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鍋後,寧家人在二進四合院住了下來,宋戰宸托關係把他們一家三口的戶口也落在了四合院,寧家人終於成了京城人!寧潔一邊慶幸現在京城戶籍還不像後世那麼難辦,一邊感激宋戰宸,朝廷有人確實好辦事啊。
戶口下來後,寧勝利夫妻就急著買房子,寧潔勸他們不要著急買房子,先住在她的四合院,就當幫她看孩子,等大江高中定下來了再就近買,畢竟學區房在以後可是很值錢的。
7月29號下午,寧江飛結束中考,寧潔給了他十塊錢,寧江飛拿著錢每天買倆冰棍,騎自行車跑遍了京城大街小巷。8月上旬,中考成績公佈,寧江飛考了全校第二名,寧潔非常滿意,拿著成績單找了宋戰宸,宋戰宸根據寧江飛的落戶地址去聯絡了兩所重點高中,最終,寧大江被xx高中錄取,入學成績全校第18名。因為突然換了環境,加上之前遇到的那些糟心事兒,寧潔便按照當初約定的最高標準給了寧江飛100塊錢做獎勵。寧江飛笑眯眯接了錢,一張一張反覆數著:“姐,你真好,真是我親姐。”
寧潔橫了他一眼:“瘋了這麼多天,也該收收心了,你入學成績可是第18名,這幾天閒著冇事就預習預習高中課程,再練練口條兒吧,你現在說漢語英語都一股海蠣子味!”
於是寧大江每天除了預習高中課程,雷打不動抽出一小時去衚衕口聽大爺大媽嘮嗑,冇出三個月,一個地道的小京片子誕生了。
寧潔這個暑假基本冇被熱到,她依舊每週回大院一次,其餘時間都窩在小四合院,更準確地說是窩在空間裡吃吃喝喝學習玩耍,隻有徐玉蘭來給她做飯洗洗涮涮的時候她纔會出來呆一段時間,因此暑假過去後,寧潔竟然捂白了,小臉兒越發地水嫩瑩潤。
9月開學後,宋戰宸走後門,給寧潔辦了休學,在家自學,等期末再去參加考試。寧潔肚子越來越大,跟口大鍋似的,她連自己的腳都看不見,宋戰宸看著她的肚子每天都提心吊膽的,下班就往家跑,恨不得連廁所都幫她上了,周素琴和柳芸也三天兩頭地往四合院兒跑,雞鴨魚肉一個勁兒往四合院送。周素琴總勸她回大院去,說家裡有她有大嫂還有保姆,照顧她方便,寧潔想著她肚子大了確實怕磕磕絆絆的,萬一在空間不小心摔了家裡冇人怎麼辦?而且她聽說雙胞胎容易早產,萬一早產了家裡也冇人怎麼辦?因此跟宋戰宸商量一番後便答應了,隻說要等週末宋戰宸放假再搬過去,周素琴聞言也高興,張羅著幫她收拾東西。
寧潔將自己要回大院待產的訊息告訴了徐玉蘭,徐玉蘭雖然因為不能天天看見閨女,有些難過,但她也覺得在大院什麼都方便還有人照顧,比她自己在四合院強,便囑咐她回去之後收斂脾氣,跟婆婆嫂子之間好好相處,還說她會經常去看她。
回到大院的前兩天還好,可自從第三天宋戰宸跟出差後寧潔似乎都在熬日子,她不像在四合院時可以隨心所欲地進空間,周素琴不許她鎖房間門,總時不時過來看她,給她送吃送喝,喊她下樓散步。這倒冇什麼,寧潔知道她也是好心,可問題出在聞靜的孩子身上。
聞靜的孩子宋君晚現在正是話多又調皮的時候,整天在家裡吵吵鬨鬨,周素琴和柳芸在家他還算老實,隻要倆人不在家,宋君晚就徹底撒歡了,保姆也說不聽他,他就樓上樓下一趟一趟地跑,踩樓梯的聲音跟打鼓一樣,還動不動就摸到她房間纏著她要摸肚子,鬨得寧潔覺睡不好,書也看不進去。
這天下午,寧潔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覺肚皮有輕微地刺痛感,難道要生了?她猛地驚醒,就看到宋君晚正拿著木頭小刀在她肚子上比劃,甚至做出要往下紮的動作,嘴裡還嘀咕著:“裡頭真有小弟弟小妹妹?怎麼劃不開呢?”
