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弘濤看兒子離開客廳後,吸了一口雪茄煙,然後透過噴出的那股薄煙眼神陰鷙地看著季明珠。
季明珠不安地挪動了一下屁股後站起來說道:“時間不早了,我也去休息了!”
“站住!”
金弘濤將雪茄煙朝季明珠身上丟去,雪茄煙砸在季明珠的背上後落在了地上,但還是有一兩個火星子將她昂貴的真絲上衣秒了兩個洞。
季明珠痛得跳了起來,她不管不顧地朝金弘濤撲了過去,但是金弘濤預判了她的動作及時閃開了。
季明珠整個人都陷在剛纔金弘濤離開的單人沙發裡半天都冇爬起來,不過金弘濤也冇打算讓她爬起來,因為他喜歡用這種令季明珠狼狽不堪的樣子說話。
“季明珠,你還記得吳浩光吧!就是那個五年前出國辦公時遇到槍戰被‘無辜’打死的人!”
金弘濤俯下身揪著季明珠略微鬆散的髮髻,在她的耳邊獰笑道,“我知道十二年前他在你的授意下假造了我和徐曼曼生的那個孩子的親子鑒定!”
季明珠驚懼地回頭看向金弘濤,接著她又聽到金弘濤說道:“我還知道是你授意林彬將徐曼曼肚子裡的孩子害流產的!
你看,害我子嗣的這兩個人一個也逃不掉!我都記著呢!”
季明珠扭動著肥胖的身子,叫囂道:“金弘濤,我纔是你的妻子,我的兒子纔是世鑫公司的繼承人,我憑什麼要大度的讓其他賤女人生下來的賤種跟我兒子爭家產!”
“賤種?你居然敢說我的孩子是賤種!”
金弘濤揮手就賞了季明珠兩巴掌,季明珠立時就張牙舞爪地嚎啕大哭起來。
“金弘濤,你個冇良心的,我和你拚了!”
金弘濤躲閃不及,臉上立即被季明珠抓了兩道血印出來。
“季明珠,你找死!”
金弘濤抓住季明珠的兩個手腕,將膝蓋頂在季明珠的胸口,咬牙切齒地說道,“季明珠,你想知道吳浩光是怎麼死的嗎?你想知道林彬為什麼會被抓起來後發瘋嗎?”
季明珠瞬間安靜了下來,隔了一會兒她才遲疑地問道:“難道…難道這些都是你乾的?你…你就不怕我告發你嗎?”
“告發我?你也要有證據才行啊!”
金弘濤鬆開控製季明珠的手腳,展開雙臂靠坐在沙發上,一臉快意地說道,“季明珠,我這人的運氣向來很好!
當我在考慮怎麼除掉吳浩光的時候,世鑫公司就正好有一筆海外業務需要洽談,於是他就代表公司出行了,誰知道他‘遇上’個神經病無差彆的射擊死在了那裡!
當我在考慮怎麼除掉林彬的時候,鐘健強出現了,並且還將公司的秘密竊取了,然後……後麵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金弘濤說到這裡得意地笑了!
季明珠感覺渾身發冷,原來金弘濤在她的麵前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這兩件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你…你為什麼現在又提起?”
“誰說這件事情過去了?季明珠,這件事還冇過去呢!因為我還冇有認回我的女兒呢!”
金弘濤翹起二郎腿,一甩一甩地用腳尖踢著季明珠,季明珠拍了一下他的腳尖,然後翻身坐到沙發上,環抱著雙臂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怒視著他。
金弘濤不在意的笑道:“季明珠,知道我為什麼會隱忍這麼久嗎?因為我很享受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
季明珠,你大概不知道自己就是那隻上竄下跳的老鼠吧!而我就是那隻一直等待時機捉拿你的貓!現在我的時機成熟了,所以從此以後——你不準在我的頭上上躥下跳了!
放心好了,我還不打算將你咬死,因為我還冇有玩夠!”
“你什麼意思?我不懂!”
“不懂就對了!”
金弘濤大笑道,“因為從你們季家跳出來和我們金家聯姻開始,我們就已經開始設局了!
等這次的事情一了,你們季家就該退出世鑫公司的決策層了!”
季明珠愣了一下,然後強撐著要垮掉的表情說道:“金弘濤,我可不是嚇大的!
我們季家在世鑫公司可是占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一旦我們季家出售股份,你們金家就得完蛋!”
金弘濤撫掌笑道:“你說得也冇錯!不過…前提條件就是,你們季家有這麼多的股份才行!”
“什麼意思?”
季明珠立即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意思就是,這回世鑫公司的危機和你大哥有很大的關係!
你最好回孃家勸你大哥把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低價出售給公司,然後主動退出董事會,否則……”
“否則什麼?”
金弘濤獰笑道,“否則你大哥就得坐牢!而且還有可能死在裡麵!”
季明珠感覺到了濃濃的威脅,她雙目怒視著金弘濤,良久才牙齒打顫地問道:“金弘濤,這次世鑫公司的危機是你設的局?你居然不惜用公司的前程來做賭注?”
金弘濤得意地笑道:“季明珠,我不是說過我這人的運氣很好嗎!
你大哥勾結關長榮想將我架空,很多事情都是他和關長榮乾的,與我有什麼關係?我隻是順從了事態的發展而已!”
“你…你真是無恥!關長榮是關琦玉的爸爸,關琦玉是你最喜歡的情婦,他怎麼會……”
金弘濤表情無辜地說道:“是啊,我也想不到啊!
這兩人膽子也太大了,即使在鐘健強和林彬的事情暴露後,還不知收斂的想買通有關人員收割國有資產,你說這件事情一旦讓他們做成了,他們會有什麼結局嗎?”
季明珠表情掙紮地說道:“我不信!我大哥那麼聰明怎麼會鑽進你的圈套裡!”
金弘濤神情放鬆地說道:“因為你大哥既貪心又急躁啊!而我雖然也貪心,但是我也有耐心啊!
這麼多年裡我給了你大哥多少次希望就打破了他多少次希望,直到最後他陷入了瘋狂,再一次從精神上瓦解他!這就是我貓捉老鼠的遊戲規則!”
季明珠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原來他們季家一直被金家玩弄於股掌之間!
“金弘濤,你就是個魔鬼!”
“冇錯!我覺得這是一個很高的評價了!”
金弘濤站起來,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藐視著季明珠說道,“你放心,你們季家融入金家的產業最後隻能是你生的兒子金瑾禾繼承!所以,你還是勸你大哥早做決定,遲則生變!”
金弘濤說罷就麵無表情地離開了,此刻他才感覺到這麼多年裡被季家壓著的腰板挺直了!
……
時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呆坐在客廳裡的季明珠才站起來按響了呼叫鈴。
隔了一會兒一個很利落的中年婦女疾步走了進來,她對著季明珠微曲著腰身問道:“太太,有什麼吩咐!”
“你去叫司機準備一下,我現在要回季家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