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們在哪裡見過嗎?」
「怎麼看你有點眼熟呢?」
解東來揉了揉眼睛,看著李夜白的樣貌,忍不住問道。
李夜白卻是似笑非笑,看著對方迷糊的樣子,淡淡說道:
「昨天晚上,你們肆龍幫發生的大事,你不知道?」
「我們肆龍幫發生的大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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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東來一臉迷糊,他下意識看向身旁的馬仔。
昨天晚上,他的確是跟李淮臣喝了不少酒。
為了招待好這個迅猛堂的堂主,李淮臣在金鳳凰商務KTV,一口氣點了七八個公主。
這麼刺激的大場麵,讓解東來整個人都飄飄欲仙,一個晚上,他都冇怎麼看手機。
正是因為他早上冇起來,所以坐不住的李淮臣才請了光頭,找了那四十多個兄弟,撐場麵。
此時,聽到宋亦歡親口承認李夜白是她男朋友,李淮臣頓時難以置信,他怒吼道:
「這不是真的,亦歡!你是騙我的對不對。」
「你如此優秀,怎麼會看上李夜白這種什麼都冇有的渣滓。」
李建業也幫腔說道:
「宋侄女啊,你可不能犯傻啊。」
「李夜白這個小雜種,他不但缺乏教養,是個養不熟的狼崽子,而且他身體很不好的,醫生說,他根本就活不過25歲。」
「你如果真的選了他,恐怕會守寡的。」
他這一番話,說得極其惡毒。
李夜白也很意外,原來,他早就知道鬼門十三針的副作用是折壽。
可是,他既然明明知道,居然還如此壓榨他。
那就更加該死。
想到這裡,李夜白一把掐住李建業的脖子,隨著他五指發力,李建業頓時臉色漲紅。
「我真的很想留你們一條命的。」
「但是,你們這一家子,可真夠噁心的。」
「最後一次機會,說死就活,不說我有點想弄死你們了。」
眼見李夜白掐住了李建業,解東來懶洋洋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小子,很囂張啊。我真的很喜歡你,可惜,你太值錢了。」
「這一單生意,我們必須要做。」
「動手!」
就在他發話的瞬間,宋亦歡一咬牙,直接對著保鏢下令說道:
「上!務必保護李夜白的安全。」
解東來聞言,猛地回過頭,怒吼道:
「嗯?肆龍幫辦事,你們敢插手?」
宋亦歡咬緊牙關,看著解東來說道:
「今天,李夜白我保定了,別說你們是一個堂抽龍簽,就算是拚著得罪你們整個肆龍幫,我也照保不誤。」
看著兩幫人馬已經打起來,不止是李夜白心中震撼,就連李建業和李淮臣都不可置信。
宋家,居然為了一個勞改人員,要和肆龍幫這種地下社團巨擘全麵開戰?
就在此時,一個胖子突然激動高吼:
「我抽中了,我抽中這龍簽了。」
「有了這三百萬,我爹的病和家裡全部的債務都能償還。」
「老大,我走以後,替我照顧家裡。」
說著,他猛地提起手中的電鋸,用力一拉。
嗡!
隨著恐怖的電鋸聲音爆響,那胖子一臉興奮,彷彿打了雞血,帶著一絲無所畏懼的瘋狂,胡亂揮舞了幾下。
周圍,幾個肆龍幫成員急忙躲閃,很勉強地躲掉了對方的油鋸。
「臥槽,媽的!魏胖子你特麼瘋了。」
那魏胖子一言不發,臉上滿是瘋狂吼道:
「殺一個是殺,殺一群也是殺,這筆錢我要了,誰擋老子財路,莫怪我送他歸西。」
說完,他瘋狂地胡亂揮舞油鋸,朝著李夜白衝去。
李夜白也冇想到,對方居然如此瘋狂,他手裡提著李建業飛快倒退,同時一腳踹過去一排杆架。
魏胖子不閃不避,整個人如同戰車,麵對砸過來的實木架子,他猛地揮動油鋸。
架子不粗的實木瞬間被油鋸卸開。
他幾乎冇有半點停滯,奮力朝著李夜白衝去。
此時,被李夜白抓在手裡,李建業嚇得臉都綠了。
他拚命拍打李夜白的胳膊,驚恐喊道:
「兒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玩笑,都是玩笑,我剛剛說的都是氣話。」
眼見李夜白拿他當擋箭牌,揮舞著油鋸的胖子已然瘋狂,他激動喊道:
「停!解堂主,冇看到我還在他手裡嗎?」
「我要是死了,誰給你們付錢?」
可是,一旁的李淮臣卻是喊道:
「不能停!錢我照付,誰擒住李夜白獎十萬!」
「媽的你個小畜生,你老子還在……」
打鬥還在繼續,解東來冷笑說道:
「不好意思啊李總,龍簽隻要抽了,就不能反悔。」
「你要是認掏錢,放棄對他的追殺,那可以停手。」
李建業人都快死了,那個魏胖子拎著油鋸瘋狂劈砍,有好幾次油鋸冒著濃煙飛快旋轉的鏈鋸都是擦著他鼻尖掄過去的。
他哆嗦著,顫聲叫到:
「小夜啊,爸爸錯了。我們可是一家人啊。」
家人?
李夜白冷笑。
現在想起來是家人了。
之前他們有冇有一天把他當成家人。
所謂的家,隻是他吃飯睡覺的地方。
「啊!我的胳膊!」
隨著魏胖子瘋狂揮舞油鋸,鏈鋸一下子砍在李建業的胳膊上。
鮮血瘋狂飛濺,李建業忍不住慘叫一聲。
眼看自己的父親真受傷了。
李淮臣紅著眼睛怒吼道:
「李夜白,你這個魔鬼,還不放開我父親。」
「難道,你真想坐一輩子牢嗎?」
李夜白冷笑一聲,他提起李建業,向前一甩。
嗡!
隨著油鋸再次劃過,李建業的一條腿又撞在油鋸上。
鮮血飛濺之下,李建業直接疼暈過去。
這下,李淮臣真的坐不住了,他大聲吼道:
「停手!停!我們願意給錢,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可是,那魏胖子不知道是有病還是怎樣。
他居然完全不顧李淮臣的話,依舊朝著李夜白劈砍。
解東來得意說道:
「李少,不好意思,我們肆龍幫抽的龍簽,那是不死不休的,是規矩。」
「為了防止你們不認帳,我的兄弟除非死了,否則一定不會停手。」
魏胖子還在瘋狂揮舞油鋸,整個撞球廳都充滿了柴油燃燒的味道。
原本光頭叫來的那些黃毛小混混,此時嚇得已經不敢在屋子裡呆著了。
他們瘋狂逃出屋子。
李建業真的感覺自己要死了。
他突然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瘋狂吼叫道:
「對!機會,你說給我機會的!」
「你親生父母的資料,我現在就告訴你!」
李夜白本來都把他當做人肉沙包再次抵擋向油鋸,此時聽到李建業的話,他猛地拉回對方。
然後抬起腳,一個迴旋踢。
啪的一聲,魏胖子抓著油鋸的手腕隻聽到一聲清晰的脆響,下一刻,油鋸瞬間脫手,直奔李淮臣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