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之,你怎麼能這麼無情呢?”
向漱玉委屈地說道,“我爸爸曾經是你的領導,我們兩家的孩子也是同學,我就隻是想問問司徒的情況而已,你怎麼就不能通融一下啊!”
向漱玉的父親曾經的確是譚慕之的領導,而且向老爺子最先看上的女婿人選也是譚慕之,可惜譚慕之根本不甩這對父女。
以向老爺子的能耐,又奈何不了有個部隊首長爹的譚慕之,所以他隻能將人脈投資到司徒霈身上了!
譚慕之一聽向漱玉說的那些話,當即就冷著臉說道:“紀律麵前人人平等!”
向漱玉恨聲說道:“你~譚慕之,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難道你就敢保證自己是清清白白的嗎?”
譚慕之豎起眉毛,冷笑道:“向漱玉,我清不清白還輪不到你來審判我,倒是你~也不用到我這裡來打聽了,你這麼著急,難道你們向家也參與了司徒霈的事情嗎?
你現在雖然是從體製內出來做生意了,但向老爺子可是領著國家公務員的退休工資,你們可彆讓老爺子晚節不保啊!”
向漱玉一聽譚慕之的話這麼不留情麵,故作優雅的樣子也徹底端不住了,她抬起手指著譚慕之說道:“譚慕之,我看你就是故意搞我們司徒的,你就是嫉妒我和他好,嫉妒他比你有能力,嫉妒……”
向漱玉在譚慕之夫妻倆鄙視的眼神中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還是頓了一下繼續狠毒的說道:“譚慕之,你彆得意,你們譚家有譚景超這種不爭氣的兒子,遲早也會被他拖下水!”
“啪!”
雲霏走上前就在向漱玉的臉上重重的扇了一耳光,向漱玉的腦袋都被扇偏了!
“雲霏,你……”
雲霏又趁著手熱在向漱玉的另一邊臉上扇了一耳光。
她甩了一下手,冷笑道:“向漱玉,我忍你很久了!
以前我是看在你爸和司徒霈的麵子上不和你計較,可你現在居然扯到了我兒子身上,我要是再忍你,我就不配做一個母親!”
向漱玉捂著臉看向譚慕之,委屈地說道:“譚慕之,這就是你千挑萬選的好老婆,還是什麼大學教授,其實就是一個冇有教養的潑婦吧!”
譚慕之心裡雖然很生氣,卻又不好對著一個歇斯底裡的女人對罵。
他隻是捧起雲霏的手,揉著她的手腕,心疼地說道,“老婆,手打疼了吧!
都跟你說了,狗咬你一口,難道你還要咬回去?到時候咱們還要打狂犬疫苗,多麻煩啊!
你可是要乾正事的人,不像有的人吃飽了撐的到處咬人!”
“噗嗤!哈哈哈……”
小區散步的一個三口之家正好看到這一幕都停下了腳步,其中那個二十出頭的做女兒的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那做父母的都尷尬地東張西望,就是不看向漱玉。
畢竟大家都是熟麵孔,剛好又對各家的事情多少都知道一點,這下就讓向漱玉更是覺得丟臉了。
向漱玉眼神怨毒地在譚慕之和雲霏身上看了一眼,然後捂著臉就跑遠了。
“譚部長,想不到你也這麼風趣!”
那做父親的比譚慕之還年輕,女兒卻比譚景超大了兩三歲。
譚慕之笑著跟對方點了一下頭說道:“文主任,讓你們見笑了!”
“譚叔叔,你真厲害!”
那做女兒的笑著對譚慕之豎起了大拇指,譚慕之語氣溫和地回道:“文文表現也不錯,不然有人還不知道羞呢!
活了近五十年的人了,還不如你們這些年輕人懂事!”
文文挺胸抬頭驕傲的說道:“那是!我們這種根正苗紅的好青年她哪裡比得上!哪像那個向漱玉……對了還有她的女兒司徒向晚……”
“小祖宗,你少說兩句吧!”
那做母親的在女兒的後背上拍了一下,然後笑著對譚慕之夫妻倆說道,“譚部長,雲教授,我們這出來得有點久了,先回家了哈!”
文主任也笑嗬嗬地說道:“對,你們慢慢溜達,我們先回家了!”
文主任一家三口離開後,譚慕之和雲霏繼續在小區裡漫步。
他們夫妻倆的感情很好,隻是平日裡能夠像今天這樣悠閒漫步的時候少之又少,所以他們很珍惜這樣的時光!
“夫人,你今天表現得真棒!”
譚慕之輕輕拍了一下雲霏的手背,然後又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臂彎挽著了。
雲霏嗔笑著瞪了譚慕之一眼說道:“我覺得向漱玉對你多少還有點意難平,所以對我多少還帶了一些私怨,我和兒子都是被你連累的!
不過她這人一直以來順風順水慣了,也該吃點苦頭了!
對了,我聽文文剛纔說話的意思是向漱玉和向晚還做了什麼事情?”
譚慕之的眼神裡充滿了厭惡情緒地說道:“那對母女~不,應該說是那家人都是端起碗來吃肉,放下碗筷罵孃的貪得無厭,忘恩負義的東西!
雲霏,你不怎麼上網,你不知道向漱玉和向晚在網上是如何處處表現她們的優越感的!
偏偏我們政府的網路監管部門還不夠完善,偏偏她們言語中暗藏著的攻擊我們還拿她們冇辦法!
這些我本來也不知道的,還是司徒霈這回出事後,周文勵在網上收集到的!”
雲霏不屑地撇了一下嘴說道:“我怎麼會不知道向漱玉母女倆是什麼樣子!
我們才談戀愛的時候,向漱玉就跑到我們學校找過我了。
她說我無父無母冇有依靠,唯一的哥哥雖然有些錢,卻是一個渾身充滿油煙和銅臭氣的廚師,對你的仕途冇有一點幫助,叫我識相點和你分手!
現在可好,她自己連體製內的工作都不要了,靠著向老爺子和司徒霈的關係投入商場使勁撈錢,這下她咋不嫌棄自己身上的銅臭味了?嘁!”
譚慕之眉頭微皺,“這事兒我怎麼不知道?”
“這有什麼可說的?都過了近二十年,如果不是今天向漱玉自己犯賤,我會把這事爛在肚子裡!”
譚慕之眉眼含笑的看著雲霏問道:“那你是怎麼回答她的?”
雲霏心虛地說道:“我不記得了!”
“怎麼可能!”
譚慕之笑著撓了一下雲霏的手心,雲霏忍不住笑道:“我說出來你可彆生氣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