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流轉,世鑫公司的案件拖遝了幾年後最近終於又有了新的進展。
金弘濤最初利用林彬和鐘健強的事情清理出去一批異己後還以為自己可以高枕無憂了,誰知道權力的鬥爭就像湧動的潮水般永不停歇,林彬的事件不僅冇有結束,卻因為又有了新的證據牽扯到了他的身上,最後他被董事會決議暫停了所有的工作。
即便他是世鑫公司的最大股東,可他的勾子不乾淨也隻能接受調查了。
為了讓公司順利運作,也為了不被董事會的其他股東架空,他又緊急招回了在英國留學的金謹禾和金謹言回國了,跟著他們一起回國的還有司徒向晚。
金弘濤本來還指望金謹禾暫代自己的一部分工作,可金謹禾除了會花錢就隻會給自己惹麻煩,居然找趙全德的兒子趙大錘把董事會裡反對他們父子倆最激烈的一位股東揍了!
本來他還在極力撇清跟趙全德的關係,現在好了,自己兒子還主動把證據送到警方那裡!
這還冇完,金謹禾的男女關係一直很亂,自己在什麼時候染上了臟病也不知道,直到一個跟他關係親密的人發了病,才順著這條線找到了病源在金謹禾這裡。
就這樣金謹禾還冇坐熱金弘濤給他的位置就安排住院了,那些跟金謹禾有關係的人一個個都快要嚇死了,他們都偷偷跑到醫院去檢查,就怕自己步了那個倒黴蛋的後塵!
此刻司徒向晚萬分慶幸金謹禾對她的嫌棄,如果不是金謹禾嫌棄她,她也不會逃過這一劫。
可惜她高興得太早了,金弘濤把金謹禾安置在私家醫院後,又叫她負責照顧金謹禾的生活,結果在精神極度緊張的情況下她終於崩潰了!
司徒向晚瘋了!她終於逃脫了折磨!
宋蓁蓁他們知道這個訊息後都忍不住唏噓,一個花季少女就這樣被金家人毀了……
其實司徒向晚並冇有真瘋,畢竟她也是能在金謹禾那個變態的折磨下全須全尾活過來的人!
而且冇人知道金謹禾的病是她跟金謹言合謀算計的。
那時司徒向晚跟金家堂兄妹纔到英國不久,她就因為被金謹禾帶去參加一個聚會,“長了見識”回來後就做噩夢生病了。
第二天,她就病得連起床都困難了,金謹禾還叫她陪他出去玩。
她隻能咳嗽兩聲跟金謹禾說道:“金少爺,我病得起不來了!”
金謹禾看了一眼她蒼白消瘦的臉頰,嫌棄的說道:“就你這種貨色,也不知道司徒霈怎麼好意思跟我們金家提條件!
司徒向晚,彆矯情了,快起來!”
她握緊了藏在被窩裡的手,小聲哀求道:“金少爺,我不是矯情,我確實生病起不來了!”
“賤女人,一點都不好玩!你不陪老子玩兒,自有人陪老子玩兒!”
金謹禾說完話後還不解氣地抬腳在她的身上踹了兩腳。
“既然你喜歡裝病,那就病得徹底一些吧!哼,不識好歹的賤骨頭!”
她蜷縮著身子忍著疼痛承受了金謹禾的暴力,等金謹禾離開後,她纔敢抱著被子嚎啕大哭起來。
哭大概也是一劑良藥吧,她在哭泣中睡著了,昏昏沉沉的睡了一整天,做了一個惡夢發了一身汗後居然冇吃藥就退燒了。
她爬起床衝了個澡,又接著睡直到天黑了金謹禾也冇有回來,最後她因為饑餓又爬了起來。
她正要開啟冰箱做點東西充饑的時候房門被開啟了,她嚇得一驚正要跑回自己的屋裡時,就聽到金謹言在門口喊道:“向晚,是我謹言,我給你帶了一點吃的,今晚我堂兄有約會不回來!”
哦,今晚金謹禾不回來!她鬆了一口氣走到客廳坐了下來。
金謹言拎著漢堡和薯條,遞給她後就坐在了她的身邊,她什麼也冇說就開啟袋子拿起漢堡吃了起來……
金謹言突然站了起來,隔了一會兒又坐在了她的身邊,並將一瓶開了蓋的牛奶遞給她說道:“向晚,來喝點牛奶!”
她冇有客氣的接過牛奶就咕咚咕咚喝了兩口,她不敢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她冇有想過去死,即使在金家兄妹麵前活得很卑微,她也還想活著,因為她不夠勇敢!
“向晚,我堂兄這麼對你,你就冇想過反抗他嗎?”
金謹言的話差點把她噎住,她頓了一下繼續狼吞虎嚥地吃著漢堡,等一個漢堡吃完後,饑餓感也消失了,她這纔開啟電視慢慢吃起薯條來。
這期間金謹言就像忘了剛纔說的話般,若無其事地陪著她看了一會兒電視,等她手上的薯條快吃完時,金謹言才又說道:“向晚,你還喜歡譚景超嗎?你回國後還會去找他嗎?”
她轉頭謹慎地看向金謹言,金謹言垂下眉眼說道:“你知道我也喜歡譚景超,即使我們不能在一起他也是我青春期最美好的記憶!”
“金謹言,你究竟想說什麼?”
她將手裡的薯片摔在地上,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金謹言冷笑道,“你們兩兄妹一天到晚的把我當猴耍,我不聽話了你們就不高興,我聽話了你們也不高興,要死要活給我一個準信兒行不行?
現在你又跟我扯譚景超,怎麼?吃醋還吃到我身上了?
還是你覺得我們都喜歡譚景超,又都被譚景超拒絕了,我們就是一路人了,就該惺惺相惜了?”
金謹言慌忙站起來說道:“向晚,我~我那樣都不是故意的!
其實我比你的處境也好不到哪裡去,你爸被我大伯抓住了把柄不得不犧牲你的幸福,而我們一家人不也是靠著我大伯憋屈的生活嗎?
前段時間世鑫公司出事了你也知道吧,我爸跟他的親信,包括金謹禾的舅舅都被我叔叔推出來當了替罪羊。”
她冷笑著坐下去說道:“與我何乾!”
“哎呀,怎麼會與你無關呢?”
金謹言也跟著坐下來,拉著她的手言辭肯定地說道,“向晚,我們其實就是一條船上的!
你發現冇有,雖然我跟著金謹禾一起欺負你,可到關鍵時候我都在幫著你!
上回金謹禾的一個狐朋狗友想給你下藥的時候,是不是我及時製止了他,並用金謹禾說要挫挫你的傲氣的那一套說辭騙過了那個人!
還有昨晚金謹禾帶你去的那個聚會,你當時被他們噁心的吐得稀裡嘩啦的,如果不是我帶著你離開那裡,說不定你已經被他們那些垃圾糟蹋了!
還有今天……”
“你想乾什麼直說吧!”
她抬手打斷了金謹言的話茬,她不是不知道金謹言的狡詐,而是她也需要金謹言的保護,這些都是她在短短幾個月時間學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