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得逞的狂熱。
她笨拙地將針頭紮進我的靜脈。
一陣刺痛傳來。
鮮紅的血液順著透明的管壁被抽入針筒。
抽了足足有十毫升,她才滿意地拔出針頭。
連一塊止血的棉簽都冇給我按,轉身就跑向了那個瓷碗。
我冷眼看著她將我的血擠進黑乎乎的符水裡。
然後攪拌均勻,小心翼翼地放進恒溫箱。
那條剛吞完小白鼠的毒蛇,聞到血腥味,立刻湊了過來,吐著信子舔舐著碗裡的血水。
林曉雅雙手合十,嘴裡唸唸有詞。
“子陽,快喝吧。吸飽了他的陽氣,你就能早點化形回來了。”
“大師說,隻要七七四十九天,你就能完好無損地回到我身邊了。”
我站在她身後,按住還在滲血的針眼。
拿出手機,悄悄拍下了她供奉毒蛇、唸誦咒語的背影。
順便,也將那個帶血的針管和符紙灰燼拍得清清楚楚。
“是啊,七七四十九天。”
我在心裡冷笑。
“我倒要看看,四十九天後,回來的是你的白月光,還是索命的黑白無常。”
第3章
接下來的半個月,林曉雅徹底陷入了某種癲狂的狀態。
那條赤尾竹葉青在活鼠和鮮血的餵養下,長得極快。
體長已經超過了一米,翠綠的鱗片泛著詭異的冷光,猩紅的尾巴在箱子裡煩躁地拍打著。
它不再滿足於恒溫箱裡的狹小空間。
林曉雅開始把它放出來,讓它在主臥裡自由爬行。
甚至,她開始和這條毒蛇同床共枕。
我每天晚上睡在客廳的沙發上,都能聽到主臥裡傳來她和蛇互動的聲音。
“子陽,你今天怎麼這麼躁動?是不是想我了?”
“乖,纏在我脖子上,我給你暖暖。”
那種黏膩又詭異的語氣,讓人不寒而栗。
不僅如此,我發現她開始在網上購買一些奇怪的粉末。
有一次她出門拿快遞忘了關電腦,我看到了她的瀏覽記錄。
全是一些偏門的玄學論壇和黑市網站。
她買的那些粉末,成分裡赫然寫著某些催情和致幻的藥物。
她竟然把這些藥粉拌在活鼠的肚子裡,餵給那條毒蛇。
試圖用這種違背科學的玄學手段,去激發毒蛇所謂的“靈性”。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