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白好不容易在倉庫裡撿到一根HRB400螺紋鋼,終於不用被動捱打,剛和鳩山健次郎過了五招。
周圍被李夜白殺死的忍者屍體,突然全部開始冒出黑色的煙霧。
這些煙霧就像是飄散的紙灰,越飛越高。
此時,白幼薇好不容易解開了繩子,把雙手解脫出來,她扯掉寧紅嬌手上的繩子,然後叫道:
「嬌嬌,推我。」
兩個姐妹形影不離連和李夜白在一起的時候,都冇離開一張床。
她雙手掙脫以後,頓時明白白幼薇的意思。
寧紅嬌雙手用力一推,輪椅頓時向前劃出去了一米,白幼薇拚命彎腰,和胸前束縛自己的繩子做著鬥爭。
看著拚命撿匕首的白幼薇,寧紅嬌更驚詫場中的變化。
周圍瀰漫的黑色霧氣紛亂飄舞,空中彷彿有無數紙灰飛舞。
「嬌嬌,我成功了。」
終於費儘了九牛二虎之力,白幼薇感覺胸口都要勒的不過血了,她拿到匕首激動看向寧紅嬌。
可是,當她看向閨蜜的時候,卻見到寧紅嬌瞪大眼,好看的眸子似乎要滲出血來。
她手指顫抖,指著天空說道:「薇薇,你看。」
隨著越來越多的紙灰在空中飄舞,祭壇下燃燒的火焰突然火光劇烈!
李夜白此時與鳩山健次郎打的難解難分,手裡抓著的HRB400螺紋鋼可以說是堅不可摧,哪怕是鳩山健次郎手裡拿的是櫻花名刀吹雪日輪花也還是被打的虎口開裂,嘴裡吐血。
隻要再捱上幾棍子,鳩山健次郎就要死了。
「鳩山,你的刀術雖然霸道,但終究不如鳩山鳴大師堂堂正正。」
「李桑,你冇有資格這麼說我。」
「我的老師一生行事磊落,一代大國手,最終死在你的手裡。我的老師堂堂正正,但是你這個宵小之輩卻是不勞而獲得到的功力,你的先天武道宗師,是灌頂得來,不是自身修煉,所以,你是外道。」
李夜白又接鳩山健次郎三刀,他冷笑說道:
「哦,那你們用這麼多人消耗我,又是祭壇,又是血祭,難道這些不是外力?」
「你師父鳩山鳴五歲學習劍道,練劍足有五十年,一個內力深厚的大國師,東渡千裡跑過來殺我一個二十歲的小輩,你怎麼這個事兒不提?」
「還有,我當初灌頂,渾身經脈爆裂,人和瓷器一樣,莫經他人苦你也配說我。」
他說完這話,手中HRB400螺紋鋼突然一個爆劈,恐怖的武道宗師力道砸在鳩山健次郎的長刀上。
砰地一聲。
鳩山健次郎被一棍子砸到單膝跪地。
轟!
他的膝蓋砸在地上,硬生生把倉庫裡的瓷磚地麵砸碎出蜘蛛網撞的大坑。
李夜白淡淡說道:
「鳩山,比起你師父,你真是一無是處,下去給他帶個話,就說你太廢物,花了一百多人消磨我的氣血,最後還是功虧一簣。」
李夜白說著,手中螺紋鋼狠狠掄起,呼嘯風聲裹挾著武道大宗師的雷霆威勢,直接砸向他的太陽穴。
然而,就在這時,無窮無儘的黑霧突然朝著鳩山健次郎湧去。
澎湃的力量如同一記補藥鑽入鳩山的血管,他的肌肉瘋狂隆起,手中太刀一甩。
刷!
轟!!
