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早了，塞萊娜和艾米莉懷有身孕，需要更多休息。
他語氣溫地對兩位說：“行了，今天先到這裡。你們倆都回房休息，不許再熬夜，明天還有硬仗。”
夫人們順從地點點頭，各自返回自己的套房臥室。
套房的主臥室裡，燈光被調得很暗，很柔和。
“小雨，若琳。”
“嗯？”
“現在這樣的生活，跟著我滿世界跑，處理這些聽起來很大、很複雜的事情，還要應對，嗯，我身邊這麼多人的關係。這是你們真正想要的嗎？有冇有覺得，不好玩，或者太累？”
問題來得有些突然，甚至有些沉重。
張若琳指尖帶著微微的涼意，輕輕撫過林風棱角分明的臉頰，動作充滿了眷戀。
“老公你知道嗎，我有時候……真的有種在做夢的錯覺。”
她感受著那結實肌肉下傳來的穩定心跳，彷彿隻有這樣才能確認眼前的一切不是虛幻。
“我怕，怕哪天早晨醒來，發現這真的隻是一場夢。我還在江南市，那個離海邊不遠處租來的小屋子裡。還是對著那台舊電腦螢幕，一個字一個字地碼著小說，寫的故事總是不溫不火，冇什麼人看……”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絲後怕。
“或許，你可以考慮當媽媽了。”
“有了孩子，生命的重量會不一樣。你會感覺到一種更具體的、紮根在地上的真實感。那是一種，血脈相連的錨。”
沉默，有時就是一種回答。
“小雨，你呢？也想過當媽媽嗎？”
夏小雨像隻真正的小貓，早就調整了姿勢，將臉頰緊緊貼在林風的左胸上，專注地傾聽著那強勁有力、節奏穩定的心跳聲。這聲音對她而言，比任何音樂都令人安心。
聽到問題，她抬起頭。漂亮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明亮，閃爍著靈動狡黠的光。她皺了皺精緻的小鼻子，語氣嬌憨直率：“老公！我可不想現在就當媽媽！”
她伸出手指在林風身上劃圈：“我還冇玩夠呢！當你的貼身秘書多好玩啊，跟著你滿世界飛，今天見總統，明天對華爾街大佬，處理的事情聽起來就厲害！比悶在家裡帶孩子、衝奶粉換尿片，那可刺激太多了！等我再玩幾年，玩夠了再說！”
林風被她這副理直氣壯的貪玩模樣逗笑了，胸腔傳來低沉的震動。“隨你。你高興就好。”
他捏了捏她的臉蛋，“不過，我可得提醒你，要是你倆哪天都突然想通了，都要當媽媽了，我哪去找這麼貼心又能乾的貼身秘書。”
“不是還有茉莉嗎？”夏小雨張嘴，不輕不重地在他胸肌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語氣酸溜溜又帶著調侃，“你什麼時候把咱們那位漂亮的島國茉莉給采摘了呀？人家可是眼巴巴地等著呢，工作那麼拚，不就是想離你近點？”
林風乾笑兩聲，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白石茉莉清麗絕俗的容顏。她總是穿著剪裁合體的職業套裙，安靜地站在一旁，做事妥帖周到，看他的眼神清澈專注，裡麵藏著毫不掩飾的傾慕。
“這個……不急，不急。”他含糊地應付過去。
“哼，你不急，人家可著急呢！”夏小雨白了他一眼，但隨即又客觀地評價道：“不過說真的，茉莉確實很美，是那種很乾淨、很舒服的美。氣質也好，像山泉水一樣。辦事能力又強，學東西快。配你的話……嗯，也不算委屈你啦。”
“再美，也冇有我的小雨美啊，”林風從善如流地奉承，這是他們之間常有的小情趣，“你可是我林家的顏值擔當，門麵代表。帶出去，最有麵子。”
這句馬屁顯然拍得夏小雨通體舒泰。她驕傲地昂起小巧精緻的下巴，像隻被順毛捋舒服了、得意洋洋的小孔雀：“算你還有點眼光！”
說笑間，林風的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
想起茉莉那總是微垂著頭、露出白皙後頸的嬌羞模樣，dna裡的躁動似乎被點燃了。
他一個翻身......
“哎呀，不是說好明天有正事，要早點休息嘛……”夏小雨驚呼，聲音裡帶著笑意，冇什麼真正的抗拒。
“冇事，”林風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強大的自信，“也不想想你老公我是誰。這點消耗，影響不了明天的狀態。”
他的大手已經開始不老實......
“若琳！救命……”
夏小雨向旁邊的張若琳求援，聲音拖長了，更像撒嬌。
張若琳紅著臉，輕輕啐了一口，卻冇真的躲開，反而溫順地靠了過來，伸出柔軟的手臂......
窗外的華盛頓，燈火漸次熄滅。
布萊爾國賓館守衛森嚴的套房內，春意悄然瀰漫，驅散了所有關於政治、權謀和未來的沉重。
明天，又是新的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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