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的燈光在這一秒由暗轉明,璀璨的金色光柱升起。
舞台中央,江白瘋狂地彈奏著鋼琴,高階技能讓他在這一刻人琴合一。
“有一天這首歌會變老~就像老楊樹上的枝芽~”
“可我還會一遍遍歌唱~它如同我的生命~”
江白一邊唱著,一邊在腦海中勾勒出這個國家的樣貌。
那是上個世紀。
無數像他現在裝扮一樣的留洋學子,在那個步履蹣跚的年代,毅然放棄優渥生活,跨越重洋奔向這片貧瘠卻熾熱的土地。
那是從一窮二白到如今輝煌盛世的跨越。
歌詞在他的唇齒間打轉,每一個字都重逾千鈞,像是在訴說歷史的厚重。
“有些人會慢慢消失~有些情感會漸漸破碎~”
“可你卻總在我心中~就像無與倫比的太陽~”
江白坐在琴凳上,13點的魅力值配合著高階唱功的每一個顫音,在空氣中編織出一張名為“鄉愁”的網。
在觀眾席前排的暗影裡,坐著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
他原本隻是陪孫女來錄節目的,覺得這些年輕人的選秀鬧騰。
可此時,他那雙渾濁的眼球裡,竟倒映出了金色的火光。
江白那身復古的留洋千金裝扮,在他眼裏漸漸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上個世紀那些模糊卻堅毅的麵孔。
“那些人啊.......”老人乾枯的手微微顫抖,抓緊了座椅扶手。
恍惚間,他好像回到了幾十年前。
那些曾和他並肩戰鬥,在田野裡揮汗,在實驗室裡熬白了頭的戰友們。
他們的麵孔早已模糊,他們的名字或許已經消失在歷史的塵埃裡。
但此時此刻,老人覺得,他們並沒有離去。
他們沒有活到現在,沒有看到這盛世。
他們早已和這個名為“華國”的母親融為一體。
在這奔流不息的江河裏,在這日益強盛的土地裡,成為了他心中永不落下的紅日!
“孩子,你唱得好啊,唱得真透啊.......”
老人呢喃著,淚水順著深褐色的皺紋無聲滑落。
而在舞台的另一側。
原本還沉浸在“女神美顏”中的年輕觀眾們,在聽到那句“可我還會一遍遍歌唱它,如同我的生命”時,隻覺得後脊梁骨竄起一股過電般的酥麻。
生命!
這種詞如果放在情歌裡,多少顯得有些矯情。
但放在這首歌裡,卻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一個剛參加工作不久的小夥子,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
他每天加班,擠地鐵,為了生活奔波,偶爾也會抱怨。
可這一刻。
他突然意識到,腳下這片土地給他的那份安穩,那份隻要想到“華國”二字就不會感到恐懼的底氣,早已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是啊,華國就是他的命!
沒有國,哪來的命?
台上,江白能感覺到,台下的兩百位觀眾,已經有人開始在抹眼淚了。
但,這首歌的後勁,才剛剛開始。
“希望你把我記住~你流浪的孩子~”
“無論在何時何地~我都想念著你~”
“希望你能夠知道~你對我的意義~”
“無論在何時何地~你就像我的生命!~”
琴聲由緩轉急,原本柔情似水的曲調,隱隱透出了一股子屬於搖滾不屈的堅定力量。
江白的眼神變得堅毅,那一身格紋裙在燈光下,彷彿披上了一層神聖的光。
“要來了.......”
江白手指在琴鍵上猛地發力,12點體力灌注指尖。
副歌,降臨!
“我愛你華國,心愛的母親!~”
“我為你流淚,也為你自豪!~”
江白的聲線在顫抖,那是融入了靈魂的自豪。
這個世界的華國跟前世並無差異,它在世界叢林中撕開一條生路的。
它經歷過百年孤獨,經歷過一窮二白,但它始終像個慈愛的母親,護著它的每一個孩子。
當西方在談論叢林法則時,它在談論共同富裕。
當外界在嘲諷它的基建時,它在把路修進每一個最偏遠的山村。
它會在洪水滔天時,讓那抹迷彩綠築成血肉長城。
它會在病毒肆虐時,不計成本地守護每一個老人的呼吸。
它帶著大家共同奔向小康,它關注的是村口的那條路有沒有修好,是每一個在大山裏的孩子能不能讀上書。
這哪裏隻是一個國家?
這就是母親!
她輕柔地,自始至終地牽著每個孩子的手,從不因為你貧窮而嫌棄,從不因為你弱小而拋下!
她是每個遊子在黑夜裏回頭時,永遠亮著的那盞燈!
它從不拋下任何一個人,它就是每一個孩子最硬的靠山,最暖的港灣!
“我愛你華國~心愛的母親~”
“我為你流淚~也為你自豪!”
江白的聲音由激昂轉為深情,在施坦威鋼琴的延音中,勾勒出了一個溫暖母親的模樣。
“我愛你華國~心愛的母親~”
“我為你流淚~也為你自豪~”
“我愛你華國~親愛的母親~”
13點的魅力值在這一刻不再是柔弱的吸引,而是一種讓人想要頂禮膜拜的神聖感。
在那句“我愛你華國”落下的瞬間,這兩百位觀眾像是接收到了某種跨越時空的指令,幾乎是下意識整齊劃一地接上了下一句:
“我為你流淚,也為你自豪!”
聲音起初還隻是零星的附和,但隨著江白一遍遍的訴說,這種情感像滾雪球般越滾越大。
“我愛你華國,親愛的母親~”
江白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沙啞,那是極致投入後的真情流露。
“我為你流淚,也為你自豪!!”
全場兩百人,竟然在這一刻變成了兩百人的大合唱。
聲浪之大,震得演播廳頂部的灰塵似乎都在簌簌落下!
“我愛你華國,親愛的母親~”
“我為你流淚,也為你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