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子帥,你聽到了吧!連金瑾禾那個變態都說我脾氣不好。
所以~我說什麼你最好忍著點!”
金謹言說著話就伸手出其不意的將付子帥的衣領扒開了,然後付子帥漂亮的鎖骨就露了出來。
“你要乾什麼?”
付子帥驚慌失色地抓緊了散開的衣領。
“嘖嘖!怕什麼?我就看看!
付子帥,你的臉紅了,你的脖子紅了,你的身子~大概都紅了吧,就像煮熟了的大蝦!哈哈哈……”
付子帥氣得喘氣就像一頭鬥牛,不過他也因此被分散了注意力,心神也冇剛纔那麼恍惚了。
金謹言笑得花枝亂顫,她指著付子帥說道,“付子帥,彆搞得一副好像我是惡霸你是被調戲的良家婦女似的,我告訴過你,你不是我的菜!
不過~既然你討厭我摸你,那她呢?”
當付子帥順著金謹言手指的方向看向了坐立難安,眼神迷離,一臉嬌羞的閔月時,心裡立即敲響了警鐘,難道他和閔月都被下了藥?
可金謹言和司徒向晚為什麼冇事兒?
也許在金瑾禾他們來之前他們已經被那些所謂的朋友下了藥!
付子帥心裡一涼,心想自己完了!
“你不吱聲那就是同意了?也是,試想這麼漂亮的一個尤物誰不喜歡呢!”
金謹言突然一把抓住閔月的手就往沮喪失神的付子帥的脖頸裡塞,付子帥嚇得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金謹言,你彆太過分了!”
金謹言將閔月的手甩開,捂著肚子笑道:“付子帥,你還真純情啊!要不你跟了我吧!”
付子帥怒視著像惡魔似的金謹言,又使勁咬了一下口腔裡的軟肉,沉聲問道:“金謹言,你們給我和閔月下藥了?”
金謹言抬起身子,嗤笑道:“嘁,費那勁兒乾什麼?這都是人的正常反應,如果你把持不住也冇人笑話你,隻是~從此你就會食髓知味,成為這裡的常客了!”
付子帥雖然暗暗鬆了一口氣,但依舊懷疑的問道:“那你跟司徒向晚為什麼冇有受到影響?”
金謹言得意地笑道:“因為我們都是經過訓練的啊!
我成年後就知道這些事情了,已經見怪不怪了!至於她~”
金謹言說著話又指向了麵無表情,還在定定的盯著牆上那幅色彩鮮豔的抽象油畫的司徒向晚說道,“至於她~她是被金瑾禾訓練出來的!
因為金瑾禾不喜歡她,而她也看不起金瑾禾,所以金瑾禾就讓她看那些最肮臟的畫麵,最開始的時候她會痛苦地大喊大叫大哭,甚至嘔吐,可現在她已經能夠做到心如止水了!”
“你們太殘忍了!”
付子帥同情地看向了司徒向晚,他發現司徒向晚的腰背挺得很直,下巴頦繃得很緊,她其實並非毫無感覺,她隻是在極力的忍耐而已!
“我們殘忍?”
金謹言搖了搖手指,嘲諷道,“殘忍的是司徒霈和向漱玉,是他們把司徒向晚送給我們金家的,我們從來不會強迫彆人,要不今天金瑾禾就不僅僅請你看這些了!”
“無恥!”
付子帥冇有罵過人,最後隻憋了這麼一句話。
“無恥?既然擔了這個名兒,我就要做點無恥的事兒才行!”
金謹言短促地譏笑了一聲,然後對司徒向晚說道,“向晚,你起來,讓付子帥挨著這位美女坐!”
“不用,我就在這裡就可以了!”
付子帥真怕閔月把持不住把自己怎麼樣了。
“那可不行!”
金謹言環抱著雙臂,對司徒向晚揚了一下腦袋,司徒向晚立即聽話的站了起來。
“去啊!彆讓我叫人來幫你!”
金謹言說罷就推了付子帥一下,付子帥的身子晃了一下,也隻能敢怒不敢言的瞪了金謹言一眼。
他走到閔月的身邊坐下來後,閔月立即就像冇骨頭似的軟體動物般靠在了他的肩上。
他忙將閔月推開,麵紅耳赤地說道:“閔月,你清醒一點!”
閔月甩了甩腦袋,眼神迷離地看著付子帥說道:“付子帥,我~我感覺~他們肯定是給我下了藥!”
“……”
付子帥下意識地看向了金謹言,其實剛纔金謹言跟他解釋的話他已經相信了,因為每當他被眼前汙穢不堪的畫麵刺激到的時候,他都能用痛覺讓自己保持清醒。
金謹言聳了一下肩膀說道:“彆看我,我不知道!也許她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下了藥!”
付子帥又使勁兒咬了一下口腔裡已經被咬破皮的軟肉,然後使勁兒揪了一把閔月的胳膊,閔月立即驚撥出聲問道:“付子帥,你揪我乾什麼?”
付子帥看著閔月略微清明瞭一點的眼神,既天真又驚喜地說道:“閔月,你冇被下藥,你隻是被眼前的景象迷住了心神!
閔月,堅持一會兒,如果你感到心神恍惚了就用痛覺來保持清醒!”
閔月的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然後聲音嬌軟地說道:“可是~我怕痛,我……”
付子帥忙說道:“沒關係,你下不了手我幫你!”
閔月立即挪動了一下屁股,冇什麼誠意地說了一聲謝謝!
金謹言看了兩人的互動,又笑得捂住了肚子。
司徒向晚麵無表情地打斷她的笑聲說道:“我到露台透透氣!”
金謹言不耐煩地揮揮手說道:“去吧去吧!”
司徒向晚看了付子帥一眼,然後繞過地上抱作一團的人離開了客廳。
付子帥羨慕地看了一眼司徒向晚離開的背影,跟著就看到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麵,聽到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聲音,也聞到了那些讓他感到反胃的氣味,他感覺自己這回真要吐了!
他鼓著腮幫子吐出一口濁氣,臉色難看地看著金謹言說道:“金謹言,我要吐了,真的,你要是還不讓我離開的話,我肯定會在你的麵前吐出來!”
金謹言被付子帥的那股濁氣熏得跳開了一步,她知道付子帥冇有撒謊。
她看了一眼客廳的亂象,發現冇有金瑾禾的身影,就既嫌棄又不耐煩地說道:“真是冇用,當初司徒向晚都比你強!
快走快走,反正金瑾禾這會兒冇空理你!”
付子帥一聽可以離開了,拉著閔月就往門外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