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
我把鋪蓋扔在沙發上,轉身進了洗手間。
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臉,我看著鏡子裡蒼白但冷靜的自己。
遊戲的主導權,現在在我手裡了。
我掏出手機,開啟購物軟體。
冇有絲毫猶豫,我搜尋了幾個關鍵詞。
高純度雄黃粉、工業硫磺、強力驅蛇噴霧、防咬手套。
我下了加急訂單,要求同城閃送,明早必須送到。
接著,我又點開了一個特殊的化工論壇。
在裡麵找到了一種含有二硫化碳等刺激性氣味的特製香水。
這種氣味對人類來說隻是有些刺鼻,但對於蛇類來說,卻能瞬間破壞它們的神經係統,引發極度的狂躁和攻擊性。
我毫不猶豫地下了單。
做完這一切,我躺在沙發上,聽著主臥裡隱隱傳來的、林曉雅對著毒蛇說話的詭異笑聲。
“睡吧,林曉雅。”
“好好享受你和白月光最後的溫存。”
第2章
第二天一早,同城閃送的快遞就到了。
我趁著林曉雅還在主臥裡抱著她的“子陽”睡大覺,迅速拆開了包裹。
五公斤的高純度雄黃粉和工業硫磺,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我戴上口罩和手套,找來一把剪刀。
沿著沙發墊的邊緣,我小心翼翼地挑開縫隙。
將大量的雄黃粉和硫磺混合物倒進去,然後再用針線細密地縫合好。
整個沙發被我武裝成了一座防蛇堡壘。
接著,我又把剩餘的粉末沿著次臥的門縫、窗台死角撒了厚厚一層。
最後用透明膠帶封住表麵,防止氣味過快揮發,也防止被林曉雅發現。
做完這一切,我把工具收拾乾淨,噴了點空氣清新劑掩蓋味道。
剛弄完,主臥的門開了。
林曉雅穿著絲質睡衣,打著哈欠走出來。
她手裡還端著那個恒溫箱。
“你去把廚房的案板洗乾淨,我要給子陽準備早餐了。”
她頤指氣使地命令道。
我冇有反駁,走進廚房,冷眼看著她接下來的操作。
她從昨天買回來的快遞盒裡,抓出了一隻活蹦亂跳的小白鼠。
小白鼠發出吱吱的慘叫聲。
林曉雅不僅冇有絲毫害怕,眼中反而閃爍著病態的興奮。
她開啟恒溫箱的蓋子,將小白鼠扔了進去。
赤尾竹葉青瞬間弓起身子,如閃電般彈射而出。
毒牙狠狠刺入小白鼠的身體。
小白鼠抽搐了幾下,很快就不動了。
毒蛇開始緩慢地吞嚥獵物,下頜骨誇張地張開。
林曉雅趴在箱子邊,看得如癡如醉。
“子陽真棒,多吃點,陽氣才足。”
她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用紅布包著的東西。
那是一張畫著詭異符文的黃紙。
她將黃紙點燃,扔進一個瓷碗裡化成灰,然後倒了點水。
接著,她做出了一個讓我毛骨悚然的動作。
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未拆封的醫用注射器。
轉過頭,目光幽幽地盯著我。
“親愛的,你過來一下。”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很溫柔,帶著一種詭異的蠱惑。
我站在廚房門口,冷冷地看著她手裡的針管。
“做什麼?”
“大師說了,子陽是靈蛇,需要沾染這屋裡男主人的陽氣才能真正認主。”
她拿著針管,一步步朝我走來。
“隻要抽你一點點血,滴在符水裡讓他喝下去,他以後就不會傷害你了。”
她臉上的笑容甜美得有些扭曲。
前世,她也是用這套說辭騙了我。
我當時雖然覺得荒謬,但為了安撫她,還是妥協了。
結果,那根本不是什麼認主。
那是用我的精血去滋養這條毒蛇,為了給她的白月光重塑肉身做祭品。
“抽血?去醫院抽不行嗎?你這針管乾淨嗎?”
我故意往後退了一步,裝出抗拒的樣子。
林曉雅的臉色立刻變了,溫柔的偽裝瞬間撕裂。
“去什麼醫院!大師說了必須是活血!趁熱的!”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掐進我的肉裡。
“沈澤,你連這點血都不肯為我流嗎?我養個寵物你都要防著我?”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愛我了?你是不是在外麵有彆的女人了!”
她開始瘋狂地道德綁架,聲音尖銳得像是指甲刮過黑板。
我強忍著把她一腳踹開的衝動,深吸了一口氣。
“行,我抽。”
我裝作無奈地歎了口氣,把手臂伸了過去。
林曉雅眼中閃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