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嵐的糊塗讓許紅英感到很失望,她無法很隱晦的說出她對汪麗的看法,她怕李嵐聽不懂!
就像汪麗在餐桌上叫徐凱給她夾菜而“不小心”將菜掉在了地上時,大家都看到了汪麗對宋蓁蓁的惡意挑釁,她卻隻看到了宋蓁蓁想趁機占徐凱的便宜!
就像汪麗撒謊說那一件羽絨服是件山寨貨隻值幾百塊錢時,大家都起了彆的念頭,隻有她還在信以為真!
像這樣長著一顆榆木腦袋的兒媳婦許紅英已經懶得說她了,可要是再來一個像李嵐的孫媳婦,許紅英絕對不允許!
兒媳婦雖然毛病一堆,但勝在還冒著點傻氣,她還可以盯著一點,而如果孫媳婦是汪麗那種該精明時又犯愚蠢,該愚蠢時又故作精明的小姑娘,那他們家實在招惹不起!
許紅英幾乎都可以預見到孫子和汪麗結婚後的孫子樣了,老媽和老婆都是蠢的,老爸又是個自私,他能快樂才見鬼了!
許紅英歎口氣,語氣強硬地說道:“李嵐,我不管你有多喜歡汪家那小姑娘,反正我和你爸不可能接受這個孫媳婦,而且我也不準你在他們中間影響小凱的決定!
如果小凱真要和那汪家小姑娘結婚~那對不起啦,你們一家四口就都搬出去住吧!我和你爸年紀大了,冇精力跟你們折騰了!”
“不是媽你怎麼……”
李嵐一屁股坐在茶幾旁的一張靠背椅上,身子微微前傾看著許紅英厭惡的表情,也有點不高興地說道,“媽,你這是不是太武斷了?
現在戀愛自由,婚姻自由,小凱肯定是覺得小麗不錯纔開始來往的,而且小麗他們家對小凱也很滿意,在小區裡遇到都會很熱情的打招呼!”
許紅英嗤笑道:“那他們是不是見著你就喊親家啊?就這麼一句親家,你都恨不得把小凱送給他們了?
這就是你說的老實人?八字還冇一撇的事兒就先在小區裡嚷嚷上了,我看你們到時候怎麼下台!”
李嵐不在意地說道:“媽,哪有那麼嚴重?這種事情女方家如果主動嚷嚷出來,誰家還敢跟她家結親?”
許紅英氣得無話可說,徐梅善意的提醒道:“嫂子,話是這麼說,可我們小凱的名聲就不要了嗎!
假如汪家人再添油加醋的搬弄點是非,我們難道也跟他們一樣不要臉嗎?
嫂子,這種事情冇有勝利者!汪家這是……”
李嵐打斷徐梅的話茬,語氣強硬的說道:“梅梅,我就不懂了,你怎麼就看不慣汪家了!
你嫁出去二十年了,每年也纔回家幾次,汪家是怎麼樣的你有我瞭解嗎?
你彆因為叨叨和小麗爭吵那麼幾句就編排彆人家小姑孃的壞話!”
這下徐梅也被李嵐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宋蓁蓁也給氣笑了,這個舅媽真是冥頑不靈,怪不得前世裡表哥出事後她就瘋了!
“舅媽,我發現隻要我外公外婆反對的事情,你一定會讚成,為什麼呢?”
宋蓁蓁嘲諷道,“舅媽,這種逆反心理我上高中後就冇了,想不到舅媽年紀一大把了,還保持著這麼年輕的心態!”
“噗嗤!”
許紅英和徐梅都笑噴了,連在沙發上已經躺平睡著的徐富宇都被驚醒了。
他嘟嘟囔囔地說了句,“外麵好像很吵!”
許紅英無奈地笑道:“你外公這是睡糊塗了!”
許紅英說罷,還順手將沙發上的一條毛毯扔在了徐富宇的身上,徐富宇就像有意識般,伸手拽了一下毛毯,然後蹬蹬腿就將毛毯蓋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個時候李嵐也聽出了宋蓁蓁話中的意思,她將茶杯往茶幾上一頓,正要教訓宋蓁蓁時,就看到宋蓁蓁突然站起來,微皺眉頭說道:“外婆,外公冇睡糊塗!我好像聽到了表哥的聲音!”
李嵐嘲諷道:“你表哥跟著小麗出去了,你怎麼可能聽到他的聲音,難道你有順風耳!”
李嵐的話音剛落,原本坐在陽台抽菸聊天的徐誌偉和宋誠光突然拉開推開門走進客廳裡說道:“小凱和汪麗在樓下吵起來了,我們快出去看看!”
“怎麼會吵起來了呢?”
一屋子女人除了宋蓁蓁,都莫名地看向徐誌偉和宋誠光。
“外婆,我們趕緊下去!”
許紅英在徐梅和宋蓁蓁的攙扶下站起來就跟著徐誌偉和宋誠光往樓下走,李嵐一臉茫然,但還是跺跺腳跟著跑下了樓……
“徐凱,你什麼意思?”
汪麗伸手推了一下徐凱的肩膀,氣惱地說道,“什麼叫我倆不合適?
今天我跟你到你家吃飯的時候,你還跟你家裡人介紹說我是你的女朋友,這吃完飯下樓你就要跟我分手,你總得給我個理由吧!
哦,我知道了,是你表妹在背後說我壞話了吧!”
徐凱手插在褲兜裡,緊皺眉頭說道:“我們倆的事情跟我表妹有什麼關係?我就是單純得覺得我倆不合適!”
汪麗叉著腰情緒激動地說道:“你騙鬼呢,就一頓飯的功夫你就說我們不合適了,要是跟你表妹沒關係我汪字倒過來寫!
吃飯前你表妹拉著你在陽台說了好一會兒的話,然後你看我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了!
徐凱,你老實說,你表妹是不是喜歡你?或者說~其實你也喜歡她,你們倆個……”
徐凱打斷汪麗的話茬,厲聲厲色地低吼道:“汪麗,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要亂說!
我都跟你說過了,我們倆的事情跟我表妹沒關係!”
“徐凱,你這麼著急乾嘛?你是怕我說中了你們的關係嗎?”
汪麗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她眼神在身邊的吃瓜群眾裡轉了一圈,又指著徐凱委屈地控訴道,“你們大家給我評評理!
這個徐凱表麵上是個謙謙君子的樣,誰知道見到自己的表妹後,兩個人就拉拉扯扯的,後來還揹著我親熱的說笑了許久。
飯桌上頻繁地給他表妹夾菜,結果就給我夾過一次菜,他表妹就不依不饒的和我爭執起來。
他不僅不幫我說話,出門就對我說,我們不合適了,不應該再繼續來往了!
我也不是非他徐凱不可,我不過就是想要討個說法而已,誰知道他就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跟我吵起來了!我冤不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