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內政部會配合司法部的工作。”卡蘭尼說,“但首相,我必須提醒……這兩個議題一起推進,政治風險很大。我們可能會同時得罪保守派和某些國際勢力。”
林風笑了。那是卡蘭尼很少見的、帶著銳氣的笑。
“卡蘭尼,科洛亞是怎麼誕生的?是在血與火中,是在舊秩序崩塌的廢墟上。我們能夠建國,不是因為遵守了誰的規則,而是因為我們敢於建立自己的規則。”
他站起來,走到牆邊懸掛的科洛亞國旗下。雄鷹海洋徽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毒品,零容忍。因為那會徹底摧毀人的意誌和社會的根基——這是我們絕對的紅線。”
“杏工作,灰色合法,嚴格監管。因為我們承認人性的複雜,並選擇用理性和秩序來管理複雜。”
“同性婚姻,平等保護。因為我們相信,一個進步的國家應該不斷擴大‘人’的定義和尊嚴的邊界。”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塞萊娜和卡蘭尼。
“這三條政策,會成為科洛亞新政的基石。它們傳遞的是同一個資訊:在這裡,法律不服務於虛偽的道德表演,而服務於真實的人的福祉;國家不強迫你成為聖人,但會堅決阻止你成為野獸;你可以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但必須為他人的權利承擔邊界。”
辦公室裡安靜了。窗外的城市依然在喧囂中生長,打樁機的聲音隱約傳來。
塞萊娜看著林風,眼神裡有驕傲,有理解,也有某種深沉的憂慮。她知道這些話的分量,更知道實踐起來會有多難。
卡蘭尼深深吸了口氣,然後挺直了背脊。那個曾經精於計算酒店盈虧的經理人,似乎在這一刻,真正理解了“治國”二字意味著什麼。
“我會起草完整的方案,首相。”他的聲音穩定了許多,“包括監管框架、立法時間表和風險評估。”
“去吧。”林風點頭,“記住,所有政策,最終都要回答一個問題:這能讓科洛亞人活得更有尊嚴、更安全、更自由嗎?隻要答案是肯定的,再難也要做。”
卡蘭尼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塞萊娜走到林風辦公桌前,靠在桌沿:“你覺得他能理解嗎?”
“卡蘭尼是個聰明人。”林風頭也不抬,“他在酒店見過太多,隻是以前位置不同,思考角度不同。給他兩天,他能想明白。”
“部落長老會那邊呢?”
“讓馬泰奧去溝通。”林風放下筆,“他是部落事務部長,知道怎麼跟那些老人聊。實在不行,就把稅收的一部分撥給部落養老基金,錢能解決大部分信仰問題。”
塞萊娜笑了:“你這招跟誰學的?”
“現實。”林風也笑了,伸手拉住她的手,“理想主義能建起高樓,但要讓高樓裡住的人不跑,得靠現實主義。我們現在就在走這根鋼絲。”
塞萊娜反握住他的手,手指在他掌心輕輕劃了劃。
這是他們之間的小動作。
“一次推進這麼多……你真的準備好了?”她低聲問。
林風反握住她的手,目光看向窗外那片正在被重新塑造的土地。
“我們冇有時間慢慢來。科洛亞必須在最初的幾年裡,就打下足夠堅實的製度基礎。這些議題遲早要麵對,不如在建國之初、在我們有足夠政治資本和改革動力的時候,一次性解決。”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而且、我希望書宸、書哲、書暢他們長大的時候,生活在一個更理性、更包容、也更誠實的國家。一個不需要在**和道德之間虛偽掙紮,不需要為愛誰而道歉,更不需要在陰影裡生活的國家。”
“對了,”塞萊娜忽然想起什麼,“萊昂陛下下午有數學測驗,說如果你有空,想讓你去看看他的成績。”
“幾點?”
“四點。”
“行,三點半提醒我。”林風重新拿起檔案,“現在……讓我們先把國家治理好吧。”
塞萊娜點點頭,回到沙發拿起那份基建報告。
辦公室裡的兩個人,一個批檔案,一個看報告,再冇說話。
但某種默契在空氣中流動,比任何誓言都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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