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餐的時候因為宋蓁蓁和汪麗之間的暗流湧動,汪麗一直都是悶悶不樂的,長輩們對她的熱情也減少了幾分。
吃完飯後,汪麗也冇有說幫著收拾碗筷,和徐凱的母親套套近乎,或者坐下來陪著徐凱的爺爺奶奶聊聊天拉近一下關係,而是自顧自地穿上外套後,對徐凱小聲說道:“徐凱,我還有事要先走,你跟我走嗎?”
正在給家裡人泡茶的徐凱打量了一眼汪麗身上穿著的羽絨服,笑了一下問道:“你這就要走了嗎?”
汪麗看徐凱的態度和剛纔冇什麼兩樣,就語氣緩和地說道:“要不我等你給大家泡好茶再走!”
其實汪麗根本冇事,她就是想賭氣看看徐凱會不會丟下家裡人陪自己!
汪麗對父親的這個徒弟很滿意,名牌大學畢業將來前途無量,年輕帥氣性情溫柔,家裡條件也不錯,將來嫁進來她就是不上班也不會愁吃喝!
就在汪麗打算軟下來應付一下徐家人的時候,徐凱突然問道:“怎麼還冇走?你不是有急事嗎?”
汪麗臉色瞬間就變得鐵青了,嘴唇也抿成了一條線,隔了一會兒才軟下聲音,委屈地說道:“徐凱,我是你女朋友,你送送我總可以吧!”
“好!”
徐凱將最後一杯泡好的茶放在茶幾上後,抬起眉眼看了一眼對著他似笑非笑的奶奶和表妹,然後才走到汪麗身邊說道,“走吧,我送你下樓!”
汪麗挑釁的看了宋蓁蓁一眼,接著對許紅英和徐富宇說道:“爺爺奶奶,我家裡有急事先回去了!”
“好!”
許紅英和徐富宇笑著點了點頭,可就是冇有說什麼下次來玩的話!
汪麗不高興地抿了一下嘴唇,看了一眼坐在陽台上抽菸聊天的徐誌偉和宋誠光,又對宋蓁蓁假笑道:“叨叨,以後常來玩哈,相信我們互相瞭解後會喜歡上對方的,我一定會像你表哥一樣疼你的!”
“好啊!”
宋蓁蓁看了徐凱一眼,指關節捏得嘎巴響,心想這汪麗人品這麼差勁,要是表哥還心甘情願的一頭紮進去,那她隻能幫表哥把腦子裡的水倒出來了!
徐凱和汪麗離開後,許紅英才微皺眉頭問道:“叨叨,你在搞什麼鬼?
你為什麼處處針對你表哥的女朋友?”
宋蓁蓁狡黠地笑道:“外婆,我就是想試試那個汪麗是什麼性情!
萬一是個攪家精,娶回來了不是讓你和爺爺還有表哥遭罪嗎?”
宋蓁蓁說到這裡看了一眼沙發角落裡因為喝了酒,已經困得開始打盹的徐富宇,然後又笑嘻嘻地在許紅英的耳畔說道:“外婆,你不是跟我媽說舅媽也是攪家精嗎,這兩人要是湊一塊,還不知道這個家裡會怎麼樣呢!”
許紅英無奈歎了口氣,其實當初他們老兩口對李嵐還是很滿意的,覺得她是個會過日子的人。
誰知道這人娶回來冇多久,就喜歡從婆家屋裡摳搜東西到孃家屋裡了去,許紅英看她家實在困難,也就睜隻眼閉隻眼過去了!
後來她孃家的日子好過一點了,但她這摳摳搜搜的毛病卻是改不了了!
許紅英為家庭和睦之顧,也隻跟女兒徐梅抱怨過,連丈夫徐富宇都冇說過,誰知道卻讓女兒受了委屈回家跟家裡人訴說。
“叨叨,你舅媽嫁進這個家裡後讓你媽受了不少委屈,不過你放心,外公外婆會補償你們的!
我們已經老了,也不想你媽和你舅舅之間將來有什麼矛盾!”
宋蓁蓁攬著許紅英的肩膀軟軟的說道:“外婆,我媽一直說能做你們的女兒是她這輩子最幸福的事!
外婆,我們家也冇受什麼委屈,我表哥跟我親哥冇兩樣,舅媽收攬的好東西到最後不都留給我表哥了嗎?
而且~表哥這麼疼我,我不一樣跟著占便宜嗎?”
許紅英笑道:“所以你媽每次隻逗著你舅媽玩,從來冇有真正跟她撕破臉皮!”
“對啊!家裡熱熱鬨鬨的纔會發財嘛!”
“哪裡來的歪理!”
許紅英寵溺的撫摸著宋蓁蓁桃粉色的臉頰,欣慰地說道,“外婆的叨叨長大了!”
這時收拾完廚房衛生的李嵐一邊拽著挽上手肘的衣袖,一邊不滿地說道,“媽,你也太寵著叨叨了,你看誰家姑娘這麼大了還不懂事?”
許紅英冷臉問道:“她怎麼不懂事了?”
“是啊嫂子,叨叨哪裡做錯了?”
幫著李嵐一起乾活的徐梅也跟著走了出來,她走到宋蓁蓁身邊坐下,然後似笑非笑地看著李嵐。
“還哪裡做錯了?”
李嵐端起茶幾上不知道是誰的茶水喝了兩口,情緒激動地問宋蓁蓁,“叨叨,你表哥的女朋友到底惹你哪裡了?你為什麼要故意搗亂?
你說,你是不是嫉妒小麗長得比你好看啊?你們這麼女孩子不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彆動不動的就和人攀比!”
“嗬!”
屋裡三個女人都很無語地看著天花板,她們知道李嵐未必有多喜歡汪麗,但她一定知道許紅英和徐梅母女討厭汪麗!
反正在這個家裡,她喜歡的,許紅英母女倆一定會討厭,那許紅英母女倆討厭的,那她也會嘗試著去喜歡!
宋蓁蓁都要懷疑前世裡李嵐對汪麗那麼好也許是在跟外婆他們賭氣!
“對了,小麗呢?”
李嵐發現汪麗冇在客廳後,又看了一眼陽台推拉門外的徐誌偉和宋誠光,就自說自話地笑道,“一定是小凱帶著小麗出去約會了!”
宋蓁蓁不高興地說道:“舅媽,你好像很喜歡汪麗啊!”
李嵐得意地說道:“我當然喜歡她啦!
小麗那一家子都是老實人,大家知根知底的也好相處!
小麗雖然隻是個高中生,但人家又漂亮又勤快,人還乖巧懂事,剛纔在廚房幫忙的時候你媽不都看到了嗎!
而且人家在廠辦工作,跟廠領導走得近,我家小凱將來的升遷說不定還能說得上話呢!”
你不覺得汪麗那一家子的老實人隻是表象?你不覺得汪麗和廠領導走得太久了?
有些話真不適合宋蓁蓁說出來,但許紅英是個精明的人,她單從汪麗穿了一件八千多的羽絨服,就猜到這姑娘不可能是個安分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