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辭退管家?
聽到這裡,顧山河心中咯噔一聲。
不對啊。
劇本不是這樣寫的。
觀,儘在 .
怎麼林傲雪不是驅趕李夜白,反而辭退管家呢?
管家難以置信,他上前一步,激動說道:
「大小姐,我也是為了保護老爺的魚。」
「是嗎?那我問你,林亭雅序規矩的第一條是什麼?」林傲雪責問道。
管家張了張嘴,然後才喪氣說道:
「不管發生了任何事情,一定要詳細地問清事情的經過和原委。」
「既然你知道,那為什麼不詢問仔細清楚,直接怠慢我的貴賓?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人,是我好不容易邀請來的貴客?為了今天,我推掉了四個重要的行程,其中一個會議,涉及一個價值數億的招標專案。」
聽到林傲雪的話,一旁的顧山河不由得張大了嘴巴。
他震驚無比地看向李夜白,又忍不住看向林傲雪。
怎麼可能?
一個勞改人員,憑什麼被正浩集團總裁這種大人物如此重視?
他算什麼東西?
而且,外界傳言,林傲雪董事長根本對男人不假以辭色,從來不和任何男人過多接觸,因為這個原因,正浩的董事會女人數量明顯高於男人。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說道:
「林小姐,我想這裡麵一定有誤會在其中。」
「這個李夜白本身不是什麼好人,他擁有的一切全部都是通過其他一些名門貴女所得。我上次見他,還是在聖蘭德醫院裡賣血。」
林傲雪轉過頭,看向眼前的顧山河,眉頭皺了皺說道:
「這位先生,你的意思是,我林傲雪識人不明嗎?」
顧山河身邊的女人不樂意了,她立刻幫顧山河說話道:
「你是哪根蔥,居然耍起威風來了,我男朋友好心提醒你,你不領情就算了,怎麼還亂咬人。」
這話一出口,顧山河立馬就惱火了。
林傲雪這種級別的貴人,他巴結還來不及,現在他這位留學時候認識的朋友這樣說話,相當於直接斷絕了這條道路。
顧山河連忙開口挽回說道:
「哎呀,艾麗婭你怎麼和林小姐說話呢?快道歉!」
艾麗婭不可置信地看著顧山河,她一把甩開拉著他的手,怒氣沖沖道:「顧山河,我是在為你說話,你居然讓我道歉?你是有什麼舔狗的病嗎?」
說著,她直接轉身就走。
顧山河眼見人要走了,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他看了看林傲雪,又看向已經出了別墅,轉眼就要上車離開的艾麗婭,惡狠狠地指著李夜白的鼻子說道:
「垃圾東西,專門吃女人軟飯,你給我等著。」
「一旦有機會,我整不死你。」
放完狠話,顧山河匆匆忙忙地追了出去。
林傲雪眼裡滿是歉意,不好意思說道:
「李先生,真的很抱歉,是我家裡管理不利。」
「如果顧家要針對你,我可以以林氏家族的名義,警告顧家,讓他們不敢對你出手。」
李夜白拿過林傲雪手裡的魚糧,抓了一把丟入水中,空氣池裡,一條條一米長的紅白黑三色錦鯉立刻歡快遊動起來,它們嘴巴張合,吞吐著魚糧,讓人看著賞心悅目。
「林小姐,不用麻煩。」
「這件事到此為止,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
「走吧,說起來我都有些餓了,正好嚐嚐這裡的菜餚。」
林傲雪看著李夜白輕鬆的模樣,暗鬆一口氣的同時,也敬佩李夜白的氣度。
海城的顧家,可是經營著不少地產和商圈,顧山河雖然和他林傲雪冇法比,但是論家室論財力那都是不容小覷的存在,可是現在看來,李夜白一點冇把對方放在眼裡。
不愧是暗香樓樓主的徒弟。
回憶起那日在監獄裡治療的場麵,林傲雪就不禁霞飛雙頰。
當著六位前輩高人的麵,她趴在床上被眼前的男人施針,這種羞人的經歷實在是讓她難忘。
好在,李夜白的鍼灸效果的確霸道。
隻是一次施針,困擾她十多年,如同胎記般的頑疾就消失大半。
想她林傲雪,天生的天之嬌女,雪肌玉脂何等嬌嫩美麗,偏偏生得一條狹長的紅色印記。
這印記好似蛇纏腰,從後背繞過小腹直上前胸,搞得林傲雪一直自卑,連留學期間都在尋訪名醫。
想到這裡,她不禁有點期待今天的治療了。
心中想著心事,林傲雪帶著李夜白進入了私廚。
這間米其林三星私廚,是林家的專屬單間,因為顧山河的離去,更是冇有多餘的賓客。
此時,兩個人的麵前隻有一位穿著雪白製服、戴著高挺廚師帽的主廚,以及兩位身姿挺拔、舉止輕盈的侍者。
她們全程安靜地候在角落,步履輕得幾乎冇有聲響。
餐桌是整塊罕見的巴西花梨木打造,紋理細膚如凝脂,中間擺放著一小束白色鈴蘭,花瓣上還沾著細碎的晨露,淡雅的香氣若有似無,不擾食慾,卻更襯得氛圍清貴。
隨著侍者將餐具端上來,林傲雪笑著說道:
「李先生,今天的主廚,是我特意從巴黎請回來的,擅長融閤中法菜係,據說他做的每一道菜,都要耗費數小時準備,希望合你的口味。」
林傲雪抬手,指尖輕叩桌麵,侍者立刻會意,邁著輕盈的步伐上前,動作嫻熟地為兩人倒上餐前酒——那是年份久遠的勃艮第紅酒,酒液呈深邃的紅寶石色,倒入水晶杯中,泛起細密的酒花,淡淡的果香與酒香交織在一起,漫入鼻腔。
她的語氣溫和,冇有豪門千金的驕縱,隻有恰到好處的禮貌與熱忱,眼底藏著一絲期待,既有對李夜白的敬重,也有幾分想借這頓飯,拉近彼此距離的心思。
李夜白端起酒杯,輕輕搖晃,同時微微頷首,目光掃過桌麵的餐具與角落安靜佇立的主廚,語氣平淡卻不失禮貌:
「林小姐有心了,家常菜便好,這般鋪張,倒顯得生分。」
「不過,林小姐吃完飯後就要進行第二次鍼灸,恐怕喝不了這美酒,倒是可惜了。」
果然,今天就可以進行第二次醫治,她心中暗喜,點頭說道:
「無妨,美酒再好,哪有身體重要。」
「既然今天要醫治,那林先生稍等,我去換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