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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辰眼中的殺意冰冷刺骨,如同寒冬裡的利刃,可陷入瘋狂與悔恨的柳如煙,卻絲毫未曾察覺。
她剛纔被葉辰的拳風給蹭到了,受了一些輕傷。
掙紮著從地上爬起,衣衫破碎,滿臉淚痕與血汙,踉蹌著衝到葉辰麵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死死抓住葉辰的衣角,聲音哽咽,滿是虛偽的懺悔。
“葉辰,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柳如煙抬起佈滿淚痕的臉,眼神裡裝著楚楚可憐,語氣卻帶著一絲急功近利的急切,“我以前對你不好,都是張濤逼我的!他
威脅我,說要是我不委身於他,不跟你斷絕關係,他就會立刻殺了你!
我是愛你的啊,葉辰,我隻是想保護你,纔不得不那樣做!”
她一邊說,一邊用力搖頭,彷彿自己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淚水順著臉頰不斷滑落,滴在葉辰的衣襬上,暈開一小片汙漬。
“你看,現在張濤死了,張家也滅了,再也冇有人能威脅我們了!我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到你身邊了!”
說到這裡,柳如煙話鋒一轉,語氣裡多了幾分理所當然,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傲慢:
“我知道,以前你冇能力保護我,讓我受了很多委屈,但我不怪你。
隻要你現在跟輕寒分手,再跟我訂婚,我就原諒你,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她死死攥著葉辰的衣角,眼神裡充滿了期待,彷彿葉辰一定會答應她的要求,彷彿剛纔那個歇斯底裡、辱罵葉辰是災星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她忘了自己當初是如何鄙夷地罵葉辰廢。
忘了自己是如何毫不猶豫地投入張濤的懷抱。
忘了自己是如何在張家危難之際,毫不猶豫地倒向張家。
更忘了,眼前這個少年,是剛剛踏平張家、秒殺數十位天階強者的存在,根本不是她能隨意擺佈的。
葉辰低頭看著腳下苦苦哀求、麵目猙獰又故作可憐的柳如煙,眼神冇有絲毫波動,隻有那抹冰冷的殺意,越來越濃,周身的空氣都彷彿被凍結,一股無形的威壓,悄然籠罩住柳如煙,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卻依舊不肯鬆手。
一旁的柳承義,早已察覺到氣氛不對。
他看著葉辰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心臟猛地一沉,渾身都繃緊了。
葉辰連張家這樣的頂尖世家都能踏平,更何況是柳如煙這個反覆無常、忘恩負義的女人?
柳如煙雖然讓他傷透了心,讓柳家蒙羞,但終究是他的親女兒,他不能眼睜睜看著柳如煙死在葉辰手裡。
“柳如煙!你給我滾開!”
柳承義猛地衝上前,厲聲嗬斥,聲音裡滿是憤怒與急切,更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求,“你還有臉來找葉辰?你忘了你當初是怎麼對他的?忘了你是怎麼罵他廢物、棄他如敝履的?忘了你是怎麼倒向張家、背叛柳家的?”
他指著柳如煙的鼻子,氣得渾身發抖,字字如刀,狠狠砸在柳如煙心上:
“你貪生怕死,忘恩負義,無情無義!
當初葉辰落魄的時候,你避之不及,轉頭就攀附張家;
現在張家倒了,葉辰強大了,你就裝可憐、賣慘,想三兩句話就回到他身邊?
你做夢!
趕緊給我滾開,彆在這裡自取其辱,也彆連累柳家!”
柳承義的話,看似是在辱罵柳如煙,實則是在保她。
他故意把話說得難聽,就是想讓柳如煙知難而退,趕緊離開這裡,遠離葉辰的怒火。
可他冇想到,柳如煙此刻已經徹底瘋癲了,根本聽不進任何勸告。
柳如煙猛地抬起頭,眼神猙獰地看向柳承義,嘶吼道:
“你閉嘴!我不要滾開!我是真心愛葉辰的,我都是被逼的!”
她轉頭再次看向葉辰,眼神裡充滿了偏執,語氣也變得急切起來:
“葉辰,你相信我,我真的是被逼的!要是我不答應張濤,他就會派人殺了你,我也是冇辦法啊!”
見葉辰依舊麵無表情,柳如煙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語氣裡帶著一絲卑微的討好,甚至有些恬不知恥:
“葉辰,我知道你喜歡輕寒,沒關係,我不介意!
我們姐妹一起嫁給你,隻要你讓我當大的,讓輕寒當小的,我什麼都願意做!
我會好好照顧你,比輕寒照顧得更好,你就答應我,好不好?”
這番話,如同驚雷般在廣場上炸開。
圍觀眾人再次嘩然,看向柳如煙的目光中,充滿了鄙夷與不屑。
見過厚顏無恥的,卻冇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
當初棄人如敝履,如今見人強大了,就不惜放下身段,甚至提出姐妹共侍一夫的荒唐要求,簡直是瘋了!
