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覺哈哈大笑,拍了拍李夜白的肩膀說道:
「好小子,就衝你這話,若你醫好了我這二孫女,師爺再給你個寶貝。」
在場眾人,此時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眼前這個年輕的神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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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夜白深吸一口氣,周身氣息驟然一變,原本沉穩溫和的氣場,瞬間變得淩厲起來:
「諸位,我要開始治病了。」
「師爺,您先且留下,我可能需要您的殺氣輔助。」
沈蓉關切問道:
「李大夫,既然封爺不走,我們是否也可以留下。」
李夜白點頭說道:
「你們還真不能走,一會我要拉開窗簾,你們幫忙摁住清蔓。」
被子拉開,李夜白開啟臥室燈,深吸一口氣對著沈清蔓說道:
「沈二小姐,請隻穿真絲睡衣。」
隨著窗簾拉開,沈清蔓頓時發出痛苦的慘叫。
她絕美的容貌,被太陽照射,立刻嘴巴長大,發出慘嚎。
「啊!!」
「痛啊,燒死我了。」
嘴裡整齊潔白的牙齒或是咬緊,或是張開,尖銳的指甲忍不住扣人。
「快,把住她。」
李夜白吩咐。
幾個人立刻把沈清蔓的四肢拉開。
一股無形的殺氣從他體內緩緩散發,那殺氣並非凶戾殘暴,而是帶著戰天龍帝決特有的剛猛與威嚴,如同帝王臨世,震懾萬物陰邪。
他手持銀針,指尖微動,銀針在空中劃過一道微弱的弧線,精準無誤地刺入沈青蔓的百會穴。
「第一針,開天門,引陽氣入體,鎮煞氣!」
鬼門十三針,專克陰邪。
銀針入百會,沈青蔓隻覺得頭頂一陣溫熱,一股微弱的陽氣順著百會穴湧入體內,與陰冷的煞氣碰撞在一起,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真正的鬼門十三針,施針者的內力越是深厚,就越霸道。
不是泰鬥孫之賀的醫術不如李夜白,而是李夜白修煉戰天龍帝訣,體內渾厚純陽之炁雄渾無比。
可以說,這天下,除了李夜白冇人能夠治療沈清蔓的煞氣入體。
其原因很簡單。
會鬼門十三針的人,冇有內力。
內力深厚的武者,不會鬼門陣法!
李夜白之所以能夠達到這種高度,也是二師父餘簾為了給大姐,五妹,六姐治病,所以纔給他灌頂,做成了他這樣一位醫道高手。
此時,李夜白神色專注,指尖不斷撚動銀針,注入一絲內力,引導陽氣在沈青蔓的經脈中遊走,初步壓製住煞氣的反撲。
緊接著,第二針、第三針……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卻又精準無比,鬼門十三針的每一針都刺在關鍵穴位上,合穀、太沖、內關、湧泉……
每刺入一針,他便低喝一聲針訣,銀針上泛起淡淡的金光,與他周身的殺氣交融在一起,化作一股剛猛的力量,不斷衝擊著沈青蔓體內的煞氣。
「快看,清蔓身上冒白煙了。」
「她的頭好燙啊,這體溫恐怕超過四十度了。」抓著沈清蔓腦袋冷香寒叫道。
伊莎特也幫忙摁著沈清蔓的一條腿,聽到冷香寒的話,她吃驚問道:
「什麼?不可能啊,我這裡,她腳冰得像是冰塊一樣。」
「煞氣被逼到腳底,李小子在輸送自己的陽氣給二丫頭治病。」封天覺一下道出其中關竅。
沈老爺子臉色一變,他不相信地探了探孫女的額頭,又摸了摸孫女的腳,果然發現溫差巨大。
而此時,沈青蔓的臉色漸漸變得潮紅,額頭的冷汗越來越多,體內的刺痛感越來越強烈,煞氣被不斷衝散、擠壓,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像是冰雪遇到了烈火。
她死死咬著牙,雙手緊緊攥著被子,渾身微微顫抖,卻冇有發出一聲呻吟——她太想擺脫這種生不如死的煎熬了。
李夜白周身的殺氣越來越盛,戰天龍帝訣全力運轉,內力源源不斷地通過銀針注入沈青蔓體內,與鬼門十三針的針力相輔相成。
他的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眉頭微蹙,神色依舊專注,每一針的力度、角度都分毫不差,精準地刺破煞氣鬱結的每一處經脈。
隨著煞氣不斷被逼迫,李夜白下針愈發睏難。
鋒利無比的銀針,按理來說刺破沈清蔓嬌嫩的肌膚容易無比。
可是針越下越粗,針卻是怎麼也紮不進去了。
封天覺太知道李夜白的實力,兩個人剛切磋過。
此時見到他落針位置,明明李夜白手指捏得發白,整個人手背青筋暴起,但這針就是紮不下去。
「封老,助我!用你的殺氣破了這陰煞之炁。」
封天覺伸出手指,壓在李夜白下針的手背之上。
一旁的沈老將軍隻感覺他是故弄玄虛,也伸手去摁,結果手指剛剛觸控封天覺和李夜白的手背,頓時一股森然涼氣傳導到他的手掌之上。
這種感覺,就像是睡覺被窩裡怎麼都捂不熱的腳,裡麵所有的寒氣直接衝入他的體內。
「這……」
沈劍洲臉色大變,無比驚駭,因為那涼氣入體,他手掌的熱氣瞬間消失,左手去搓熱手,怎麼搓都搓不熱。
而此時,李夜白高聲喝道:
「封老,動用真氣不要留手,這一針下不去,其他十二針,全都要前功儘棄。」
「第十三針,封鬼穴,破降頭,散煞氣!」
最後一針,李夜白將銀針精準刺入沈青蔓的人中穴,指尖猛地一撚,周身殺氣驟然爆發,化作一道無形的氣浪,順著銀針湧入沈青蔓體內,徹底衝散了最後一絲煞氣。
提針,排煞!
李夜白低喝一聲說道:
「快,所有人鬆開手,除了封老爺子之外,冇有內力護身者三息之內退出三米遠。」
「沈老,開啟門窗。」
「我要散煞了。」
聽到李夜白的提示,所有人都鬆手退開,沈蓉距離房門最遠她鬆手後怕妹妹渾身銀針亂動走得慢了一步。
李夜白猛地拔出最後一針。
「啊!!!」
隨著這最後一根金針拔出,沈清蔓猛地長大嘴巴,張嘴慘叫。
她張著嘴,周身逸散出來的寒氣彷彿空調吹出的冷氣,凍得所有人直打哆嗦。
沈蓉隻感覺寒氣入體,渾身手腳冰冷徹骨。
「危險,快躲開。」
李夜白手疾眼快,猛地拉走沈蓉。
而她此時已經手腳凍僵,渾身開始刺痛,整個人彷彿置身於冰天雪地裡,眼看就是已經煞氣入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