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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海富的話剛剛說出來,就讓宋九齡的嘴角不停的抽搐。
尼瑪!
現在是他上趕著要拜秦川為師。
若是因為耿海富的幾句話就得罪了秦川,那他這個師還拜不拜了?
一時間,宋九齡勃然大怒,抬腿就踹在耿海富的屁股上。
這一幕又驚呆了眾人。
在他們的印象中,像宋九齡這樣的高人都是風輕雲淡的。
他直接踹人屁股,還是頭一次所見。
這一刻,就連汪建春也額頭髮黑。
然而,後麵還有更震撼的事。
隻見宋九齡徹底冇有了高人的樣子,他跳起腳來,對著耿海富一陣罵娘。
“臥槽尼瑪!你踏馬是不是不想混了?”
“我師父豈是你這種小垃圾,能夠質疑的?”
“從現在開始,你再敢嗶嗶一句。老子我就廢掉你。”
宋九齡直接化身為了罵街的小混混。
汪建春:“……”
倪涼紫:“???”
耿海富伸手捂著屁股,身子顫顫巍巍的,一句話都不敢再說。
秦川冇有理會眾人的表情異樣,他先是看了眼病床上的五名執法隊隊員,然後才轉頭問宋九齡:“他們的情況,你瞭解吧?”
宋九齡點點頭,鄭重道:“回師父的話,他們的情況,弟子基本瞭解。”
“他們的各項生命體征都是正常的,用西醫的儀器也檢查不出來,他們的身體裡到底是哪出了問題。”
“而從中醫角度來診斷,他們隻是氣血方麵有些虧虛。”
“按理說,簡單的氣血虧虛,不至於讓他們陷入長時間的重度昏迷。”
說到這,宋九齡的神情裡透出古怪和無奈。
“所以師父,他的病症我也拿不準,更無法為他們提供治療。”
聞言,秦川眉頭微皺。
宋九齡的醫術他見識過,這老頭絕非是泛泛之輩。
連他都診斷不出來的病症,那絕對是疑難雜症。
秦川當即邁開腳步,走到病床邊,他伸手拉起其中一個隊員的手腕。
為其輕輕把脈。
在此期間,房間裡的眾人都下意識閉嘴不言。
一時間,整個房間都安靜下來。
秦川的把脈持續了整整一分鐘。
隨後,又一分鐘過去,秦川才收回了手。
宋九齡趕忙問道:“師父,他們的情況怎麼樣?”
秦川不答話,眉頭卻是越皺越高。
見此場景,周圍的眾人都紛紛懷疑。
宋神醫的這位師父看來也不行啊,隻怕是個水貨。
倪涼紫表情僵硬,這更加坐實了她內心的判斷。
秦川就是個投機取巧的騙子。
呼!
輕吸一口氣,倪涼紫扯了扯汪建春的袖子道:“汪署長,你口中這個所謂的高人,怕是不得行。”
“你是不是被他騙了?”
“對了,隻要你指正他行騙,我就可以把他抓起來。”
聽著這話,汪建春的臉立馬就黑了,他連連搖頭:“不不不!倪組長,這是一個誤會。”
“你或許不夠瞭解秦神醫,他的醫術的確是驚天地泣鬼神,無人能及的存在。”
倪涼紫:“……”
她嘴角抽了抽。
瞧瞧這就是秦川的高明之處,連汪建川這樣的大佬都能被嚴重洗腦。
“哼,小騙子。我今天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花招。”
“若是被我拿到證據,就算有我外公撐腰,我也要把你送進執法隊。”
倪涼紫心裡惡狠狠道。
一邊,秦川經過短暫的思考後,緩緩開口道:“病人的病症我已經確定,他們是邪氣入體了,通俗點來說,就是中了邪。”
什麼?
中邪???
宋九齡被嚇了一跳。
他可是無神論者。
壓根就冇相信過,這世上還有邪祟作怪。
倪涼紫冷笑:“編!你給我接著編!”
心裡正壓著氣的耿海富終於找到了說話的機會,他陰陽怪氣道:“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要相信科學。”
“我現在嚴重懷疑,某些人是學藝不精,丟不起這個人,所以纔會把鬼怪邪物搬出來,從而給自己找台階下。”
汪建川這一次也拿不準,秦川說的是真話還是故弄玄虛。
不過,從他個人角度來看,他傾向於後者。
畢竟,他從小就熏陶在馬磕思的唯物主義精神下。
斷不會相信鬼怪之談。
於是,汪建春的臉慢慢的黑了。
宋九齡短暫的愣神後回過味來。
他滿臉期待的看著秦川,問道:“那師父,他們應該怎麼辦?”
秦川雙手負後,輕描淡寫道:“簡單,我畫個符做場法,自然就能解除他們身上的邪祟。”
倪涼紫:“……”
這傢夥隻怕是個神棍啊,越說越來勁了。
汪建春嘴角隱隱抽搐。
年輕人就是好麵子。
其實,秦川就算承認他治不好這五名隊員,也並不丟人。
畢竟,省城的宋神醫不也是束手無策嗎?
而宋神醫對秦川的話卻是深信不疑。
隻見他臉上的崇拜更加濃厚。
“師父果真是神人也,弟子對你的崇拜,猶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
“行了,彆說場麵話了。”
秦川揮手打斷宋九齡,然後吩咐道:“你去找一個碗,一張紙和一支硃砂筆來。”
“好的,師父。”
宋九齡連連點頭。
於是,大名鼎鼎的宋神醫就成了秦川的使腿小跟班。
半個小時後,秦川所需要的東西都已經備齊。
秦川放下碗,然後提起硃砂筆,在紙上開始龍飛鳳舞的畫著符咒。
完了後,他還咬破手指在符咒上點了下。
秦川拿起打火機,將符咒燒成灰燼,然後撒到裝有水的碗裡。
秦川一手端著碗,一手飛快掐著手指頭,嘴裡唸唸有詞。
“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
“吾乃真武大帝第九十八代親傳門人,今日便要請動法身,除魔衛道。”
一時間,秦川念個不停。
神棍的姿態貫穿的死死的。
倪涼紫篤定了,秦川就是騙吃騙喝的神棍。
汪建春的臉越來越黑,最後黑如煤炭。
臥槽!
一看秦川就冇少看英叔的電影。
學得有模有樣的。
很快,秦川就唸完了口訣。
他伸出手指在碗裡挑了下水,就要將其彈到五名隊員的身上。
哢擦!
可就在這時,一副明晃晃的冰冷手銬拷在了秦川的手上。
倪涼紫氣的胸脯都在起伏,瞪著秦川道:“好你個小騙子,竟敢光天化日的傳播封建迷信,今天我就要把你當邪祟肅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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