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一把油鋸朝著自己飛過來,李淮臣嚇得亡魂皆冒,他轉身瘋狂逃跑。
可是隻跑了幾步油鋸就打在他屁股上。
「啊!!!」
撕裂的疼痛讓他瘋狂大叫,李淮臣的屁股不停飆血。
那魏胖子也是個莽夫,被李夜白一腳踢飛了油鋸,卻還是不死心,他大吼一聲,從後腰位置拔出一把西瓜刀,企圖繼續朝著李夜白砍去。
可惜,李夜白一旦選擇還手,他就不可能再有任何機會。
隻見他身體一沉,提著李建業身體向前一送,隱藏在對方身體後的一隻拳頭,猛地從對方腋下轟出,這一欺身入懷的一拳,直接打在魏胖子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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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隻聽到一聲恐怖的巨響,這個重達二百多斤的肌肉胖子,整個人瞬間倒退出去十多步。
龐大的身形撞入肆龍幫人群裡,瞬間壓趴下數十人。
被李夜白從始至終提著的李建業,此時已經尿了褲子。
看著捂住屁股痛嚎的兒子,他看向李夜白的眼神裡全是恨意和震撼。
怎麼可能?
短短五年時間,從前那個逆來順受,打不還口,罵不還手的廢物,怎麼突然變得如此厲害?
「說,你的這次開口,我不希望聽到任何一句廢話。」
李夜白眼中湧動著無窮的殺意。
對於親生父母的執念讓他剋製住直接乾掉這父子倆的衝動。
他現在有多厲害,這些年就受了多少苦。
如果之前,李夜白對於李建業一家還有多少惻隱之心。
那麼此刻,他所剩下的就全是滔天的仇恨。
「你應該清楚,小時候你對我的好,我已經通過我的醫術,全都賺來還給你們了。」
「從現在開始,欠我李夜白的,你們全都要還回來。」
聽著李夜白咬牙切齒的話語,李建業打了個寒戰。
他哆嗦著,聲音顫抖著說道:
「我說,我說。」
「我和韓淑梅,實際不能算是你的養父母,而是堂叔……遠房堂叔。」
「你的父親,確實姓李,他是醫道聖手李時針的傳承人。」
「你的母親,名字叫黎貅,是苗疆人,她的身份神秘而高貴,好像是某個山寨的聖女。」
「十五年前,我身患絕症,求助本家。」
「你父親是我從小的玩伴,在得知我命不久矣後,他親自出山,為我醫治疾病。」
「作為回報,我請他體驗這大千世界的繁華。」
李建業一說話,立刻就開啟了話匣子。
他不斷說道:\"藥王傳承一脈單傳,我嫉妒他擁有醫道天賦,隨意出手一次,就能賺來一輩子花不完的財富,就想纏著他學幾手醫術。\"
「哪知道,他敝掃自珍,」
說道這裡,他咬牙切齒道:
「李家本家,就是一群自私自利的人。」
「我無論怎麼求他,他就是」
「再後來,他受人委託,前往江西的一個深山寨子裡給人醫病,一走就是五年。」
「我再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帶著五歲的你和你母親藍閃兒借住我家。」
「期間,我好吃好喝,帶你們一家三口遊玩城市。」
「是你父母突然有天,把你交給我,說拜託我們夫婦養育你,從此你就是我的兒子。」
聽著李建業娓娓道來,李夜白也似乎有了些許印象。
的確,對方應該冇撒謊,在他年幼的印象裡,他的親生父母非常愛他。
否則,也不會傳給他鬼門十三針和太乙生息針這種厲害的傳承。
「那後來呢?」
「你也應該知道,開始幾年我對你怎麼樣。」
「你父親時不時還會打來電話詢問,然後固定時間往我的銀行帳戶裡匯錢。」
「直到你上小學六年級,你父親就再無音訊。」
聽到這裡,李夜白咬牙切齒。
小時候,李建業和韓淑梅的確待他不錯。
他們一家三口對他不好的時候,確實是從初中開始。
最開始隻是有點冷淡,零花錢給得越來越少,到後來,一次韓淑梅生了病,高燒如何都退不下去,李夜白壯著膽子,給她施針,她輕易康復,夫妻二人才又對他倍加嗬護了一段時間。
後來,李建業創業失敗,家裡生活拮據。
李夜白和李淮臣又是上的貴族學校。
為了維持兩個人的學業,李建業突然提議,想讓李夜白救一個癌症病人,問他能否治療……
回憶著以前的種種,李夜白全都對上了。
他咬牙切齒,看著李建業說道:
「我父親救過你的命。」
「我救過韓淑梅的命。」
「家裡的錢全是我賺的,可以說,是我改變了你李家的一生。」
「你們為什麼……還要那麼對我!」
李建業看著李夜白吃人一樣的眼神,他突然笑了,笑容帶著些許瘋狂:
「因為我不甘!」
「我也是李家的後裔,為什麼我就學不會鬼門十三針?你父親不肯教我,你也不肯說。」
「你和你父親,都是一群自私鬼,所以,你們短命也很正常。」
聽到這裡,李夜白笑出了眼淚。
「李建業,你難道不知道,這兩門針法是折壽的嗎?」
「我父親為了你們好,你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現在,看到你們就噁心,說吧!我父親叫什麼,還有我們三人的合影照片,交出來,你們就可以滾了。」
李建業傷了腿和胳膊,此時他已經殘疾,大量的流血讓他虛弱,他哀求說道:
「夜白,能不能先送我去醫院,我好暈,好像要死了。」
李夜白目光冰冷,淡淡說道:
「交出來照片,否則就死在這裡吧。」
他拚命捂著腿傷,手指顫抖指著李淮臣的位置說道:
「在他屁股兜裡。」
李夜白直接把他扔在地上,當他來到李淮臣的身邊,直接從他褲子口袋裡翻出一張被鮮血泡到看不清了的照片時,他怒極了,一腳把李淮臣踢了出去。
此時,撞球廳裡的戰鬥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宋亦歡帶來的八個保鏢的確是好手,他們把宋亦歡死死護在中間。
反觀肆龍幫的這群亡命之徒,解東來他們也是亡命之徒,明明被保鏢們打得飆血,卻還是不住地使用砍刀棍棒還擊。
然而,就在這時候,門外,一個肆龍幫的小弟激動喊道:
「堂主!咱們肆龍幫的援軍來了,好像是五當家,親自帶了一大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