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真元子一臉平靜,實際上心裏已經翻江倒海。
他每次想起這件事,都異常激動。
突破渡劫,一直以來是他的夢想,可他卡在合體巔峰已有千年之久,但卻始終無法突破瓶頸。
後來,突破渡劫這件事已經成為他的心魔。
他更加無法突破。
直到後來荒界的人找上了真元子,許諾幫助真元子突破渡劫,而且還會讓他成為荒界皇者,他這才答應了荒界,背叛虛靈界。
聽到真元子的籌碼後,其他幾個人臉色微變,有些羨慕,同時也有一些嫉妒。
他們的籌碼完全比不上真元子的籌碼。
例如葉天青,阿加國找上他,告訴他如果他願意投靠荒界,那麽將會將他轉化為荒獸,同時成為阿加古一族的王,享受無盡的榮耀。
皇跟王,這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
不過葉天青也沒有多說什麽,畢竟真元子的實力遠在他們之上,而且真元子地位超然,還是天機閣這種超級勢力的大長老,掌握著虛靈界所有情報。
無論是地位還是實力,他們跟真元子都沒得比。
所以阿加古給他開出這樣的條件,葉天青除了羨慕以外,也隻能羨慕。
“既然薑離還活著,那我們可以一起去天啟域殺了薑離。”葉天青看著真元子,眼中流露出一絲殺意,當然,這股殺意不是對真元子,而是對薑離。
他原先真以為他徒弟葉淩雲是被亂武門的人所殺,可結果沒想到,還是紫虛劍宗幹的。
“不行。”真元子搖了搖頭,
“假如薑離一直在紫虛劍宗中不出來,我們幾個去紫虛劍宗裏強殺薑離的話,動靜太大。”
“你葉天青殺薑離,還可以找理由說薑離殺了你徒弟,可是我們其他人跟薑離無仇無怨,我們要是去殺薑離,絕對會引起虛靈界的注意。”
“而且如果殺不了薑離,那麽薑離還活著的訊息就會傳遍虛靈界,到時候想殺他的就不僅僅是我們。”
“殺薑離的人越多不是越好?到時候看他怎麽跑。”葉天青冷哼一聲。
“白癡,薑離天賦那麽高,而且他還有一對有雙神通的天眼,你真以為別人都想殺他嗎?還不是為了想奪舍薑離。”真元子罵了一聲,他看著葉天青,就像是看著一個白癡。
真元子的地位比葉天青高出許多,實力也比葉天青強,所以葉天青被罵以後,也不敢有什麽不滿。
隻是在心裏罵了幾句。
“尤其是現在玄塵子對薑離也來了興趣,一旦玄塵子出手,我們就更沒有機會了。”
“玄塵子,他也對薑離感興趣?”眾人一愣,旋即驚愕的看著真元子。
“嗬嗬,那你們以為薑離怎麽會出現。”真元子嗬嗬一笑。
“就是玄塵子派人偷襲的蕭青山,然後又給蕭元豐等紫虛劍宗的人施壓,讓紫虛劍宗的那些合體長老無法返迴紫虛劍宗,這才引得薑離返迴紫虛劍宗。”
“原來是玄塵子幹的。”葉天青恍然大悟。
“這該死的玄塵子,我的徒兒就是因為受他連累死了。”葉天青雙拳攥得鐵緊,臉上浮現一絲怒氣。
“就算是他幹的,你能把他怎麽樣,難不成你還要找玄塵子報仇嘛。”火龍道人臉上帶著揶揄之色。
葉天青臉色一變,報仇,他怎麽報仇。
他敢去找玄塵子報仇,玄塵子就敢一巴掌把他拍死。
“所以現在我們絕對不能在紫虛劍宗裏麵動薑離,否則便會引來玄塵子。”天真子沉聲道。
“那我們要怎麽辦?就眼睜睜地看著薑離在紫虛劍宗裏麵啊?”火龍道人微微皺眉,看著天真子詢問道。
“我們雖然不能在紫虛劍宗動薑離,但是可以把他引出來。”天真子淡淡的說著。
“怎麽引?”
“薑離這個人有一個我們這些人都沒有的優點,那就是他重情重義。所以我們隻要將薑離的朋友抓起來,那便有可能會引出薑離。”天真子淡淡的說著。
他們這些已經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心中隻有自身利益,跟宗門利益。
至於親朋好友,他們早已不在乎。
甚至當自身利益跟宗門利益發生衝突的時候,他們都會選擇自身利益。
所以天真子才會說,他們身上沒有薑離所有的重情重義。
“重情重義?愚蠢。”火龍道人嗤笑一聲。
“確實愚蠢,但是,這也給了我們引出薑離的機會。”天真子不置可否的點頭笑了笑。
“假如,我們抓了那些人,薑離他不出來怎麽辦?”淩華仙子沉聲詢問道。
“他不出來,也就不出來,大不了也就耽誤一點時間而已,反正也對我們沒有什麽損失。”天真子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著。
對他來說,薑離那些親朋好友不過就是螻蟻。
螻蟻的生死,他們也不在乎,左右也就浪費一點時間。
他都已經活了幾千年,這點時間他還是不在乎的。
可若是將薑離引了出來,那可就賺大了。
淩華仙子點了點頭。
“我有一個問題。”風雲道人突然抬頭看向天真子。
“什麽問題?”天真子疑惑問道。
“以你的本領,薑離是死是活,你應該可以推測的出來,而且,他當初僥幸從阿加古手裏逃過一劫,你也完全可以找到他在哪裏,可是你為什麽沒有找他?”風雲道人非常想明白這一點,他搞不明白,以天真子的本領,為什麽連薑離是死是活,天真子都不知道。
葉天青、武龍道人也紛紛看向天真子,聽風雲道人這麽一說,他們也不禁好奇起來。
“難道你以為我沒有推測過薑離還活沒活著嗎?”天真子臉上帶著一絲無奈。
其實在阿加古擊殺薑離分身的時候,阿加古就找上天真子,詢問當時被殺的是不是薑離?薑離是不是還活著?
當時天真子也通過算術算了一下薑離還活沒活著。
可結果他剛算薑離還沒兩息,就遭遇雷劫反噬,損失了百年壽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