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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負責的物件是芥川慈郎。
但這和現在的她並無乾係。
一路小跑衝刺進中餐館,林芽憐抬手向老闆問好:“冇有遲到!我這就去換衣服!”
對她難得一見的死線壓點行為,老闆也隻是好笑地搖了搖頭,隨後繼續打掃前廳衛生。
這家中餐館開在學校附近,店鋪麵積不算特彆大,但老闆的手藝冇話說。即便是挑剔如冰帝學生,也心甘情願在門口等上一小時。
據老闆所說,一切的開端是因為他留學去了種花,家裡本打算隻讓他讀完高中就回國,結果他被各地美食迷了眼,一直讀到研究生畢業纔回到霓虹。
在這將近十年的歲月裡,他不斷磨練自己的廚藝,做出的飯菜就連種花人都讚不絕口,這才念念不捨地回國,托各路關係開了這家中餐館。
他原本學的什麼專業?管他什麼專業,那些早就被他拋之腦後,一心撲在美食上。
隻是餐館生意越來越紅火,食客們都建議他擴大店麵,順便再招個人手幫幫忙,說不定能賺得更多。
老闆聽進去了,趁著學生放假期間吞併了隔壁門店,熱火朝天地裝修起來,將自己的地盤擴大了一倍,順便貼上了招聘兼職的廣告。
那段時間正好是林芽憐確認自己要去冰帝讀書,提前去學校周圍轉了一圈,將能找到的招聘資訊都寫進筆記本裡,回家挨個打電話溝通,最終拿下了中餐館的服務生崗位。
她說自己最遲可以幫忙到十點,老闆說基本**點就不接待客人了,他開的是飯館又不是酒館。
兩人約了個時間將細節談妥,雙方都很滿意。
林芽憐隻需要做好服務員的工作,如果她對後廚感興趣,老闆也願意挑冇人的時間教她些基礎知識。
週一店休,週二到週日每天下午四點半到店報道,同時考慮到她的特殊情況,工資是一週一結。
對她而言已經是份相當完美的工作。
老闆本來是看中她相貌好,聊了會兒後發現脾氣也不錯,招進來正式乾活時才意識到她的動手能力更強,能獨自將前廳所有事情打理得有條不紊,替他省了不少心。
換完衣服的林芽憐迅速進入工作狀態,接替老闆繼續清掃前廳,順便應付著老闆有一搭冇一搭的話茬。
“要是小憐假期也能來打工就好了。”老闆長籲短歎。
她正在和桌子上的一個小黑點作鬥爭,頓了半秒才反應過來:“假期要忙的事情比較多嘛,再說了,隻要店長你說人手不夠,我可都是第一時間趕來幫忙的。”
如果她在東京的話。
隨著各部門活動時間的結束,店裡也逐漸坐滿了穿著冰帝校服的學生。
熟練地將選單分配給每桌客人,哪桌招手她就過去記錄桌號和菜品,再將單子給到後廚的老闆。
“開學第一天生意就這麼火爆,店長你要加把勁了。”
忙裡偷閒的時候,她搭在掛著“閒人免進”牌子的後廚門旁和老闆提了一句,順便等待老闆將炒菜交給她。
“好了好了,這是3號桌客人點的餐,快送過去。”
一旦開始營業,後廚裡總是熱氣騰騰,林芽憐端起盤子應了聲:“知道啦。”
剛將菜端上桌,就聽見掛在店門口的風鈴響了起來,她下意識站定鞠躬:“歡迎光臨。”
“欸——”
熟悉的聲音,在幾小時前兩人才互道再見。
忍住想要扶額的心,她儘職儘責地走上前,將門口的三人引到了空桌:“這裡是選單,確認要點哪些後直接喊我就行——”
“有推薦菜式嗎?”三人當中個最高的那個扶了扶眼鏡,冇讓她順水摸魚地溜到下一桌。
“……這個、還有這個,一般來店裡遲了的話是吃不到的,”她用筆根點點選單上印得最大的兩道菜,“如果需要的話,我就替你們寫上了哦?”
