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不是曾經那個天真驕傲的姑娘了,她被金瑾禾那個蠢貨用極度羞辱的方式抹去了傲氣,被金瑾言這個狡詐多變的人訓練得謹慎小心了。
“你究竟想乾什麼真說吧!”
金瑾言對她的識趣感到很滿意。
金謹言笑著對她說道:“向晚,我大伯就金謹禾一個兒子,將來家裡的一切他都會留給他!”
她隻想了一下就明白了金謹言的意思,這就好比皇帝隻有一個太子,太子死了後他隻能在兄弟中尋找繼承人了,剛好金謹言就有個聽說很聰明的弟弟!
她可以被親生父親司徒霈當成禮物送給金家,卻不可能被金謹言當槍使。
“我知道,所以我才百般忍耐金謹禾的羞辱,就等著哪天金謹禾繼承了家業,我也跟著水漲船高!”
“你做夢吧!”
金瑾言聲音尖利的喊了一聲後,又立即惱羞成怒地瞪著她說道,“司徒向晚,你彆給我裝懵!金瑾禾是個什麼樣的人這段時間你已經領教過了,我不相信這是你的真心話!”
她坐下來翹著二郎腿,嘲笑道:“金瑾言,你也冇給我說實話啊!要想談判你也得有誠意啊!”
她其實一直就是個聰明的人,隻是因為無法在金瑾禾那個愚蠢的變態麵前施展,所以才被金瑾言給忽略了。
金瑾言愣了一下,冷笑道:“司徒向晚,看不出來你一直在扮豬吃老虎啊!那行,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要你毀掉金瑾禾!”
“金瑾禾還需要我來毀掉他?”
她嘲諷大笑道,“金瑾言,你該不是要我在金瑾禾羞辱我的時候趁機殺掉金瑾禾吧!這樣我即使不會被重判,金弘濤也不會放過我,等金弘濤收拾完我以後你們金家二房再大義滅親,順便把金弘濤交給警方,然後你們金家二房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得到大房的一切了!
金謹言,我說的對嗎?真是~真是好毒辣的計策啊!”
金謹言臉色大變,眯眼危險地看著她笑道:“向晚,我真是小看了你!
也是,你書讀得就比我們好,怎麼可能會是個笨的呢!
不過既然你能猜到我要乾什麼,你就最好聽話點,不然~你知道的,我可以讓金謹禾有更多的法子來羞辱你折磨你!”
她垂下眉眼悲哀地說道:“我已經落到這個地步了,還會更慘嗎?
也許我可以向金弘濤投誠,換取我的人身自由,這樣也不用受你的威脅了!”
“你……”
金謹禾沉默許久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向晚,我們合作吧!你配得上跟我合作!”
她冇有意外,而是腦筋轉了幾圈後謹慎地問道:“怎麼合作?先申明~不能把我處於危險中,我還冇有活夠!”
“你放心,我們隻需要利用金謹禾的特殊愛好讓他自己作死就行了!”
她好像知道了一點,但她依舊很茫然地問道:“什麼意思?我不明白!”
“不,你明白!”
金謹言狡黠地笑道,“向晚,金謹禾是個記仇的人,他一直嫉恨譚景超,一直記得你喜歡譚景超,也一直記得你以前對他的傲慢,所以你的存在會讓事情進展得更順利!”
她冇有立即答應金謹言,她無法去相信金家的任何人,所以她也要有對方的把柄才行。
說到底彆人鬥來鬥去都是一家人,她算什麼?就是她爸送給金謹禾的哈巴狗而已!
不過總有一天她這條聽話的哈巴狗也會咬下金謹禾身上的一塊肉下來!
“金謹言,我幫了你,你們金家二房可以吞了大房的財產,那我能得到什麼?
彆給我許諾一些不切實際的東西,我要真金白銀,先給我打五百萬的首款再說吧!”
她知道她父母能夠在知道金謹禾是個畜牲的情況下還給她和金謹禾訂婚,他們就靠不住了。
這世間如果連父母都靠不住的話,她還能去靠誰?所以她必須給自己積攢一些錢財,將來即使離開了那些人也能獨自生存。
“五百萬?”
金謹言聽了她的要求,聲音又喊劈叉了,表情猙獰地說道,“司徒向晚,你胃口是不是太大了!”
她冷笑一聲:“難道你的胃口就不大嗎?五百萬還不夠你辦一個成人禮呢!
我記得你說過,你的成人禮家裡花了八百萬!”
金謹言嫉妒而瘋狂地說道:“那是金謹禾的成人禮,我的成人禮不到兩百萬!”
她抬起手,看著發白的手指甲,漫不經心地說道:“那是你們的事情,我隻想知道我冒著風險幫你做事,你給我多少報酬。”
“我要回去跟我爸商量一下再告訴你!”
金謹言磨著後槽牙說罷,站起來就要回到樓上自己的屋裡時就聽到她在後麵冷漠地說道:“我要你給我轉賬,彆想通過第三方轉賬!”
“好!”
她聽著金謹言跑上樓的聲音,嘴角扯出一抹涼薄的笑意。
她連自己的父母都不相信了,怎麼可能相信金謹言的許諾?
她知道在這個國度裡要想不知不覺的害死一個到了異國他鄉的人很容易,但她不敢保證回國後不會被人清算,所以她必須有對方的把柄才行!
過不久金謹言就給了她訊息,說是先轉給她二百萬,事成後再轉給她三百萬,總計五百萬。
她想五百萬也行,五百萬在英國也許用不了多久,但在國內省著點用可以過一輩子!
金謹言跟她約好後卻一直冇有告訴她該怎麼行動,直到付子涵姐弟倆退學回國後金謹言才帶著她去見了一個人。
那個人黑髮微卷,樣貌長得異常的俊美,個子高挑有型,眉眼深邃有情,讓人一見就忍不住深陷其中,關鍵是那人長得跟譚景超有五六分相似。
“他~你是從哪裡找來的?”
她表情震驚地指著那人問道。
金謹言哈哈笑道:“向晚,你這木頭臉也終於有了表情!
他叫崔一郎是我前兩個月找來的,是個日韓混血兒,以前在日本當牛郎!”
金謹言說“牛郎”兩字時還俏皮地朝她眨了眨眼,她心裡怪不是滋味的點頭表示知道了。
那崔一郎聽到自己的名字時還微微抬起身子朝她們兩人彎了一下腰,點頭笑了一下。
“你看他是不是跟某人長得很像?
可惜就是顯得太乖了點,眼神也不夠邪性,不然會更像了!
說實話如果不是怕付家姐弟倆發現,我早兩個月就介紹你們認識了!”
她開始的時候還以為金謹言是因為太喜歡譚景超了,所以才找個替身在身邊陪著自己,誰知道金謹言接下來的話差點把她的隔夜飯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