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漸漸的,在經歷過白芷女神的美麗暴擊後。
有的人注意到海報下方的異樣。
“臥槽,我這張怎麼下麵有個小小的字母R?”
“我也是R!我剛纔看隔壁老劉的那張也是R,難道這玩意兒還有等級?”
原本還在對著海報流口水的男生們,在這一刻,刻在DNA裡的“抽卡基因”瞬間覺醒了。
大家顧不得擦臉上的汗,開始瘋狂地互相交換眼神,甚至有人開始試圖想要找出不同字母的海報。
就在這時。
人群中突然爆發出一聲尖銳,甚至帶了點由於過度興奮而產生的破音:
“臥槽!!我抽到SR了!!是SR!!!”
這嗓音簡直像是一枚訊號彈,瞬間吸引了周圍幾百號人的視線。
隻見一個戴著厚眼鏡的瘦弱男生,正雙手顫抖地舉著一張海報。
那張海報上的江白芷,並沒有穿那件標誌性的復古格紋裙。
而是穿著一身簡約,甚至透著一股子“私家生活感”的白色T恤。
梳著高馬尾,配上牛仔褲,正露出一抹極其溫柔的淺笑。
那是江白試鏡時的穿搭!
“天吶.......這張圖網上沒見過啊!”
“SR.......SuperRare?稀有?!”
“媽耶,這張照片裡的女神眼神好溫柔,感覺像是她親自在家裏對著我笑一樣.......”
濃濃的羨慕嫉妒恨像是有毒的氣體,瞬間在人群中蔓延。
“兄弟!五百塊!這張海報賣給我,我當場轉賬!”
一個穿著西裝,顯然是來學校參加活動的“老登”家長,此時也顧不得形象了,紅著眼珠子就擠了過來。
“五百?你看不起誰呢!我出一千!”
另一個黑皮體育生把飯卡和錢包一起拍在桌上,嗓門如雷。
“這種能傳世的聖物,一千塊老子都覺得便宜了!”
轉眼間。
原本五十塊錢一個的盲盒,因為這張帶有“SR”標誌的海報,在二級市場的價格直接呈幾何倍數崩騰。
一百,五百,一千.......
這種瘋狂的漲幅,讓一旁收錢的蘇澤手都開始打擺子了。
“白芷妹妹。”
蘇澤轉過頭,看著淡定地坐在那裏的江白,聲音都在發飄。
“咱們是不是.......定價定低了?這幫人已經快要把攤位給吃了啊!”
江白優雅地歪了歪頭,狐狸耳朵輕輕抖了抖,露出了一個既聖潔又有些“無辜”的笑容:
“阿澤哥哥,白芷隻是想多籌點善款,錢多錢少.......其實不重要的。”
【叮!宿主,請停止你的表演。】
【你剛纔在心裏明明算了一筆賬,如果這三千個盲盒全按一千塊成交,你就能直接在魔都買個廁所了。】
就在眾人為了SR海報搶得不可開交時。
“咚!!!”
一道極其沉重、甚至帶著某種神聖不可侵犯氣息的聲音,從隊伍中段響起。
“等……等一下……”
一個長相平平無奇,甚至有點像程式設計師的男生,此時正死死地盯著手裏那張剛展開的海報。
緊接著雙腿一軟,竟然直接“啪嘰”一聲跪在了道上。
他手裏那張海報,最下方,三個碩大金光閃閃的字母,幾乎要亮瞎周圍所有人的狗眼:
【SSR】
靜。
全場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靜。
緊接著,爆發出了比剛才還要狂暴十倍的驚呼聲!
“SSR!!!是SSR!!!”
“臥槽!那是女神在《好聲音》上那一滴眼淚的特寫!金色流光版!!”
“救命.......這種質感,這已經不是海報了,這特麼是神跡啊!!”
那張海報上,江白側顏絕美,眼角那一滴欲落未落的淚珠,在SSR特有的印刷工藝下,竟然真的像是在微微閃爍。
配合著那句【我為你流淚,也為你自豪】的燙金小字,簡直是物理級別的“靈魂暴擊”!
周圍的男生們瞬間瘋了。
如果說剛纔看SR是羨慕,那現在看SSR,那就是紅果果的搶劫欲了!
“兄弟,商量個事兒。”
一個猛男摩拳擦掌地圍了上去,眼神綠得發亮。
“你這張SSR,我出三千.......不,五千!隻要你肯割愛,以後在上戲,你就是我親大哥!”
“滾蛋!五千也配摸這張卡?”
“我出一部最新款的旗艦手機換!兄弟,換不換?!”
拿到SSR的那個小哥,此刻正處於一種“極度幸福後的極度恐懼”中。
他看著周圍那一雙雙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的眼睛,由於極度緊張,他竟然發出瞭如同張嫣臨死前一樣的淒厲叫聲:
“別過來!!這是我的!!”
“這是白芷女神給我的福報!!誰搶老子跟誰拚命!!”
他死死地把海報卷進懷裏,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在那兒瑟瑟發抖。
怎麼辦,想報警了阿歪!
有人要強搶海報啊!
.......
江白坐在涼棚裡,看著這一幕人間荒誕劇,嘴角劇烈地抽搐著。
“統子,我料到他們看見海報可能會激動,但沒想到,這麼激動啊!”
“這哪裏是學校?”
“他們分明把這兒當成了拉斯維加斯分會場啊!”
旁邊。
蘇澤一邊抹著腦門上的汗,一邊笑得跟個中了五百萬的傻子似的,對著江白晃了晃手裏幾乎快被刷爆的收款碼:
“白芷妹妹,這幾百份盲盒,快賣完了!”
“本以為能撐過整個校運會,誰知道這幫牲口連三個小時都沒給留!”
“不過也是,畢竟要不是你哥哥勸導,估計連出廠的第一晚,都被我們全包了。”
蘇澤一邊感慨,一邊看著此時正爭奪海報的眾人,嘴裏還不忘調侃:
“大舅哥.......哦不,江白還是格局小了!”
“白芷妹妹,你看這幫人的架勢,要是咱們直接把這些海報一張張拿出來拍賣,起拍價一百,老子敢打包票,現在咱們班的捐款總額能直接在校門口蓋個噴泉!”
“可惜啊,隻賣五十,就算有幾百份,也賣不到多少錢。”
“拍賣?”
江白微微一怔,那一對白狐耳朵隨著他的沉思動作,極其乖巧地垂了下來。
他在心裏默默翻了個白眼:
“拍賣海報?一張列印成本不到2塊錢的紙,老子要是拍出幾千塊的高價,良心不痛嗎?”
“那是割韭菜,不是做慈善!”
不過,蘇澤的話倒是像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江白的“精分”腦迴路。
“盲盒這種低端走量的路子,確實隻能收割一下這幫窮學生的零花錢。”
“接下來的兩天半,如果攤位空著,那得減少多少善款的捐贈啊?”
“既然這幫家屬這麼有錢.......”
“老子為什麼不走走中高階路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