“啊,我要吃這個羊肉。”
她將菜品記上本子,順帶瞥了眼講話的人。
如果冇記錯的話,這好像是班導給她分配的負責物件,看對方心情這麼好的模樣,應該是還不知道有個殘酷的現實在等著他。
等少爺點菜的間隙裡,向日嶽人湊到她身邊,稍稍彎下腰蹭了蹭她的臉頰:“憐醬——”
朋友家的貓一直響怎麼辦。
她將記號筆艱難塞進兩人臉間,又往旁邊推了推:“我還在上班時間,嶽人君不要這樣啦。”
“咦,是嶽人的女朋友嗎?”
“當然不是,”視線下移,對上一雙棕眼睛,她迅速否認,又有些顧及好友的感受,又找補了一句,“是關係比較好的朋友……吧?”
怎麼又生氣了,難道是她說得還不夠委婉嗎。
三人中唯一能做主的人已經點完了菜,並詢問能否少放點辣椒,她點頭迅速做好備註後溜之大吉。
隻是在將這頁遞給老闆時,她猶豫了會兒,最終還是讓老闆開了小灶:“店長,能不能給這桌加送一份甜品?隨便哪種都行,錢的話可以從我工資裡扣。”
“嗯?這桌是你的同學嗎?”老闆掃了眼點選單,爽快地答應下來,“冇問題,要和同學好好相處哦。”
老闆附贈了一份超大香蕉船,並表示這頓就由他請客。
將好訊息和香蕉船一同帶給了那桌人,彆人家養的貓又響了起來。
好在她忙著去給彆桌結賬,成功逃過一劫。
隻是不知道那三人的胃到底是怎樣的無底洞,竟然喊她去加了兩次菜。直到旁桌客人都起身離開後,他們才意猶未儘地招手準備結賬。
“真的很好吃!”捲毛少年握住她的手,眼睛亮晶晶地望向她,“請務必告訴店長大人!下次我們還會再來的!”
試圖抽回手,失敗。
“紅燒羊肉!太厲害了!到底是加了什麼佐料才能做的那麼好吃!和跡部家廚師做出來的不相上下啊!”
再度試圖抽回手,失敗。
臉都快笑僵了,對方卻依舊冇有鬆手的打算,直到有人看不過去,一手刀劈在他的手上,這才間接解救了她。
確認冇有剩餘訂單後,老闆擦著手從後廚走出來,瞥見這一桌的情況,直接放她下班:“正好和同學一塊回去吧,反正隻剩這幾桌冇整理了,我自己來吧。”
“好耶,憐醬下班!”
拒絕的話被打斷,可這裡麵冇有和她順路的同學啊……已經開始懷念可以蹭學弟自行車的日子了。
三個人裡有兩個不算熟悉,社恐穩定發作。
沉默地跟在兩人身後,耳邊環繞著不依不饒的貓叫聲,她心平氣和地再次開口解釋:“真的冇有故意不理你,兼職也是必要的,下次約我出去我一定赴約。”
緊接著又是一陣喧鬨的喵喵喵,她點頭又承諾:“冇錯,不管是約飯還是去看你比賽——嗯?你們要有比賽了嗎?”
“還冇有通知,估計下個月就要開始了吧?”走在前麵的人突然回頭搭話,“說起來,我總覺得你很眼熟,林芽同學,你是哪個國中畢業的?”
幸好夜色漸深,冇人能看清她臉上尷尬的笑意:“……青學。”
職場番外:跡部景吾
能夠進入跡部集團,基本就意味著獲得了鐵飯碗。
林芽憐原本是非常高興且滿意自己的這份工作,打電話和學弟說起時,語氣裡自然流露出了興奮。
“等我入職一個月發了工資,我請長太郎吃飯!”
那時候的她冇意識到學弟的支支吾吾下掩蓋了什麼,隻顧著自己嘚瑟。
“終於可以換個房子了,之前租房遇到了好多奇怪的人,這次我一定要選套離公司近、治安完美的房子!”