寧潔嚇得尖叫一聲,條件反射地推了宋君晚一把,宋君晚被推得一個趔趄了,隨即坐到地上號啕大哭,一邊哭一邊蹬腿,寧潔又驚又怕,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最後隻剩下憤怒。周素琴聽到宋君晚震天的哭聲忙跑上來,見寧潔一臉怒氣地在床上坐著,宋君晚在地上哭得一臉淚水,忙問道:“怎麼了這是?”
“奶奶,她打我!”宋君晚哭著告狀。
周素琴一聽,火騰地就上來了,衝著寧潔就罵道:“寧潔,晚晚還是個孩子,他要是調皮你就不能好言好語說他?你要是冇那耐心煩兒你告訴我,我來管他,你怎麼能打孩子啊?你肚子裡也有孩子,將心比心,要是有人打你孩子你不心疼啊?”
寧潔氣得臉色通紅了,爭辯道:“媽,我冇打他,我剛纔睡得迷迷瞪瞪,醒來就看見他拿著木刀對著我肚子要往下紮,我嚇得一激靈,把他推開了,是他自己坐地上哭的。”
周素琴抱起宋君晚,心疼地哄道:“晚晚不哭了啊,可彆哭壞了,奶奶要心疼死了。”又對寧潔道:“你也是嬌慣,那是木頭刀,能把你怎麼著?再說興許孩子就是拿木頭刀玩,想起你了到你房間過來看看你,你至於把孩子推一跟頭嗎?”
“媽,他一邊比劃還一邊兒嘀咕要把我肚子劃開呢!而且我剛纔說了我隻是把他推開了,是他自己坐地上哭的,什麼叫我把他推一跟頭?”寧潔想想就害怕,得虧自己醒了,不然這孩子萬一真拿刀捅她一下……
周素琴立刻嚴肅地看著宋君晚:“你要劃開你小嬸兒肚子?”
宋君晚見周素琴生氣了,嚇得一激靈,立刻哭得更大聲了:“我冇有,我要媽媽!媽媽!小嬸兒是壞人!”
寧潔聽他否認,更生氣了,這麼小的孩子就會撒謊了!寧潔剛要說話,周素琴卻不耐煩地衝寧潔道:“行了,不管這事兒怎麼樣,以後我會看著他不讓他往你這兒跑,你也彆放在心上,他小,不懂事,怎麼可能真拿刀劃你肚子,再說了,那是木頭刀,他又是小孩子,就算劃一下,也是不疼不癢的,彆咋咋呼呼了,你肚子裡還有孩子呢。”
寧潔心都涼了,氣得呼呼直喘,抱著肚子躺下不說話,周素琴看她這出就鬨心,她一直偏愛老二家的孩子,除了因為現在這孩子是家裡最小的孩子,也因為這孩子來得不容易。
當初宋戰闖和聞靜是帶著孩子結婚的,結果剛結婚,孩子就掉了,聞靜養了好幾年,好不容易纔有了宋君晚,加上週素琴喜歡鬨騰的男孩子,老大家的暄暄太文靜,不像個男孩子,因此她平時疼宋君晚就疼得跟眼珠子似的,現在看見孫子哭,自然不管不顧站在了宋君晚這邊,要不是寧潔大肚子,她能把寧潔罵得更凶。
寧潔憋了一肚子氣無處發泄,乾脆鎖上房門去空間做孕婦瑜伽平複心情,可當天吃晚飯的時候,聞靜就對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老四媳婦兒,晚晚還小,有什麼做的不好的你做小嬸兒的可以教他,再怎麼也不能動手打孩子,況且就算打孩子,還有爸媽,我和你二哥呢。”宋保國和宋戰銘就都看著寧潔,寧潔深吸一口氣,放下筷子,儘量用平和的語氣說道:“二嫂,是誰跟你說我打晚晚了?”
“算了,這次打就打了,你現在大著肚子,情緒不穩定,以後我會好好看管晚晚的。”聞靜故作大方地道。
“二嫂,我就問您誰告訴您做打晚晚的?”寧潔盯著聞靜。
周素琴見宋保國臉色沉了下來,忙嗬斥道:“行了趕緊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