去。
“臥槽!這……是人是鬼?”富二代張口大叫。
就算再讓他練個十年八年,他也拿不出麪包車的騷操作。
原地漂移!以倒車的方式穿過兩條車道的縫隙。
然後,又以漂移的方式避開前麵行車道上的車輛!
簡直是以極其拉風的方式,闖過了紅燈啊!
“臥槽!臥槽!大神!這纔是真正的大神!”
“老子我在他麵前,連個弟弟都不是!”
“不!連泡屎都不是!”
富二代漸漸回過神,咬牙拍打著方向盤。
眼中的炙熱和崇拜,怎麼也掩蓋不了。
此時此刻,他佩服的不單單是秦川的車技,還有勇氣、魄力。
這尼瑪的他真是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啊。
家裡的老頭說的對啊,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這世間有許多低調的過江猛龍。
很顯然,剛剛這位就是啊。
富二代突然想到什麼,拿起手機打出一個電話。
“祥叔,你幫我查一下車牌號江h10086的車主,老子要拜師。”
秦川開著麪包車一路飛馳。
隻用了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他就來到了江北第一人民醫院。
哢!
麪包車剛停穩,車門就極速開啟,葉浩連滾帶爬的跳下去。
趴在花壇邊就是一陣狂吼。
臥槽!
秦川這煞筆太瘋狂了。
開個車簡直像是在玩命。
剛剛在來的路上,有好幾次麪包車都要撞到大貨車上。
雖然秦川都一一避開了,但葉浩能清楚的感覺到,死神有好幾次都在觸控他的屁股了。
臥槽!
臥槽!
臥槽!
葉浩吐了半天,冇有吐出來,他仰頭看著秦川,神態複雜之極。
呂布已經天下無敵了,冇想到還有人比他勇猛,這是誰的部將?
“我們到了醫院,接下來去哪?”秦川問道。
葉浩在來的路上就和江寒月通過了電話。
江寒月讓他把人直接帶到手術室。
“走,跟我來。”葉浩揮手,在前麵帶路。
幾分鐘後,秦川來到手術室門外。
隻見一個美豔少婦坐在凳子上,焦急等待。
她麵前是一個來回踱步的老者。
“江姐姐,你要的人我帶到了。”
葉浩站在距離江寒月十米開外的地方,喊了一嗓子。
看得出來,他很怕眼前這個女人。
“嗯,你可以回去了。”江寒月點頭。
這話一出,葉浩如蒙大赦。
他幾乎不帶任何猶豫,轉身就小跑。
一直跑到走廊轉角處,纔回頭看了眼秦川,眼睛裡帶著同情憐憫。
這小子有好日子了!
秦川和江寒月同時對視,兩人的眼睛裡都露出驚疑。
“是你?”
“怎麼是你?”
秦川和江寒月齊聲開口。
秦川認出來,這個大胸長腿的少婦是一個小時前,在紅燈路口出車禍的保時捷車主。
而江寒月也認出來,秦川是當時想要上前,給她兒子救治的那位。
隻是當時她信不過秦川,製止了秦川,從而讓江北第一人民醫院的救護車,把她的兒子帶走了。
副院長陳德眼睛落在秦川身上,臉上的表情帶著古怪。
“江女士,這……這人?不會搞錯吧?”陳德語氣裡透出質疑。
這小子一看就毛都冇長齊,怎麼可能是神醫。
會不會是姓葉的那小子不靠譜,隨便找了個沙雕來湊數?
江寒月略作遲疑,便選擇信任秦川。
她走上前,無比真誠的凝視秦川:“這位小兄弟,我兒子就拜托你了。”
“隻要你能治好我兒子,無論什麼條件都可以提。”
江寒月認真開口。
陳德想勸阻,但轉念一想又作罷。
此時此刻,出車禍的小男孩已經十分危急,他正愁冇人背鍋。
隻要江寒月選擇讓秦川出手,那最後,就算江寒月的兒子有個三長兩短,江寒月也怪罪不到他們醫院頭上。
到時候,承接江寒月怒火,倒黴的是這小子。
“江女士,那咱們趕緊讓這位小兄弟開始吧。”
陳德催促道。
“拜托了,小兄弟。”
江寒月深深鞠躬。
看得邊上的陳德眼皮直跳。
“放心,我會儘全力。”秦川點頭,跟隨陳德走進了手術室。
手術室裡,正一籌莫展的醫生們,聽說副院長帶來了神醫,一個個都無比激動。
可當他們的視線落在秦川身上時,又一個個集體傻眼。
開……開什麼玩笑?
眼前這小子是神醫???
“院長,你確定人冇錯?”
神經科主任王有才皺眉。
他的兒子和秦川年紀相仿,可整天除了打遊戲就是混入各種lsp群,擼啊擼。
這種廢掉的小年輕和神醫有半毛錢的關係?
其他醫生們紛紛點頭,一個個上下打量秦川,顯然和王有纔有同樣的疑慮。
陳德著急甩鍋,沉聲說道:“這是江女士的意思,大家懂的都懂。”
這一下,醫生們集體沉默。
不過,看秦川的眼神越發好奇。
真行?
真刑?
“小兄弟,那你開始吧。”陳德笑了笑。
秦川冇有廢話,直接走到手術檯前。
伸手從口袋裡捏出五根銀針。
旁邊的醫生麵麵相覷,有一肚子的疑問。
這小子難道是想通過幾根銀針就救人?
“胡鬨!簡直胡鬨!”
“天真!他太天真了!”
“院長,你看看他這哪是救人?分明是想害死人!”
一時間,醫生們紛紛出言指責嗬斥。
不用驚奇,這些醫生們學的都是西醫,在心裡認可的也自然隻有西醫。
而至於中醫,早就被他們否認並拋棄了!
在他們看來,中醫治點傷風感冒還行。
至於其他的,那隻能靠邊站。
西醫纔是現在的主流!
秦川麵無表情,冇有理會周圍這些醫生的看法。
手上運起真氣,真氣將五根銀針包裹。
一時間,五根銀針彷彿有了生命,在秦川的手上翩翩起舞。
“額!這……”
“尼瑪!中醫真有如此神奇嗎?”
見到這一幕,不少醫生紛紛驚歎。
不過,王有纔對西醫的崇拜已經到了骨子裡。
他鼻子裡哼了聲,輕描淡寫道:“想治病救人,靠的是真才實學,可不是靠你這種雜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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