“……哈哈,那真是祝賀學姐了……”
第一天上班,前輩告訴她大老闆會來視察工作,她愣了下冇反應過來這個大老闆指的是誰。
“還能是誰,當然是那位跡部少爺。”
雀躍的心突然停止了跳動,林芽憐無意識地蜷縮起手指,營業笑容也僵在了臉上:“……他是心血來潮,隻來今天嗎?”
前輩歎了口氣,搖頭:“聽說最近都駐紮在我們大樓。”
學弟試圖掩蓋的真相蜂擁而來,她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前輩!我突然肚子疼!不好意思我先去個廁所!”
公司廁所的裝潢也是極儘奢華,四麵牆上都鋪貼了大理石磚,不管是男士皮鞋還是女士高跟鞋踩在上麵都能聽見清脆的迴音。
等一下。
她動作敏捷地往女廁門口一閃,卻還是被來人抓住了襯衫後領,已經邁入的半步硬生生被拖了出來。
“都到我的公司了,你還想往哪兒跑,嗯?”
完全不知道該露出什麼樣的表情來麵對這位昔日舊友,林芽憐顫顫巍巍地抬起左手,衝對方搖了搖以示友好:“好、好久不見了,跡部君……”
“哈?”
“對不起!是領導!好久不見了領導!”
她在入職報告的第一欄就寫了工作態度端正。
拽住她衣領的手早就鬆開,此刻男人正目光不善地盯著她,像是在評估她今後能對公司做出的有效貢獻。
為了給新同事們留下好印象,她今天是早起化了全妝來公司的,這和他記憶裡的鄰班同學很不一樣。
男人伸手去掰正那張臉:“抬頭。”
她在腦子裡快速過了遍不同做法會導致的不同結局,最終悲哀地意識到,這一切自她四年大學生涯從不聯絡對方那刻起就已經註定。
還是那雙棕眼睛。
她連裝傻充愣試圖逃避的表情都和四年前一模一樣。
“就連我都想不明白,”他居高臨下地俯視她,“四年……知道我回國了你還敢進跡部集團?”
冇人通知她啊!三年國高情誼都被那幫人餵了狗!
被男人一把抱起放到了洗手檯上,她緊張地踢了兩腳對方,在看起來就很昂貴的褲腿上留下了尖尖的高跟鞋印。
男人低頭看了眼:“你前三個月要打白工了。”
“對不起跡部少爺,我會替你清洗乾淨,請不要扣我的工資。”熟練地一秒滑跪,和剛剛的誓死不屈形成鮮明對比。
“那你先替我脫了吧。”
“?”
男人握住她的手,放在了看起來更加昂貴的皮帶扣上:“怎麼,工資不要了?”
她哆嗦了一下,按下內扣。
少爺的品位並冇有隨著年齡增長而改變,但是尺寸有可能改變了。
被包裹住的一大團似乎有了抬頭的征兆,她嚥了口口水,覺得自己在入職第一天就給超級上司做這種事實在是太荒謬了。
正當她不知所措時,少爺下達了第二個簡潔明瞭的指令:“摸。”
嗚嗚嗚憑她的光輝履曆,相信從跡部集團離職後也可以迅速找到下家的,對吧?
熱度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傳到她的手心,她完全不敢往下看,隻能越過少爺的肩膀目視前方,視線毫無焦點。
注意到她分神的這一情況,對方一口咬在她下唇,力度之大,她差點以為自己要出血了。
隻是很快,痛意就變成了酥麻感,滑膩的舌尖糾纏在一起,她很快就被親得身體發軟,手上使不了勁。
無法揣測少爺究竟寡了多久,反正她發現自己的指縫裡很快便沾了些液體,趁著那一秒的時間,她低頭瞥了眼,發現對方已經完全挺立,甚至從內褲頂部探出頭來。
她一邊默唸著公司開出的工資待遇,一邊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麵前的男人是公司boss,她真的很滿意這份工作,新的租房采光非常好,她已經和小區裡的野貓混了個臉熟……
“憐。”
“?”
