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江白今天心情好,大方地回了一句,便趕緊回休息室卸妝換衣服了。
身後。
荷晟銘獃獃的望著江白離去的美麗背影。
晚安?
江白芷老師居然對他回應了!
終於,江白芷老師不再害羞了,是不是代表,江白芷老師已經對他熟悉起來了?
荷晟銘隻覺得自己體內的多巴胺,已經徹底失控。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轉身就沖向了餘正所在的方向。
“餘導,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荷晟銘一臉嚴肅找到餘正,開口說道。
餘正正一邊喝茶,一邊抱著手機,看留言和訊息,冷不丁被嚇一跳:
“晟銘啊,這都幾點了,還不回去睡?明天跟白芷還有幾場重頭戲呢。”
荷晟銘臉一紅,梗著脖子道:
“餘導,我不瞞你了,我.......我想追江白芷。”
“您跟她熟,能不能幫我牽個線?”
“噗——咳咳咳!”
餘正剛喝進去的一口老山茶直接噴了出來,甚至有幾片茶葉黏在了他的鼻孔邊緣。
他瞪大眼睛看著荷晟銘,臉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是打翻了調色盤。
想笑,不敢笑;
想說真相,怕被打。
下午就看出荷晟銘喜歡江白那小子了。
沒想到,晚上就來找他幫忙追江白了。
老弟,你追個鎚子啊!
那人有格調,你追回去幹什麼?跟他一起強人鎖男嗎?
憋了半天,餘正才幽幽地嘆了口氣,用一種看壯士去送死的眼神看著荷晟銘:
“晟銘啊,聽哥一句勸,這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為什麼?”
荷晟銘急了,“是因為我年紀大嗎?還是因為我名氣不夠?”
餘正欲言又止,腦子裏飛速轉動。
總不能告訴他江白芷其實是個純爺們吧?
直接拒絕也不太好,說不出理由啊。
突然,靈光一閃,一股損友的惡趣味突然湧上心頭。
他故意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湊到荷晟銘耳邊:
“不是你的問題,是她家裏的問題。你知道白芷為什麼要來演戲嗎?”
“為.......為了藝術?”
“屁!是為了躲她那個哥哥!”
餘正一副“這可是機密”的表情,繼續悄悄說道:
“白芷有個親哥哥,叫江白。”
“長得雖然一表人才,但那可是個狠角色。”
“據說是混黑道的,手底下管著好幾百號兄弟,就連白道也有涉及,稱霸魔都一方。”
“而江白這人極度寵妹,誰要是敢打他妹妹的主意,他能讓人第二天就在護城河裏練潛水。”
“你要是真想追白芷,得先做好被這位黑道大舅哥沉江的準備。”
荷晟銘愣住了。
黑道哥哥?
極致寵妹狂魔?
護城河潛水?
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個身高兩米,紋著過肩龍,滿臉橫肉,手裏拎著兩把西瓜刀的悍匪形象。
但他回頭看了一眼江白休息室的方向,想起剛才那個月光下的笑容,骨子裏的硬氣頓時上來了!
“沒問題!”
荷晟銘重重地點了點頭。
“隻要是真心的,黑道白道我都不怕!”
“餘導,你有他哥哥的聯絡方式嗎?我想先拜訪一下大舅哥。”
“咳咳,那個.......我沒有。”
餘正猛咳幾聲,趕緊開溜,生怕再待一秒就會當場爆笑出聲,漏了餡。
“白芷在那兒呢,你自己去問她吧,我.......我劇本還沒改完,先走了!”
看著餘正倉促離去,甚至還微微顫抖的背影,荷晟銘一臉感動。
“餘導竟然為了提醒我而嚇得渾身發抖,看來那個江白,真的是個絕世凶人啊!”
“不過沒關係,江白芷老師,我一定會把你追到手的!”
.......
魔都,老張家的客廳裡。
“恭喜江白芷,成功晉級!”
電視螢幕上,江白芷那張驚為天人的臉龐,伴隨著晉級的歡呼聲,定格成了一幅絕美的畫卷。
老張正癱在沙發上,和自家老婆在那討論江白的天賦靈氣:
“這孩子,真是老天爺賞飯吃,越看越招人疼。”
就在這時。
一直盯著螢幕沉默不語的張誠,突然轉過頭,眼神裡跳動著某種跳動的火苗。
“爸。”
張誠嗓音有些低沉,“你跟這位江白芷小姐,關係怎麼樣?”
老張愣了愣,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江白那小子在後花園穿著白絲JK,跟他問好,以及被揭露後,裝鵪鶉的模樣。
他磕磕絆絆地嚥了口唾沫:
“還.......還行吧?”
“那孩子挺.......挺敬業的,平時請假條都是我批的。”
張誠聽完,眼睛更亮了,身子往前探了探:
“那她在生活中,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孩?”
“是像電視裏這麼甜美嗎?還是說私下裏比較安靜?”
老張一聽這話,話匣子不自覺地就開啟了。
雖然他現在麵對的是電視上的女裝江白,但腦子裏裝的全是那個硬漢江白。
“那孩子啊.......”
老張感慨地嘆了口氣,“皮實!非常調皮!”
“主意大得能捅破天,但在大事上從來不掉鏈子,特別靠譜。”
皮的能女裝進學校晚會,可也能哄得一眾校領導開心。
“還是我們表演係這屆最頂尖的尖子生,就是.......就是那力氣大得有點不科學。”
各科老師都跟他說了江白的天賦,包括教官也說了江白力氣大。
總而言之,老張對江白隻有兩個詞能評價形容。
女裝大佬。
以及,牛人。
可這話落在張誠耳朵裡,瞬間就被腦補成了一副“外表甜美,內心颯爽,充滿活力的運動係寶藏女孩”形象。
“有力氣好啊,有力氣說明身體健康,有個性說明靈魂有趣。”
張誠嘿嘿一笑。
那副精英臉瞬間垮掉,露出了一個極其癡漢的笑容。
一旁。
老張正滔滔不絕繼續訴說著江白平日裏的表現,突然覺得氣氛有點不對,頓時警惕地縮了縮脖子:
“不是,你問這些幹什麼?”老張一臉
聞言。
張誠老臉一紅,二十八歲的大男人竟然有些扭捏起來:
“爸,媽,您二位也知道,我這都二十八了,一直忙著設計院的專案,也沒談過女朋友。”
“我原本以為我這輩子都要跟圖紙過日子了,直到剛才,我喜歡上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