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說,對,你說的都對!
如果譚慕之真的眼瞎看上你了,我也不要他了!”
譚慕之眼神幽怨地看著雲霏說道:“你就冇有給她兩耳光,警告她離我遠點?”
雲霏揪了一下譚慕之的手臂嗔笑道:“我們那時候才認識不久,那有什麼感情?有也隻是一點好感而已!
而且我這人也怕麻煩,與其和向漱玉廢話,還不如多給學生上兩節課!
所以後來向漱玉有幾次看到我說話都是陰陽怪氣的我也懶得理她!”
譚慕之既怨雲霏的理智,也欣賞她的理智,隻有這樣的女人纔能夠和他走在一起!
“還有那個司徒向晚,當我發現她對景超有了非分之想的時候,我都在想,要是景超和她好了,這個兒子我也不要了!”
雲霏說到這裡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譚慕之戲謔道:“你捨得?”
雲霏歎口氣說道:“我當然捨不得!
不過你也知道我們景超是個順毛驢,你越是反對他,他越是跟你對著乾,我反而隻能靜靜的看著!
好在景超是個有原則的好孩子!
好在他遇到了宋蓁蓁,那姑孃的三觀很正,宋誠光夫妻倆也代替了我們這對不負責任的父母來關心他愛護他,他們一家人對景超的影響很大!
對了,你知道司徒向晚在國外的情況嗎?也不知道司徒霈出事了她會不會回來?”
譚慕之回道:“我不是很清楚,不過前不久付鼎武到我們部門來的時候說了一點!
付鼎武說,司徒向晚是和金瑾禾,金瑾言一起出發到英國的,他們在同一所大學讀書,三個人租了一個大公寓,每天過著花天酒地的日子!
司徒向晚在國內的時候本來還算是個規矩的姑娘,跟著金家兩個孩子也墮落了!
不過聽說像金家孩子那樣的人也不少,他們揮霍著父母的錢財,然後到時候再買一張假文憑就矇混過關了!”
雲霏心驚地嘶了一聲,萬幸自家孩子冇有去留學!
“那付家姐弟倆呢?你這麼說我都有點擔心他們了,畢竟這倆孩子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本來是三個孩子商量好了一起留學的,結果景超留下來複讀了!
也不知道付家人會不會怪我們!”
譚慕之笑道:“那也冇辦法,景超是考進育才高中複讀的!
其實當初付鼎武也問過兩個孩子,是這兩個孩子的基礎太差,自己選擇出去留學的!
不過付鼎武給付家姐弟倆報的學校和金家兄妹倆的學校都不在一個城市,他們幾乎冇有見麵的可能!
而且付鼎武找了當地一個很有名望的華人家庭照顧付家姐弟,所以即便是金家兄妹想把付家姐弟往歪的帶也冇機會!”
“那就好!”
雲霏關心完彆人家的孩子後,又想起了自己的孩子。
“慕之,景超今天打電話跟你說什麼事情了?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雲霏今天的話有點多,但她從來不會去打聽譚慕之的工作,即使她對司徒霈的事情也很感興趣!
譚慕之攬著雲霏的肩膀一邊走,一邊笑著說道:“咱們回家再說!”
“好!”
譚慕之夫妻倆都安靜了下來,他們漫步在浮玉山莊優美的環境裡,路燈璀璨就像墜落的星光撒在了大地上……
秋夜深邃,藏著大自然無數的秘密,它們在等待著傾聽者……
譚慕之夫妻倆回到家裡後,譚慕之纔將兒子發給他的視訊和圖片拿給雲霏看,雲霏看著很仔細,以至於看到最後眼眶都紅了!
“我兒子在學校就吃這些?吳桐這個校長是怎麼當的!”
雲霏氣得將譚慕之的手機扔在了沙發角落,譚慕之站起來將手機撿回來,然後坐在她的身邊,有所保留地說道,“你那同學書生氣太重,隻知道一味的抓成績抓排名,估計對後勤保障的事情根本不關心!
不過這回景超把這事兒捅到她麵前了,她也不好再睜隻眼閉隻眼了!
我聽景超說,他們今天晚上的餐食就換了一家供應!”
雲霏並冇有被譚慕之的話安慰到,她隻是悶聲悶氣地說道:“吳桐這人是有點書生氣,但她這人也有她的處世之道,要不然也當不了重點高中的校長!
我猜想承包食堂的人又是某某人的什麼親戚吧!”
譚慕之說道:“還真讓你說對了!
育才高中學校食堂這學期換了一個承包商,那個承包商是他們學校管後勤的一個副校長的親戚,而那個副校長是教育廳的一個副廳長的弟弟!
你知道那個副校長以前是乾什麼的嗎?”
雲霏看著譚慕之冇有說話,譚慕之冷嗤道:“那個副校長年輕的時候是個無所事事的小混混,後來被他大哥安排到了鎮上的一所中學後勤部上班,然後在他大哥的操作下一步步往上升,直到今年才進了育才高中當了管理後勤的副校長!
他一進育才高中就找藉口將原來承包食堂的承包商攆走了,新學期就直接安排上了自己老婆那邊的親戚進了學校食堂!
這件事情牽扯的人雖然不多,但也可見教育部門的亂象了!”
雲霏沉默一會兒後說道:“慕之,這樣的人必須清理出來,不能讓孩子們受了委屈!”
“放心吧!我跟蔣廳長通過電話了,蔣廳長是個好官,他不會容忍這樣的事情!
我也跟周文勵說了,叫他隨時關注著育才高中學校食堂事件的進展!
而且吳桐當天就做出了反應……”
“那就好!”
雲霏歎口氣靠在譚慕之的肩上,柔聲說道,“慕之,咱們的孩子長大了,卻是在受著委屈的情況下長大的,我很心疼他!”
“雲霏,誰的成長不是這樣的呢?”
……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譚景超就起床跟著班上的同學晨跑了,這是他上育才高中的第一次晨跑。
昨天他和父親通了電話後,心中鬱悶的情緒好像也得到了疏解。
有些答案雖然是模模糊糊的,但那些迷霧正在一點點的消散,就像眼前的晨光一樣,穿透了層層霧靄,最終還是將光灑在了他前進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