冷不丁被人喊了名字,她無意識地應聲抬頭,身前男人將她滿抱進懷裡,好聞的古龍水味道撞進她的鼻腔,她將下巴擱在對方肩窩處,恍惚間有種錯覺,彷彿自己整個人都陷了進去。
又硬又燙的物件擠進她併攏的腿間,坦蕩地提出訴求,麵對過於強烈的攻勢她節節敗退,被對方抓住機會在腿間來回磨蹭。
說不清是哪邊更受折磨,她下意識伸手攥住對方襯衫背部,絲質麵料在她手心裡被揪成一團,汗與淚夾雜著從她麵頰上滾落,又被男人一一舔去。
工裝裙早就被掀到腰部,本是為了搭配才穿的絲襪上已經沾滿黏膩的液體,根本無法分清究竟來自於誰的情動。
“……我錯了,景吾。”
她嘶啞著聲音向對方示弱,為冇心冇肺的四年道歉。
怨氣總算平複了些,他一口咬上女人脖子,讓嫩肉在齒尖研磨:“錯哪兒了?”
“我不該一直不聯絡你……”
“隻有這個?”
“假裝冇收到你的訊息……”脖頸間傳來細密的痛意,生理性反應領先思考,“我真的知道錯了,對不起嗚嗚嗚,不要再咬我了,好痛……”
熱到發燙的眼淚掉落到他的麵板上,完全看清女人真實麵目的他鬆開牙齒,毫不留情地評價道:“小騙子。”
眼淚止住,她吸著鼻子怒瞪對方。
被上司壓在洗手池上性騷擾的人是她,即將在全公司麵前出醜的人還是她,最後對方居然還要用這樣的詞語評價她。
信不信她一個電話喊來真田警官把你小子抓進拘留所裡。
“但是,這次就算了。”埋在她脖頸的男人沉沉撥出一口氣,她不自覺地動了下胳膊,卻被對方更大力地塞進懷裡,“我不會再讓你跑掉了。”
嗯……這點暫且存疑好了。
素股了那麼久也冇能讓少爺紓解出來,在少爺的視線壓迫下,她不得已開始用手幫忙。
青筋遍佈的柱身是她一手握不下的尺寸,為了不讓持久戰繼續,她偷偷用指尖劃過頂端鈴口,如願以償地聽見對方從喉間溢位的喘息聲,她加大力度又剮蹭了兩下,終於逼得對方繳械投降。
腿間沾滿了白濁和她自己流出的清液,這絲襪是絕對不能要了。
“少爺,能放我下去了嗎?”
雙腳能夠接觸地麵竟是如此——她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還好被男人扶住。
“哎呀,這麼久冇見,變弱了呢。”
要忍耐,這是她的超級上司,一定要忍耐。
精心打扮的妝容已經花了一半,她扶著洗手池咬牙從隨身攜帶的小包裡摸出粉餅,在糊成一團的臉上反覆拍打——遮不住,根本遮不住。
“今天是我上班第一天!”
男人已經打理好自己,此刻正抱臂好整以瑕地望向她,從鼻子裡發出一個音節示意自己聽見了。
“我還要去工位報道!”
“我可以批你假。”
“哪有上班第一天就請假的!”
想要樹立的打工奮鬥形象已不複存在,她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和前輩解釋自己去廁所花費了這麼久時間。
“……跡部先生,”她冒出個敬語,眼看著怒氣槽就要滿格,卻還是被自己硬生生壓製住,解開皮鞋搭扣,她在原地蹦躂兩下,將絲襪褪去,團吧團吧塞進男人褲兜裡,“你知道嗎,跡部集團是不允許辦公室戀情的。”
“嗯?所以呢?”
“下次不要在公司裡這樣了,會讓我很困擾的。”
補上唇釉,她又變回那個試圖叱吒職場的新人員工。
“哦……原來還有下次啊。”
麵對男人的挑釁,她衝對方招了招手,示意他彎下點腰——緊接著一口咬上對方脖子,留下一個清晰可見的吻痕。
她剛剛檢查過了,上司雖然可恨,但並冇有在她暴露麵板的任何地方留下印記;但她又不是愛為員工著想的上司,這種東西既然要做,就要做到讓全公司人都看見。
“少爺,歡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