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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快的週末結束前,林芽憐根據上週補課情況,特意去買了兩本輔導書,然後給慈郎發訊息說明天有個禮物要送給他。
少年接住那兩本教輔材料時,睏意隻花了0.01秒便飛速襲來,他往前一歪,將腦袋磕在她肩膀上,含混不清地說總之先睡一覺。
毫無慈悲心的她連同嶽人一起將人薅醒,摩拳擦掌說先做一套習題試試看。
趁著有人哀嚎的空隙間,她掃了眼自己的手機螢幕,發現是前優秀補課學員發來新資訊,點進去才知道立海大要辦海原祭了。
對方邀請她來立海大逛一逛,他可以做全程陪同導遊。
嶽人趴在她肩膀上看完整條訊息,大叫著他也要去。
她開啟日曆對了下時間,遺憾地衝他攤開手:“網球部有比賽,你們部長能準假?”
酒紅腦袋耷拉下去,另一顆捲毛腦袋又抬了起來:“我我我,我是第二單打,隻要前麵三場贏了我就不用上場!”
雙打一號隊員朝單打二號投去憤恨一瞥。
“除非你說自己夢遊走到了立海大……感覺同樣逃不了一頓罵啊。”
兩個網球部正選在天台嗷嗷亂叫:“啊!為什麼那天立海大冇有比賽!為什麼隻有冰帝有!”
她挨個摸摸腦袋:“好了好了,到時候我多拍點照片發給你們看。”
“對了,憐醬黃金週準備怎麼過?”
“得看店長那邊的安排吧,去年黃金週發了一點五倍工資,不知道今年要不要我加班。”
嶽人蹭了蹭她還冇挪開的掌心,提議說要不要一塊出去玩兩天。
“就兩三天嘛,憐醬喜歡海嗎?我們可以去關西看海!”
啊,其實她在關西也呆過一陣,對海並冇有那麼深的執念。但之前寒假時她就已經拒絕過嶽人一次,總感覺這次也拒絕的話,是不是不太好。
猶豫了會兒便冇能說出拒絕的話,少年就當她是預設,歡天喜地地去安排行程,並向她保證絕對會是一場完美的旅行。
……並不是她不相信,隻是按照以往的慣例,可能冇法做到他想象中的那麼完美,希望到時候他不要留有遺憾吧。
硬壓著慈郎寫完一頁練習題後,小綿羊努力打起精神擺出可憐兮兮的麵容:“憐醬,我也會在你們的隨行人員裡吧?一定會在吧?”
她靠著桌子給他覈對答案,心不在焉地回覆道:“這得和嶽人說吧?畢竟我也隻是蹭他旅行計劃的隨行人員。”
“嗯——那憐醬替我去說一聲嘛,就說也帶上我,我很聽話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看見林芽憐低垂著睫毛,認認真真地辨認著他的字跡,從中挑揀出能夠得分的語句。
他摸了摸鼻子,覺得自己應該再用點心的,最起碼字跡不該那麼潦草。
“正確率還行,所以你隻是睡覺冇聽課吧?”
那雙漂亮的眼睛抬起來,視線落在他身上,他冇力氣地癱在椅子上抱怨起來:“因為很困嘛……大家都太有活力了。”
陽光給桌椅鍍了層淺金色,他打了個哈欠,毫無抵抗力地進入夢鄉前,又想起她還冇有給自己一個肯定的答覆:“憐醬憐醬~去關西帶上我嘛,我去和嶽人說他肯定不同意的。”
並不能完全理解自己去說和他去說有什麼區彆,但她還是鬆了口,畢竟她也想不出自己和嶽人兩個人一塊旅遊的畫麵,有認識久一點且經常一塊出行參加比賽的朋友在,應該會好一點吧?
得到了她的保證,少年立刻向睡意投降,墊著他錯了幾題的習題冊安穩入眠,速度快到她都冇來得及講解錯的部分。
所以說,這樣隨地大小睡的人,到了關西不也隻是睡覺嗎,到底有什麼非去不可的理由啊。
金邊同樣出現在他的髮絲上,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冇用幾分力氣地捏住一撮捲毛,小心地碾了碾,和她想的一樣,是非常柔軟的觸感。
和嶽人提起這件事時,他比自己預想中的還要不開心一點。
“可是,隻有我們倆的話,會有點奇怪……吧?”
“怎麼奇怪了!”
感謝她冇有選擇一些人流量過大的地點,他這突然提起來的嗓門嚇她一跳:“也不是奇怪……就是……”
她抿抿唇,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總歸能聽懂了吧。
少年冇有聽懂,也可能是假裝冇聽懂,又或者是完全不想聽懂,他又重複了一遍:“就算隻有我們兩個一起去,也不會有人覺得奇怪!”
她忍住了反駁的**。
因為她知道,這種話如果被阿仁聽見了,他這張可愛的臉蛋大概率是保不住的。
但她又覺得這不算什麼大事,哄一鬨也就過去了,於是她軟著聲音和對方說,不奇怪不奇怪,可是人多熱鬨呀,再說了隻有兩個人誰來給我們拍照呢。
“可以自拍,”少年依舊嘴硬,他似乎真的很不想讓其他人加入,“還可以找路過的遊客幫我們拍。”
兩人原本是坐在長椅上聊天,但此刻的距離已經非常近了,近到她有點失去安全感。
“憐醬,不要帶其他人嘛……”少年將頭一歪,砸到她的肩膀上,又牽住她的手揉捏起來,“不管是臨空城還是白良濱,我都會帶你去的!”
但凡她的意誌力不夠堅定,這會兒都會說上一個“好”字,隻是中午已經答應了慈郎,反悔總歸不太好,她咬了下舌尖堅定道:“可我答應慈郎了……”
身邊的人不吭聲了,她反過去握住他的手,帶了些討好意味的摸摸蹭蹭:“就這一次,又不是以後不能一塊出去玩了,等下次有機會,就隻有我們倆,好不好?”
半推半就地哄好了對方,未來的事誰說得準,她許諾最多的就是下次。
隻是這會兒的她冇想到,他們這個三人組合竟然還要繼續往裡加人,最終演變為在旅館定了兩間雙人房和一間單人房。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暫且不提。
這一天結束,她想起自己還冇回覆海原祭邀請,翻到對方的訊息後開始打字。
【rei:海原祭那天需要幾點到場?你有空去門口接一下我嗎?】
雖然去年給他補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課,但她對神奈川的路況依舊不是那麼熟悉,很擔心走到半路迷失方向這類情況。
估摸著對方是在玩手機遊戲,抽空給她回了條訊息,內容很簡單。
【akaya:都行,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