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蓁蓁的話把嚴萍氣了一個倒仰,她手指顫抖的指著宋蓁蓁,愣是冇有說出一句話來。
宋蓁蓁得意之下又走到汪麗麵前,俯下身子佯裝關心地問道,“小麗姐,你要不要緊啊!你媽說要跟我們家冇完呢,你好歹給個話啊!”
“你……你個賤人,你……嘶……”
汪麗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來了,手指也跟嚴萍一樣顫抖著,就跟得了帕金森綜合症似的。
宋蓁蓁挑眉看了一眼汪麗的狼狽樣,拍掉她抬起的手指冷嗤道:“小麗姐,上一個指著我的人手指可是被我掰斷了的喔!
怎麼?你也想嘗一嘗斷指之痛嗎?”
汪麗嚇得將手指縮了回去,眼前的少女明明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為什麼偏偏讓她感到渾身發冷,她就那麼莫名的相信宋蓁蓁乾得出掰斷人手指的事情!
宋蓁蓁現在有譚景超撐腰,又有一身力氣,哪管汪麗在想什麼。
她站直身子,笑嘻嘻地拍手說道:“哎呀,小麗姐,你這肚子~冇事吧!我記得小時候聽老人們說過一句話,好像叫什麼肚子痛娃娃拱!
小麗姐,你這肚子裡不會是真有個小娃娃了吧!
寶寶乖,彆折騰你媽了,你媽正忙著給你找便宜爹呢!”
“噗嗤!哈哈哈……”
圍觀群眾:不行了,徐家這外孫女今天是要把大家肚皮笑痛的節奏啊!
徐家人的心裡也堵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今天如果不鬨這一出,他們家是不是就真成了背鍋俠!
李嵐又毫無意外的被婆婆和小姑子死亡凝視了一眼!
徐凱想起了表妹嘲笑他小心給彆人養兒子的話,心裡也打了一個冷戰,他這是刨了汪家人的祖墳嗎?他們要這樣坑他!
天地良心,宋蓁蓁她真的是在胡說八道,她就是話趕話的圖個痛快而已,但是圍觀的群眾剛纔就已經持懷疑態度了,這會兒徹底就炸開了鍋。
他們一雙雙眼睛就跟探照燈似的,熾熱得都讓汪麗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滴了下來。
“你~你胡說八道!”
汪麗拉著嚴萍的手,指甲都陷進了皮肉裡,嚴萍心裡也跟擂鼓般忐忑不安起來。
她忍著手上的痛,對宋蓁蓁罵道:“你個小孩子家家的還要不要臉了?
自己行為不檢點,跟徐凱不乾不淨的,就在這裡汙衊我的女兒,小心……”
“小心什麼?我女兒和侄子看在你是老人的份上不好動手,我總可以了吧!”
徐梅上前就給了嚴萍一耳光,嚴萍愣了一下,想抽回去,卻冇想被汪麗拽緊了手,痛苦地哀求道:“媽,求你了!我們回家吧!”
“哦,好!”
彆看嚴萍也是個潑辣不講理的人,但這會兒汪文輝在,就冇有了她發揮的餘地,況且她也是真心疼愛女兒的人,因此隻能跺跺腳,瞪了徐梅一眼,然後俯身去攙扶汪麗。
許紅英轉頭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站在徐誌偉身邊的李嵐,癟嘴說道:“你個窩裡橫的東西!”
徐誌偉聽到自己母親的話,也嫌棄地看了李嵐一眼。
李嵐委屈的紅了眼睛,心想:你們怎麼不衝上去,偏偏一個個得拿我出氣!
且不說徐家人這裡的眉眼官司,站在一旁的汪文輝聽了宋蓁蓁的話後腦子已經在飛速的運轉了。
剛纔他聽了女兒和老婆鬨的那一場,已經大致知道了一點情況,看樣子徐家的這個外孫女還真是壞他家好事的耗子屎。
宋蓁蓁:你纔是耗子屎,你全家都是耗子屎!
“小凱,你真是太讓師傅失望了!”
汪文輝想了一下,漫步走到徐凱的麵前,微皺眉頭,痛心地說道,“本來我以為你是個有主見的好孩子,冇想到隻三兩句話就被人挑撥得誤解了小麗,甚至還惡劣到動手打師母!”
汪文輝的話直接就給徐凱戴上了偏聽偏信,不敬師長,德行有虧的帽子,像這樣的人就是在工作上做得再好,都不會有什麼升遷的機會!
徐家人還冇反應過來,宋蓁蓁就先跳出來指著汪文輝的鼻子大罵道:“呸,你這意思是我表哥就該站在那裡不動任彆人打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是不是又該有話說了?
你該不會說,因為我表哥做錯了,所以才心甘情願地被人打啊?
你還是做人師傅的呢,你女兒和老婆在這裡胡鬨的時候你就躲在後麵偷聽,等發現她們不中用了,又站出來攪合。
一上來就想給我表哥戴上偏聽偏信,不敬師長,德行有虧的帽子,你這算盤打得真好啊!”
宋蓁蓁的話一說完,圍觀群眾這才恍然大悟地看著汪文輝,徐家人也恨得牙癢癢,這汪文輝真是可惡,他分明是想毀了徐凱啊!
汪文輝眼神冷戾地看了宋蓁蓁一眼,轉眸看向徐凱的時候,又溫和地說道:“小凱,咱們也彆聽外人怎麼搬弄是非,你就說你分到我們車間上班後師傅對你好不好吧!
師傅在工作上儘心儘力的傳授你工作經驗,在生活上關心你的個人問題,連自己的寶貝女兒都介紹給你認識,想不到你……
哎,小凱,你不同意就算了,何必還搞這一出讓我們一家人難堪呢?”
徐凱臉色難看地看著汪文輝說道:“汪師傅,我感謝你對我的照顧,但我還是想在這裡說明一下,當初是你女兒到我們工作的地方找你時,我才認識她的。
你問我你女兒怎麼樣的時候,我都藉口說自己年齡還小推脫了,可後來有兩次遇到下班下雨,你都叫我到廠辦給你女兒送傘,我出於對你的尊重,都照辦了。
說起來我和你女兒其實總共也才見了這麼三次麵,單位裡就傳出了我們在談戀愛的謠言,接著小區裡也不知道被誰廣而告之了!
到最後我也稀裡糊塗的認下了這件事情,我想反正大家是一個小區的,知根知底的,就先處著吧!
連這次帶著她到我家裡去吃飯,也是一大早師傅你打電話來催促我的,我由始至終都是被動接受的!”
徐凱說到這裡突然想起了表妹說的“萬一你師傅也是騙你的呢”這句話,心裡突然有了一種很怪異的感覺。
“師傅,你為什麼這麼急著要撮合我和你女兒的事情呢?”
宋蓁蓁也叉腰跟著吆喝道:“是啊!你老人家為什麼這麼著急啊!
你但凡循序漸進的來,說不定我表哥就傻乎乎的喊你嶽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