柳輕寒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緊緊攥著葉辰的手,眼中滿是委屈與憤怒,卻冇有多說一句話,隻是抬頭看著葉辰,眼神裡滿是信任。
她相信葉辰,相信他不會被柳如煙的花言巧語欺騙,相信他不會丟下自己。
她不介意葉辰將來身邊有彆的女人,但是,這個女人,絕對不能是她姐姐柳如煙。
她不願意一個曾經那麼傷害葉辰的人,還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葉辰身邊,享葉辰的光,沾葉辰的福!
哪怕這個人是她姐姐!
葉蒼站在一旁,看著柳如煙瘋癲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失望。
柳承義更是氣得渾身發抖,他冇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會荒唐到這種地步,這番話,不僅丟儘了柳家的臉麵,更是把她自己往死路上推。
葉辰緩緩抬起手,輕輕拂開柳如煙抓著自己衣角的手,動作輕柔,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柳如煙重心不穩,踉蹌著向後倒去,摔坐在地上。
她抬頭看著葉辰,眼中滿是不解與不甘,還想再說些什麼,卻對上葉辰那雙冰冷到極致的眼睛。
那眼神裡,冇有絲毫憐憫,冇有絲毫動容,隻有純粹的殺意,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柳如煙這才後知後覺地感到恐懼,渾身開始瑟瑟發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剛纔說的話,有多荒唐,自己此刻的行為,有多可笑,也終於意識到,葉辰,是真的想要殺她。
“葉……葉辰,你……你彆殺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柳如煙徹底慌了,連滾帶爬地向後退縮,聲音裡滿是恐懼,再也冇有了剛纔的囂張與偏執,隻剩下無儘的哀求。
葉辰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周身的殺意越來越濃,彷彿下一秒,就會出手,將柳如煙徹底抹殺。
柳承義見狀,連忙擋在柳如煙麵前,對著葉辰深深鞠了一躬,語氣卑微:
“葉辰,求你,看在柳家的麵子上,看在輕寒的麵子上,饒瞭如煙這一次吧!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管教她,再也不讓她出現在你麵前!”
廣場之上,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緊緊鎖定在葉辰身上,想看看這位少年天驕,到底會如何處置柳如煙這個反覆無常的女人。
葉辰卻隻是微微皺起眉頭。
原主跟柳如煙之間的仇恨,他並冇有太過感同身受。
所以,他也冇有對柳如煙有多痛恨,隻是單純的想殺了她,替原主雪恨而已。
隻是,若是原主在這裡,他肯定會給柳家主麵子的。
尤其是,他還要娶柳輕寒,更不能成為她的弑親仇人。
這樣一來,按照一般的小說劇情,後麵柳如煙一定還會作很多的妖,直到故事結束,才死。
但,他不是原主,他是個穿越者!
他不想去麵對接下來的那些由柳如煙作妖帶來的麻煩,所以,今天,柳如煙,死定了!
他葉辰,並不是什麼老實人,而是一個狠人——!
隻是,剛纔他擊殺張家人,已經把基礎拳法的力量用儘了。
現在,基礎帝脈之力在冷卻中,基礎劍法也在冷卻中,基礎拳法也在冷卻中。
他唯一可以用的,便是黑風拳了。
但,黑風拳一拳三十年功力,分開一城為河東河西,如果冇有必要,他自然也不會在這裡用。
他身上僅有黃階二重的修為,當著柳承義的麵要強殺柳如煙,怕是做不到……
如果柳承義非要保下柳如煙的話,那他之前展露出來的強大,說不定都會破格,讓人覺得他好惹,接下來隻會有更多麻煩。
這,纔是葉辰需要考慮的地方。
【係統:您的黑風拳說,宿主您實在是考慮的太多了,若是柳承義真的護了柳如煙這賤人,那便讓它出拳,它要讓世人知道,什麼叫特麼的拳頭大就是道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宿主難道不想看一下嗎?!】
【反正現在它隻蓄了一天不到的力,這一拳,不心疼。】
“嘶——!”
聽到黑風拳這意思,葉辰微微吸了一口氣。
好傢夥,虧他之前以為,黑風拳已經蓄好了三十年的力呢,一拳下去,冷卻三十年,結果,根本冇有啊!!
既然這樣,那他還考慮什麼?!
今天,柳如煙死定了,皇級強者來也護不住她——!!!
隻是,這黑風拳需要蓄三十年的力才能河東河西,那,現在隻蓄了一天,威力應該不會太誇張吧?!
可彆跟基礎劍法那麼離譜纔好。
想到這裡,葉辰眼中,殺意再次暴發出來。
柳承義不由得麵色微微一變,他想要站在葉辰麵前,擋住葉辰的攻擊。
可就在這時,在他身後,柳如煙突然身形一陣詭異的扭曲了起來。
看著這一幕,在場眾人都不由得露出驚訝之色。
“這……這……這是……柳如煙,她,她被汙染了,她要變成詭異了,快跑——!!”
這一刻,周圍眾人都不由得驚撥出聲,紛紛向著四周逃跑。
詭異,是這個世界,最危險的東西之一!
就在周圍眾人逃跑的時候,柳如煙卻是詭異的扭曲著身形,對葉辰裂開了一個古怪的笑容。
“葉辰,現在,不是你不放過我,是我柳如煙不放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