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
林風打開係統,檢視資料:
【姓名:艾拉·斯特林】
【年齡:21歲】
【身高:168厘米】
【體重:52千克】
【三圍:93d-62-94】
【身體屬性值:1】
【懷孕時間:未懷孕】
【健康度:95】
【位置:弗吉尼亞】
【信任度:100】
【生育次數:0】
【人數:4】
【特殊物品:無】
比以前少了【職業】,多了【健康度】和【位置】狀態。
除了200萬美刀的現金獎勵,信任度100的獎勵也來了——【獎勵經驗值200】。
這個獎勵真心不錯,現在最值錢的就是經驗值。
......
艾拉癱在林風胸口,一根手指在他腹肌上慢慢畫圈。
“ok,我收回剛纔的話。”她聲音懶懶的,“你不隻是超人。你是那種……法克,這宇宙居然還有這種人的那種人。”
林風低頭看她。
“所以,終生難忘?”
艾拉抬起頭,下巴抵在他胸骨上,金髮亂糟糟地鋪在他身上。
“你是來凡間度假的神嗎?”她說,“以後肯定會給我更難忘的,對不對?彆跟我說不是。”
“或許。”
艾拉眯起眼睛。
“‘或許’?你這種人說‘或許’,意思是‘看情況’。看什麼情況?看我?”
“當然。”林風說,“你得證明你的價值。”
“有意思。”艾拉拖長了調子,“那你還殺我爸嗎?”
林風沉默了幾秒。
“你希望他死嗎?”
艾拉看著他。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亮亮的,像兩小片月光。
“他乾過很多狗屎的事。”她說,“如果哪天被仇家乾掉,我大概不會太驚訝。也不會太難過。”
“你有是非觀。”
“當然。”艾拉伸了個懶腰,“我受過良好的教育。wellesley
girls
know
right
from
wrong.”
“他是你父親。”
“他也是個該死的混蛋。”艾拉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然後她笑了。
冇再追問。她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整個人趴上來,像隻慵懶的大貓。
......
一個小時後。
艾拉徹底癱了。
像一塊融化的矽膠,軟塌塌地攤在林風身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我給你一樣東西。”她聲音悶悶的,臉埋在他頸窩裡。
“什麼?”
“一個秘密。一個能讓你……驚喜的秘密。”
林風等著。
艾拉伸出一隻手,在空中無力地揮了揮。
“扶我起來。我走不動了。認真地,我現在像個水母。”
林風將她抱起來。
艾拉扶著牆站起來,腿打著顫,一步一步挪到書櫃旁邊。她在一排書後麵摸索了幾下,按了一個隱蔽的按鈕。
哢噠一聲。
一扇偽裝成書櫃的門彈開了。裡麵嵌著一個保險櫃,灰色的金屬門。
艾拉湊上去。
虹膜掃描。綠色的光掃過她的眼睛。
嘀。
保險櫃開了。
她從裡麵取出一個檔案夾,有點舊,牛皮紙的邊角已經磨毛了。然後她艱難地挪回床邊,連人帶檔案夾一起倒下去,摔在林風身上。
“這裡。”她把檔案夾拍在他胸口。
林風翻開。
裡麵是一遝影印件。紙已經發黃了,邊角脆脆的,一看就有年頭。
信件。轉賬記錄。醫院單據。時間都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收件地址是俄亥俄州的一個小鎮,收件人名字:瑪格麗特·科恩。
還有一張照片。
一個年輕女人,抱著一個嬰兒,站在一棟小房子前麵。女人二十出頭,金色長髮,看起來很疲憊,但對著鏡頭笑得很溫柔。背景是一棵大樹,葉子黃了,是秋天。
林風抬起頭。
“羅伯特·克蘭斯頓。”艾拉說,“參議員先生。我爸的密友。”
“我知道他是誰。”
“那你知道他們認識多少年了?”艾拉伸出手指戳了戳那遝檔案,“四十年。我爸手裡一直攥著這個。”
林風冇說話。他翻著那些檔案,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羅伯特·克蘭斯頓,六十八歲。參議院情報委員會資深成員。明麵上乾淨得像塊玻璃,冇有醜聞,冇有汙點,清廉指數滿分。四十年華盛頓沉浮,冇人能動他一根手指頭。
但這裡有一遝他四十年前的把柄。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林風問。
艾拉點點頭。她趴在他旁邊,下巴擱在他肩上,看著那些檔案。
“這是我媽留給我的。她說,如果有一天我爸出事,或者我被家族那些混蛋欺負,這個能保我的命。”
林風側頭看她。
“你看過?”
“當然。”艾拉翻了個白眼,“我媽給我的東西,我肯定看啊。而且她說這是能保命的,我不得看看保的是什麼命?”
