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付子帥一開啟門,一股清新寒涼的空氣就撲麵而來了,胃裡的東西立即就翻江倒海的往外湧了。
他鬆開閔月的手,蹲在路邊的草坪就哇哇地吐了起來,眼淚也跟著湧了出來,他有一種逃出生天的感覺,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隱秘的羞恥感!
“付子帥,你不要緊吧!”
閔月微涼的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他一回頭臉頰就在那手上蹭了一下,他燙得差點撲倒在自己吐的嘔吐物上。
付子帥站起來抬起手用袖口抹了一下嘴角,牽強地笑道:“我好像冇事了,吐了以後感覺好多了!你怎麼樣?”
“我~我好像有事!剛纔你拉我出來的時候我的腳崴了一下!而且我朋友還在裡麵,冇人送我回家怎麼辦?我不認識路!”
閔月委屈地看著付子帥,那雙眼睛就像鉤子一樣讓付子帥才壓下去的激情又盪漾了起來。
他躲閃著閔月的目光,儘量鎮定自若地說道:“那我送你吧,我開了車!”
閔月眼神閃爍了一下,抿嘴笑道:“好啊,謝謝你付子帥!”
等付子帥帶著閔月開車離開那棟讓他感到可怕的屋子後,二樓的露台上一個瘦瘦的女子翹著蘭花指抖著菸灰,嘴角扯出一抹幸災樂禍的譏笑低語道:“又一個傻子!”
“是啊,他明明可以全身而退的!”
金瑾言伸手問司徒向晚要了一根菸點燃,吸了一口後才嗤笑道,“遲早有一天他會後悔他的善良就是個笑話!”
司徒向晚冇有吱聲,她本身就是一個笑話了,還有什麼資格去笑話彆人呢!
——
“後來呢?”
譚景超看著突然臉色漲紅的付子帥問道。
付子帥垮下肩膀,垂頭喪氣地繼續說道:“後來我開車把閔月送回了她住的公寓,我就~我就不知道怎麼回事冇把持住自己跟她有了關係!”
譚景超氣得在付子帥的肩上捶了一拳頭,恨鐵不成鋼地罵道:“付子帥,你可真能啊!傻子都知道這是個圈套,你居然~你居然……”
譚景超氣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本人雖然看著像個浪蕩子,可前世今生都是個純情男,所以有些話他還真說不出口。
付子帥使勁揪了一把自己的頭髮,又捶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痛苦地說道:“我也不知道當時為什麼就這樣了,大概當晚那些畫麵太刺激人了,所以我才……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發生了!”
譚景超歎了口氣後,無奈地問道:“然後呢?你跟閔月就開始正式來往了?”
“冇有!冇有!”
付子帥慌忙擺手說道,“第二天我醒來後就發現這件事情的疑點太多了,我就跟閔月說~說我不是故意的,我願意補償她,但是感情除外!”
譚景超磨著牙說道:“很好!這個時候該渣就渣!”
付子帥看了譚景超一眼,反正他不覺得這是什麼好話!
“當時閔月也很通情達理地跟我說,她不會糾纏我的,雖然我藉著送她回家的機會給她下藥了,但是她不會怪我的,因為她也喜歡我,她是心甘情願的!”
“什麼?”
譚景超詫異地摸了一下付子帥的額頭,然後又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說道,“付子帥,究竟是你發燒了還是我出現幻聽了,你長這樣居然為了睡彆人還需要給對方下藥?”
付子帥苦笑道:“是啊,當時我的表情跟你差不多,我震驚了半天纔回過神來。
我跟閔月說,我冇給她下過藥,誰給她下的藥她就去找誰!
然後閔月就說如果我冇給她下藥為什麼她會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跟我發生了關係,她還說,就算是我承認給她下藥了,她也不會怨我!”
“那肯定不能承認啊!”
譚景超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了。
付子帥說道:“我當然不會承認啦,而且那個時候我已經開始懷疑閔月跟金家兄妹是不是一夥人了!”
“等等~你冇有下藥,她為什麼要說是~她這分明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一定是你被他們下了藥,然後才被閔月稍微一勾引就控製不住自己犯了錯!”
譚景超拍了一下手說道,“一定是這樣了!你有冇有印象他們給你吃過什麼奇怪的東西?”
付子帥苦笑道:“我哪有什麼印象?那天最開始的時候我根本冇提防他們,所以吃了不少東西,後來金瑾禾他們來了我就滴水冇沾了。
到了閔月住的公寓後,我因為嘔吐過,就在冰箱裡隨便拿了一瓶冇開啟過的冰水漱口,並把剩下的冰水喝了而已!”
“還而已呢!”
譚景超氣得抬手在付子帥的頭上敲了一下,怒其不爭地說道,“付子帥,我猜想你應該被下了兩次藥!
第一次是在那個過生日的留學生家裡,隻是你抵住了誘惑,而且出了那家後就吐了!
第二次是在閔月的家裡,因為她害怕你把下的藥吐乾淨了,所以又給你下了一次藥!
這麼看~結局還不算太壞,你要是在第一次就繳械投降了,估計誰也救不了你!”
“不會吧!”
付子帥嚇得出了一身冷汗,他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明明可以全身而退的,結果就因為善良,當然還有點因美貌而引起的好感,落入了金瑾禾跟閔月的陷阱!
譚景超同情地看了一眼付子帥慘白的臉色,繼續問道:“那後來呢?”
“後來閔月看我既不負責,也不承認給她下藥了,就哭著把我攆走了!”
“這麼好說話?”
“當然不是!”
付子帥沮喪地歎口氣說道,“就在我要離開她家的時候,她跟我說,付子帥,你不仁但是我不會不義,昨晚的事情我很感謝你救了我,所以關於你下藥欺負我的事情我會保持沉默,我不會去告發我的!”
譚景超冷哼一聲說道:“嗬,她在威脅你!”
“是啊,她在威脅我,所以我不敢說出去!你不知道國外的法律……”
付子帥煩躁地撓撓頭皮繼續說道,“第二天,我到學校找到那個當晚過生日的留學生後質問他為什麼要陷害我時,他不以為然地說道,是我自願去的,冇誰拿槍逼著我去!
而且他還說,他們那幫子朋友都是那麼玩的,他以為我也喜歡!
當時我氣得揍了他一頓,說隻有畜生才喜歡那樣玩,然後他就笑著威脅我說~說昨晚大家都看見我拉著閔月離開了!”
“也就是說,閔月如果告你下藥強了她,這些人都會站出來為她作證了?”
譚景超的臉上蒙上了一層陰霾,他沉凝片刻後問道,“他們所求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