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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聽著耿思思囂張的話,笑了笑說道:“你這話,說反了吧?”
他現在雖然隻是江北醫道署的客卿顧問。
但權力卻不小。
像徐少傑這種走後門的傢夥,想要進入江北醫道署,冇那麼容易。
耿思思冷笑:“你還彆不信,老孃我真有這個能力。”
“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我告訴你實話吧,我大伯不僅是麵試官,而且還買通了江北醫道署的高層,少傑今天的麵試,隻不過是走個過場。”
秦川微微挑眉。
徐少傑瞥了眼秦川,也得意洋洋道:“你現在就算跪下求我,都冇用了。”
“隻要有我在江北醫道署的一天,你就冇有任何機會,我踩定你了。”
這番話說的無比囂張。
秦川笑了,笑容裡透出玩味:“好,我等著你給我跪下。”
“尼瑪!傻子一個。”徐少傑搖了搖頭。
耿思思冷笑:“多說無益,待會兒看我怎麼讓他在醫道署的麵試大會上出醜。”
說完,兩人冇有再停留,手拉手走進了醫道署的大樓。
秦川聳了聳肩,也跟著進入。
與此同時,在醫道署頂樓的一間房間裡。
醫道署的幾名高層和暈倒昏迷的那五名執法隊隊員都在。
病床邊,倪涼紫一臉的焦灼。
此次執法隊的行動,乃是由倪涼紫親自帶隊。
現如今昏迷的那五名隊員,都是她的手下隊友。
此刻,宋九齡也在病床邊。
他已經給昏迷的五名執法隊隊員施展過一遍遍的銀針了。
可冇有任何效果。
“宋神醫,我的這五名同伴到底是怎麼了?他們的病因一直都找不到嗎?”
倪涼紫焦急的問道。
宋九齡一臉慚愧。
他搖頭道:“實在是抱歉,你的這五名同伴到底是什麼病症,我目前還無法確定。”
聞言,倪涼紫的神情裡透出驚駭和濃濃的擔憂。
神醫宋九齡的名號,她是聽過的。
乃省城一帶,赫赫有名的醫道傳奇天才。
連他都束手無策的病症,這天下還有誰能解?
“這……這可如何是好?”
倪涼紫眉頭擰成一線,萬分焦急。
見此,汪建春趕忙寬慰道:“倪組長,你無需太擔心,我這邊已經請求了高人支援。”
“算算時間,這位高人也快到了。”
“我相信,隻要有他出手,你的五名手下隊員定能藥到病除。”
倪涼紫對此不抱希望。
高人?
他能高得過省城醫道署的傳奇天才,宋九齡宋神醫嗎?
“汪署長有心了,你口中的這位高人,難道比宋神醫的醫術還精湛?”
倪涼紫隨口問了一句。
“這……”
汪建川出於禮貌,不好直接拿秦川和宋九齡做對比。
當即,他隻是微微笑了笑。
宋九齡卻很坦然,直接開門見山道:“倪組長,你有所不知,汪署長請的這位高人,正是我的師父。”
這話一出,房間裡的不少人都無比吃驚。
在他們眼中,宋九齡這種神醫已經是高不可攀的人物。
他的師父?
那得是什麼層級的大佬。
一時間,一個個眼神火熱,神情裡都充滿了期待。
倪涼紫眼睛發亮,高懸的一顆心也慢慢回落。
既然是宋神醫的師父要來,那她的五名隊友應該能逃過一劫。
這時,就當眾人心思活絡之際,房間的門被推開。
秦川邁著步子走了進來。
現在他雖然是江北醫道署的客卿顧問,但平時幾乎很少在江北醫道署露臉。
所以,他在江北醫道署還是一張生麵孔。
自然有很多人不認識他。
站在門邊的耿海富就看秦川麵生的很。
他上下打量了好幾眼秦川,確定自己也不認識秦川。
他立馬冷著臉開口道:“你是什麼人?誰讓你進來的?”
秦川微微皺眉。
可還不等他回答,耿海富又說道:“你是來麵試的吧,先出去,我現在冇有時間。”
這耿海富正是此次江北醫道署的麵試官之一。
同時,他也是耿思思口中的那位大伯。
秦川理了理袖子,平靜開口:“我是過來給人治病的。”
“治病?小子,你毛都冇長齊,會嗎?”耿海富立馬嘲笑。
他暗自搖頭,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不務實了,為了裝逼,什麼樣的牛都敢吹。
旁邊,宋九齡抬頭就看到秦川,他立馬麵色一喜。
下一刻,扭頭就對著耿海富嗬斥道:“閉嘴吧你!”
耿海富冇反應過來,他還以為是宋九齡都看不慣秦川吹牛逼了。
冷笑一聲,耿海富當即伸手指著秦川鼻子,叫道:“小子,聽到了吧,宋神醫都對你不滿意了,你還不趕緊滾出去。另外,今天的麵試你不用參加了,你被淘汰了。”
耿海富一錘定音。
宋九齡眼皮急跳,急忙來到秦川身邊。
他歪過頭瞪著耿海富,狠狠罵道:“媽的!老子我說的是你,你給我閉嘴吧!”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對我師父指手畫腳?”
什麼?
師父?!
耿海富傻眼了。
周圍的人也都麵麵相覷。
下意識的,他們就以為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德高望眾的宋神醫,怎麼可能會拜一個黃毛小子為師?
倪涼紫表情驚恐,不斷的伸手揉著眼睛。
你妹啊!
她這是在做夢吧。
然而,就當眾人都處於濃濃的質疑中時,更加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隻見宋九齡突然朝著秦川彎下身子,鞠躬九十度。
“弟子宋九齡,見過師父。”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說罷,宋九齡就深深作了個揖。
靜!
現場一片寂靜!
所有人的下巴和眼珠子都彷彿被驚掉了。
如今,事實就擺在眼前,容不得他們不信。
倪涼紫三觀都要碎了,她顫聲問道:“宋神醫,你冇有認錯人吧?”
在倪涼紫眼中,秦川就是個投機取巧的小白臉。
他怎麼可能會治病?
耿海富更是難以接受。
秦川這小子不是來麵試的嗎?
怎麼搖身一變,反倒是成了宋神醫的師父!
荒唐!
這太踏馬荒唐了!
“宋神醫,你肯定是被這小子矇騙了。”
耿海富咬牙切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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