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索菲亞有些累，早早回房睡覺了。林風履行諾言，陪柳婉和夏小雨。
次日下午，三點剛過。
林風的身影出現在“洞察未來”公司。他照例先處理完手頭的公務，辦公室內隻剩下鍵盤敲擊和紙張翻動的細微聲響。
臨近傍晚，貝蒂端著剛煮好的咖啡，輕輕敲門後走進董事長辦公室。她將印著公司Logo的白瓷杯放在林風手邊，動作比平日更加輕緩。
林風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目光從電腦螢幕移向貝蒂。
“你和丹尼爾的智商測試結果出來了。”他的語氣平常得像在討論一份日常報告。
貝蒂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雙手在身前交握。
“丹尼爾的分數是155。”林風看著她說，“這分數足夠他申請矽穀的努艾瓦學校。如果一切順利，假期結束後，他就能和斯坦福校長的孩子，還有那些科技公司CEO的子女成為同學。”
“我的天……”貝蒂用手捂住嘴，眼眶瞬間紅了，“這是真的嗎？布魯斯？”
“當然是真的。”林風微微頷首，“你的分數也不低，130分。看來丹尼爾的天賦確實來自優秀的基因。”
貝蒂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布魯斯，我……我想請你做丹尼爾的教父。你願意嗎？”
“這是我的榮幸。”林風回答得冇有一絲猶豫。
貝蒂轉身去反鎖了辦公室的門，款款走向林風。
.....
晚上，帕羅奧圖彆墅的餐廳裡燈火通明。
長長的餐桌上擺放著菜肴，林風坐在主位，索菲亞、柳婉和夏小雨圍坐在旁。用餐接近尾聲時，林風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語氣平常地開口，像是提起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
“我給公司後勤助理貝蒂，和她8歲的兒子丹尼爾，租了套公寓，離公司近些。”
他頓了頓，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繼續道：“順便給那孩子做了個智商測試。結果出來了，155。”
這個數字讓索菲亞抬起眼簾，柳婉也停下了夾菜的動作，隻有夏小雨眨了眨眼，似乎不太理解這個分數的意義，於是問道：“風哥，155意味著什麼？”
林風放下酒杯，“155的智商意味著他超過了99.9%以上的同齡人。這屬於異常優秀或天才的範疇。”
“我答應了那孩子，做他的教父。”林風說出最後一句，語氣依舊平穩，卻像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麵。
餐桌上安靜了片刻。
索菲亞最先反應過來，她優雅地放下刀叉，語氣聽不出情緒：“看來，我們這位新成員的起點，比想象中要高很多。”她冇說這個“新成員”指的是貝蒂還是丹尼爾，話語裡留有餘地。
柳婉輕輕“嗯”了一聲，目光溫柔地看向林風：“能讓你這麼上心，那孩子一定很特彆。”
夏小雨則歪著頭，直接問道：“風哥，教父……是要管他讀書上學嗎？”
林風笑了笑，“當然，我是他的教父。”
他的腦海裡，已經為這個闖入他視野的黑人少年勾勒出了一條清晰的軌跡。
丹尼爾出身底層黑人家庭，未成年母親所生，單親家庭長大，但他從小就勇敢無畏，誠實堅毅，天資聰慧，勤奮讀書，考上藤校，上學期間加入青年軍官訓練團，畢業就當兵，在海外刷幾年經驗，弄個紫星勳章就夠了，退伍從政，當上州議員，和初戀女孩結婚，恩恩愛愛，生一堆孩子，養一條拉布拉多，開一輛道奇皮卡，最後踏進白宮......
“索菲亞，等我們收拾完這幫傢夥，把洞察未來做成矽穀乃至全球的標杆……你有冇有想過，更進一步？比如，去從政？”林風突然問道。
索菲亞優雅地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放下酒杯時，風情萬種地笑了。“從政？當然可以啊，老闆。”
她語調帶著點調侃，“以我的學曆、能力和為你打理這麼大攤生意的資曆，競選個州議員，或者未來瞄準某個內閣職位，聽起來是不是很合理？”
林風笑著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但是呢，”索菲亞話鋒一轉，“想象一下我的競爭對手們會多麼開心，他們根本不需要費力挖我的政治黑料，隻需要把我那位魅力四射的老闆，也就是您，那豐富多彩、遍佈全球的女友名單稍微整理一下，做成精美的宣傳冊發給選民……哦，標題我都替他們想好了：《索菲亞·珀西的背後——一位致力於構建全球親密關係的科技大亨》。我的政治生涯估計還冇開始，就可以直接宣告結束了。”
林風聞言，非但冇有尷尬，反而朗聲笑了起來，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近乎狂妄的光芒：“太遺憾了！我原本還想，憑藉我們的資源和超腦的助力，說不定能親手把第一位女總統送進白宮呢！看來這個曆史性的投資計劃要暫時擱淺了。”
“第一位女總統？”索菲亞挑了挑眉，捕捉到了他話中更深的意味，她冇有被這個宏大的目標嚇到，反而被激起了好勝心，“目標定得這麼高，老闆，你的野心比你的……交友範圍還要廣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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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心總是要有的，不然我們何必在這裡跟奧米加和那些政客們鬥智鬥勇？”林風靠回椅背，語氣變得沉穩而自信，“政治，不過是另一種形態的權力遊戲和資源配置。我們現在做的，掌握核心技術，影響行業，積累钜額財富，本身就是在構築另一種形式的權力基礎。不能親自把你送進白宮，或許未來，我們可以用我們的方式，讓坐在裡麵的人，也不得不認真傾聽我們的聲音。”
索菲亞看著他，眼神中欣賞與鬥誌並存。她再次舉起酒杯：“為了我們必須被傾聽的聲音？”
“為了我們必須被傾聽的聲音。”林風和柳婉、夏小雨一起舉杯。
水晶杯發出清脆的響聲，眾人相視而笑。
……
餐後，林風去室內恒溫泳池放鬆。
客廳裡，索菲亞端著一杯紅酒，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外麵遊泳的林風。柳婉和夏小雨收拾好餐桌，也走了過來。
索菲亞冇有回頭，清冷的聲音打破了寧靜：“公司人力資源部的備案，我看過了。貝蒂·奧布萊恩，後勤支援崗。從管理架構上講，她的直接上級是行政主管，向我彙報還隔了兩層。”
她輕輕晃動著酒杯，轉過身，目光掃過柳婉和夏小雨，嘴角含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玩味：“所以，理論上，她並非需要我直接關注的下屬。倒是你們，怎麼看這件事？”
夏小雨心直口快，撇了撇嘴：“風哥就是心太軟，看那孩子聰明，起了愛才之心唄。可黑人……背景太複雜了。我就是擔心，彆好心惹上什麼麻煩纔好。”
柳婉比起夏小雨要沉靜得多。她拿起桌上的茶壺，為幾人緩緩斟上熱茶，聲音柔和卻通透：“那孩子一定有著非同尋常的地方，否則風哥他……不會輕易做出這樣的承諾。”
她頓了頓，看向索菲亞，眼神明亮，“他在進行一項長期投資，不是嗎？隻不過，這次的投資，更……人性化。”
索菲亞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她走到酒櫃旁，給自己又倒了少許紅酒。“是啊，一項非常‘個人化’的戰略投資。既收穫了天才幼苗未來的忠誠，也……解決了某些新奇的生理需求。”
她的話語直白而辛辣，毫不避諱地點破了林風與貝蒂之間那層心照不宣的關係本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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