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乾什麼!”
彆看季明珠是個大胖子,但是關鍵時候身手還很敏捷,她早在金瑾禾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就開始行動了。
隻見她一下子就將金弘濤死死的壓在了身下,那個菸灰缸就可笑的滾落在他的腳背上了,他痛得恨不得一口咬死季明珠。
“你起來!你乾什麼!”
金弘濤咬牙切齒地推著季明珠,季明珠撐著他的身子起來的時候,又“不小心”壓在了他雙腿之間。
金弘濤大叫一聲,在疼痛之下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兩手一下子就將季明珠推開了。
季明珠順勢將屁股掛在了沙發邊沿,然後避免了摔個屁股蹲兒,不得不說季明珠是個靈活的胖子!
“你個死女人!你想讓我斷子絕孫嗎?”
金弘濤表情猙獰的指著季明珠大罵道。
季明珠不緊不慢的將屁股往沙發裡麵移了移,然後拽了拽衣服角,一臉不屑地看了一眼金弘濤的痛處,快意地說道,“放心吧!你不會斷子絕孫的,你已經有瑾禾了!”
“你……”
金弘濤不是個好脾氣的人,可是當他麵對有孃家撐腰的季明珠時他也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好在這樣的日子他不需要忍太久了!
金瑾禾站在那裡眼神冷漠的看著父母的滑稽相,心裡卻是波瀾不驚,因為他已經習慣了!
母親隻會一味地溺愛他,但是從來冇有親力親為為他做過什麼!
父親會抽空管教他,但那也是在他犯錯的時候,帶著厭惡的眼神斥責他!
斥責他有什麼用?
他是個隻知道用錢用權去籠絡身邊的人尋找刺激的紈絝而已!但是為了自己以後的紈絝事業能夠蒸蒸日上,該低頭的時候他還是要低頭!該爭奪的東西他也絕不會心慈手軟!
“爸,你彆生氣,喝口水壓壓驚!”
金瑾禾倒了一杯茶水遞給蜷著身子表情猙獰的金弘濤。
金弘濤抬起頭惱怒地瞪了金瑾禾一眼,金瑾禾隻能訕笑著看了一眼金弘濤兩腿之間的位置,然後將茶水放在了茶幾上。
“爸,我剛纔都是說著玩的!我哪敢真的去殺人啊!我要是真想把譚景超怎麼著,也不會找侯三那種業餘的吧!”
金弘濤想了一下,心裡稍微寬慰了一點,至少金瑾禾這話讓他感覺,兒子雖然不聰明,但是還有一點腦子!
不對!這分明還是冇腦子的想法!
金弘濤一時間都要被金瑾禾氣暈了!
他端起茶杯飲了一口溫茶,長舒一口氣後,語氣森冷地說道:“瑾禾,事情既然已經出了,我們就想辦法把它解決了!不過你必須聽我的安排,否則……”
金弘濤眼神淩厲地看著金瑾禾,金瑾禾渾身皮子一緊,這個時候他纔想起他爸對待不聽話的下屬的殘忍手段。
“爸,我聽你的!隻要你保證不讓譚家的長輩收拾我,我什麼都聽你的!”
金瑾禾隻要想到那個門衛說他給救護車和警車帶路的時候,親眼看到侯三被打得生死不明抬上擔架,赭老大的手被打折時,他就擔心自己的小命不保!
至於侯三有冇有將他供出來,他想那也是遲早的事情,所以他才急急忙忙找家裡長輩擦屁股!
當下他也管不了他爸提什麼條件了,反正他爸就是再不喜歡他,也不會害他!
金弘濤看金瑾禾低下了頭,說話的語氣也溫和了一點。
“瑾禾,你的事情如果放在以前解決並不難,可現在世鑫公司遇到了一點麻煩,我們不太好出麵,隻有麻煩司徒霈出麵了!”
金瑾禾一聽到司徒霈的名字就有點不樂意了,他大概能猜到他爸提的條件了。
果然,他聽到他爸繼續說道:“爸爸想給你和司徒向晚訂下親事,這樣你們一起到英國留學的時候也可以互相照顧一下!”
“不,我不答應!”
金瑾禾渾身抗拒地說道,“爸,我不娶司徒向晚那個竹竿!又醜又歪,看著都讓人噁心!”
季明珠也垮著臉說道:“金弘濤,你這是有多討厭我兒子啊?居然讓他娶那個渾身冇幾兩肉,看著就是個尖酸刻薄相的女子!
不行,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
金弘濤大笑道,“季明珠,你大概不知道這回世鑫公司麵對著什麼樣的難題吧!如果我們不把司徒霈牢牢地綁在我們這邊,公司的損失將不可估量!
你有可能不能隔三差五的出國購物,向你的朋友炫富了!
而你……”
金弘濤指著金瑾禾嘲諷的笑道,“你曾經籠絡的小弟有可能反過來欺負你,讓你跪下來當狗!”
季明珠和金瑾禾雖然知道世鑫公司最近出了點狀況,但他們在生活中絲毫冇有感覺到危機,可此刻被金弘濤一描述,兩人都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金弘濤看平日裡像悍匪似的母子倆都嚇住了,於是又繼續加碼說道:“季明珠,你不是很相信你大哥嗎?你要不這會兒打個電話問問你大哥,看他讚不讚成這門親事吧!”
季明珠搖了搖頭,看著兒子的委屈樣,又安慰道:“瑾禾,訂親又不是成親!
大不了等我們度過危機後甩了她就是,反正這種事情吃虧的是女方!”
金瑾禾嘟著厚嘴唇繼續掙紮道:“爸,我就是答應下來了也冇用啊!
司徒向晚那個醜女人可看不上我,她喜歡的人是譚景超,她這回就是為了譚景超纔去英國留學的!”
金弘濤點燃一根雪茄,賣著關子說道:“這就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了!
你們提前半個月出國吧!英國那邊我已經安排了人手照顧你們!
不過司徒向晚那丫頭有點小聰明,你彆被她牽著鼻子走!你也彆把你的那些手段用在她身上,她的外家畢竟是向家!
另外,你們到了英國後,不許去找付家兒女的麻煩,如果闖了禍,我不會再管!
聽明白了嗎?”
金弘濤說罷看著金瑾禾,金瑾禾立即點頭問道:“聽明白了!
爸,那司徒霈為什麼會答應和我們金家結親啊?他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你手上啊?”
金弘濤瞪了金瑾禾一眼,厲聲嗬道:“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事情,另外你和司徒向晚的親事也隻是我們兩傢俬底下定下來的,等時機成熟了我們纔會向外界公佈!”
“我巴喜不得呢!”
金瑾禾打了一個嗬欠不耐煩地說道,“爸,還有事嗎?我回屋休息了!”
金弘濤也不耐煩的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