HRB400螺紋鋼與名刀吹雪相撞,恐怖的聲音震得整個倉庫彷彿被隕石擊中一樣,周圍的玻璃都嗡嗡震顫。
「啊!!!!」
鳩山健次郎一聲暴喝,單膝跪地的他突然站直身體,渾身肌肉血管湧動,脖子上爬滿了黑色的青筋。
李夜白感受到一股遠超他的恐怖威壓從鳩山健次郎身上傳出,他渾身寒毛倒豎,飛快抽身爆退。
幾乎就是同時,黑色怨氣如同潮水般在鳩山健次郎體內爆發。
他的身體猛地一震,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
原本利落的黑色短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猩紅,根根倒豎,飛快張長;
原本勻稱的身形驟然膨脹,肌肉瘋狂隆起,直接撐得忍者服寸寸碎裂,露出佈滿青筋、如同岩石般堅硬的軀體。
\"力量,這就是酒吞童子大人的力量嗎?\"
「在下鳩山健次郎,恭請酒吞童子大人降臨軀體!」
李夜白神色凝重,親眼目睹鳩山健次郎的變化,他神色凝重說道:
「這是我們江西的請神術?還是東北薩滿的神降?」
「東瀛人真能剽竊,我們龍國摒棄的糟粕,全讓你學去了。」
就在李夜白說話間,鳩山健次郎的雙目徹底變成血紅色,瞳孔收縮成豎瞳,周身的氣息變得狂暴而陰冷,遠超之前所有忍者的總和。
「吼——」
一聲暴戾的嘶吼響徹倉庫,被酒吞童子附體的鳩山健次郎身形一閃,速度快得隻剩下一道猩紅的殘影,連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尖銳的破響!
這速度,已然超出了武道的範疇,卻又未脫離實際,更像是極致肉身力量與邪氣融合後的爆發。
李夜白心中一凜,下意識地將刑一瀟護在身後,周身龍氣再次暴漲。
可他身處血祭大陣之中,真氣消耗量竟是尋常時候的五倍不止,方纔暴走斬殺忍者本就消耗了大量龍氣,此刻又要強行催動內力抗衡,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了幾分。
不等李夜白站穩,猩紅殘影已然撲至眼前,鳩山健次郎揮出一拳,拳風裹挾著濃鬱的怨氣與邪氣,狠狠砸向李夜白的胸口。
李夜白抬手格擋,「嘭」的一聲巨響,巨大的衝擊力讓他連連後退數步,腳下的瓷磚被踩得裂開縫隙,後腳掌傳來一陣發麻的劇痛,龍氣也出現了細微的紊亂。
「這力量……比灌頂一甲子功力還強。」
「難怪被稱為請神!」
他心中震驚,鳩山健次郎原本隻是尋常忍者,被酒吞童子附體後,不僅速度、力量暴漲,招式也變得愈發狠戾刁鑽,每一擊都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且邪氣不斷侵蝕著他的龍氣,讓他的真氣消耗得更快。
李夜白咬牙反擊,全力揮舞螺紋鋼與硬拚一招,兩人碰撞的瞬間,氣浪轟然炸開。
那眼睛變成詭異豎瞳的鳩山健次郎歪著腦袋看向李夜白,嘴裡露出滿口的黑牙說道:
「小子,你地,後背地花姑娘,切掉右雪峰,獻上。」
李夜白嘴角一咧,冷笑說道:
「鳴山茂夫,你們小鬼子,敬奉的玩意兒就是邪乎,這種吃人的惡鬼,你們當神供奉。難怪整個民族都多災多難,活該。」
他雖然語氣輕鬆,可剛這一擊,李夜白明顯落了下風,手臂被震得痠痛,嘴角溢位一絲鮮血——他竟真的不敵被附體後的鳩山健次郎。
鳴山茂夫嘴角勾起一絲笑容,他搓著手,看著長出紅髮的鳩山,激動說道:
「成功了,一統教的神跡果然是真的。」
「李夜白,諸天君,就讓我看看,這次你又該怎麼活下來!」
危機瞬間降臨,鳩山健次郎身形再次瞬移,他指尖凝聚起黑色邪氣,直取李夜白的天靈蓋。
李夜白側身避開,邪氣擦著他的肩頭劃過,將身後的倉庫的金屬牆壁腐蝕出一個黑洞,刺鼻的焦糊惡臭味瀰漫開來。
「我去,這麼大威力?」
「消耗太大了,對方的速度是我的一倍,而且力量也比我大得多!」
眼角餘光看向大洞,李夜白心中凜然,然而就在他思考對策的時候,鳩山健次郎突然一甩吹雪刀,整個刀身居然瞬間鍍上一層黑油,那黑油甩出,如同潑出去的雨水,直接形成一道截麵大網,一旦被打中一點兒,下場恐怕和金屬牆麵一樣,瞬間就會融化成渣……
「躲不了!」
「直接打中!這下看你還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