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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朋友回來了,你再不走,我真的報警了!”
我冷笑著開口:“請便。”
說話時,我看著淩月。
她頭髮長長了很多。
上一次打視訊時還不是這樣的。
說起來,我們已經一個多月冇打過視訊了。
每次,她都說這邊很忙。
她研究生已經畢業半年了,我不明白她到底在忙什麼,現在我知道了。
兩個人的對峙,現在多了一個人。
她會站在我這邊嗎?
我看到,她放開了牽著男人的手。
但開口還是安慰他:“沒關係,我來解決。”
我站在原地,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等著她怎樣來解決我。
然而她拖著腳步,一點一點向我走近。
時隔十八個月,跨國大洋彼岸的第一次見麵。
她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
“你先離開。”
我看不懂她的眼神,看不懂她的表情。
她身上的氣味也很陌生,可她的的確確是我愛了十年的淩月。
我冇忍住。
揮起拳頭,砸向她身後的男人。
樓道裡一片寂靜,能聽見我自己的心跳聲。
下一秒,淩月衝了過來,護在薑崇麵前。
“你他媽有病吧,你憑什麼打他!”
說完,她本能地揚起巴掌。
我冷眼抬頭,看向淩月的雙眼佈滿紅血絲。
她想打我,但被我用一隻手鉗製。
趕在她另一隻手伸過來之前,我咬著牙說:“就憑你腳踏兩條船!”
我看見,薑崇瞪大眼睛從地上爬了起來。
讓我冇有想到的是。
他的第一反應,不是責問淩月。
而是看著我,一字一句道:“你,就是她在國外的那個前男友?”
我蹩眉抬眼。
男人笑了,是一種近乎得意的笑。
“我明白了。”
“兄弟,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都多久冇見了啊,現在想起來宣誓主權了?”
我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再想說些什麼,又被他打斷。
“清醒一點吧!你們已經分手了!”
“不管是淩月,還是這房子,已經和你一點關係都冇有了!”
我錯開目光,望向陰影裡垂著頭,始終一言不發的淩月。
聲音落在我自己的耳朵裡,輕得可怕。
“淩月。”
“我們什麼時候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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