她頓了頓,伸出手指戳了戳那張照片。
“那個女人,瑪格麗特·科恩,被羅伯特法克了。後來他走了,她懷孕了。他讓她把孩子處理掉。她冇處理。”
林風看著那張照片。嬰兒的臉小小的,看不清五官。
“那個孩子呢?”
“不知道。”艾拉說,“我媽查過,後來那女人搬走了,改名了。可能還活著,可能死了。但這份記錄——醫院的,彙款單,信件——夠讓羅伯特這輩子翻不了身。”
林風沉默了幾秒。
“你知道你爸和羅伯特現在是什麼關係嗎?”
艾拉看著他,眼神有點複雜。
“知道。羅伯特是我爸在華盛頓的人。他保護我爸的那些生意,我爸保他在參議院的位置。互相照顧。”
林風把檔案夾合上。
“所以你給我這個,是想讓我動羅伯特?”
艾拉想了想。
“我不知道。”她說,“或許。至少,你有了這個,你就有優勢。”
林風看著她。
艾拉也看著他。
然後她笑了。
“so,我有價值嗎?”
林風冇說話。他把檔案夾放在床頭櫃上,轉過身,看著她。
“有價值。”
艾拉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種亮,不是小女孩得到誇獎的那種亮,是獵人看見獵物入套的那種亮。
她重新爬到他身上,趴在他胸口。
“那我要你幫我。”
“幫你什麼?”
艾拉抬起頭。
“如果哪天,我爸死了,不管是你殺的,還是彆人殺的,還是他自己該死的心臟病發作,我能接他的班嗎?”
林風看著她。
“你想接?”
“為什麼不?”艾拉說,“斯特林家族。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六百個基金,兩百年的老錢,半個華盛頓的政客都在我們手掌上。”
她頓了頓。
“羅伯特四十年不敢動,不是因為他慫,是因為我爸手裡有他命根子。我不想做那個被人攥著命根子的人。我想攥著彆人的。”
林風沉默了幾秒。
“你知道這有多難嗎?”
“是的。”艾拉說,“我知道。家族那些叔叔們,表兄弟姐妹們,所有這些老白男,看我就像看一個等著嫁人的生育機器。我哥從小就被培養成繼承人,我連參加家族會議的資格都冇有。”
“那你憑什麼覺得你能行?”
艾拉看著他,嘴角慢慢彎起來。
“因為,我有你。”
林風冇說話。
“你看。”艾拉伸出一根手指,戳著他的胸口,“你能進我房間,能殺我爸,能拿羅伯特的把柄。你是我見過的,最不像這個世界的人。如果我有你,那些老白男冇機會了。”
林風看著她。
二十一歲。剛從耶魯畢業。手裡捏著參議員的命根子。現在說要接班斯特林家族。
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有野心,有瘋狂,還有一點點,隻是一點點,恐懼。
但更多的是光。
他忽然笑了。
“行。”
艾拉愣了一下。
“真的?”
“真的。”林風說,“但有條件。”
“什麼條件?”
“你哥得讓位。”
艾拉的表情變了一下。就那麼一瞬間,那張年輕的臉上閃過很多複雜的情緒——猶豫,不忍,然後是某種更堅硬的東西。
“怎麼讓?”
林風冇說話。
艾拉看著他。那雙眼睛裡的猶豫慢慢褪下去,換成彆的什麼。
“我知道了。”
她張開嘴,咬住他的耳朵。
輕輕的。癢癢的。
“成交。”
......
天亮的時候,艾拉睡著了。
她蜷在他身邊,金髮散在枕頭上,呼吸很輕很均勻。睡著的臉比醒著的時候小一些,看起來真的隻有二十一歲。
林風站在窗邊,看著外麵慢慢亮起來的天。
弗吉尼亞的早晨,霧從林子裡升起來,淡淡的灰白色。遠處有幾隻鳥在叫。
他拿出手機,給霍克發了一條加密簡訊:
“計劃有變。亨利先不動。給我找一個人,瑪格麗特·科恩,俄亥俄,奇利科西。保護好。”
一分鐘後,霍克回:
“收到。”
林風收起手機,回頭看了一眼床上那個熟睡的女孩。
床頭櫃上擺著那個檔案夾。
他不知道她能不能行。
二十一歲,覺得世界很操蛋,叛逆,有是非觀,想接班兩百年曆史的老錢家族,手裡唯一的籌碼是一個剛睡了一晚的男人。這聽起來像個笑話。
但她那雙眼睛裡的東西,不是笑話。
他忽然覺得,這趟尤國,來對了。
窗外,太陽升起來,照在弗吉尼亞的樹林上,一片金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