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人群中一個穿著綠色長袍,戴著獸臉麵具的人,身體微微一顫,雙拳緊握。
“你說這是真的?葉淩雲真的是薑離殺的?”綠袍麵具人問道。
“是真的。”紫袍麵具人點了點頭。
“可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情是薑離做的?貌似葉淩雲剛死的訊息才傳出來沒多久,世人都說是亂武門做的,因為其中有一人是體修,而且還是化神後期的體修,天啟域也隻有亂武門有這樣的體修。”紅袍麵具人不解的問道。
“那其實並不是什麽體修,其實就是薑離的傀儡獸。”
此話一出,猶如一道炸雷一般,在眾人耳邊響起,驚得眾人瞬間目瞪口呆。
“傀儡!堪比化神後期的傀儡。”紅袍麵具人一臉驚愕。
“你們對薑離還是不夠瞭解,薑離在天元界的時候,就得到了一具可以不斷成長的傀儡獸,當時那隻傀儡獸就已經擁有元嬰後期的實力,所以這麽多年過去,那尊傀儡獸也晉升到了化神後期,所以世人都以為,圍殺葉淩雲的,是一尊體修,實際上就是薑離的傀儡。”紫袍麵具人淡淡的說著。
“不對吧,就算薑離他還活著,可十幾年前他也才元嬰後期,這不過才十幾年的功夫,他就從元嬰後期晉升到化神後期?而且還幫他的傀儡也同時晉升到化神後期,這怎麽可能?”一個穿著青色長袍,戴著獸臉麵具的人,帶著一絲不信任的語氣說著。
“為什麽不可能?你要知道薑離他的天賦比嶽靖遠還要強,嶽靖遠現在都已經晉升到化神後期,為什麽比他天賦還要強的薑離不行?”
“而且龍域那邊也傳來訊息,龍傲天也晉升到化神後期。因此薑離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晉升到化神後期,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聽紫袍麵具人的話後,其他人紛紛陷入沉默。
是啊,嶽靖遠都晉升到化神後期,那比他天賦還要強的薑離憑什麽晉升不了化神後期?
“真是個妖孽呀,十幾年的時間,就從元嬰後期晉升到化神後期,這家夥要是不隕落,未來突破到渡劫,肯定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青袍麵具人感歎一聲,語氣中帶著羨慕。
“蕭元豐那老家夥還真是好運氣,竟然有這樣的一個徒弟。”
“哼。”綠袍麵具人冷哼一聲。
“好運氣嗎?那也不見得吧,這薑離擺明瞭就是一個災星,他雖說給紫虛劍宗帶來了一些名望,但同時也讓紫虛劍宗被許多勢力針對,甚至連宗門長教蕭青山都被人偷襲重創,這哪裏是什麽好運,分明就是災星。”
“葉天青,你這妒忌的語氣,未免也太明顯了吧。”紅袍麵具人哈哈一笑。
其他人也紛紛跟著相視一笑。
綠袍麵具人臉色一怔,隨即又跟著說道:“火龍道人,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紅袍麵具人聳了聳肩:“其實我也不明白大家為什麽非要隱藏身份。虛靈界也就這麽多合體強者,彼此也算是熟悉,躲躲藏藏又何必呢?”
紅袍麵具人說完之後,便摘下自己臉上的麵具,散去身上的偽裝,隨後變成了一個中年男人模樣。
葉天青也知道自己身份暴露,隨後也就不再隱藏,同樣摘下自己的麵具,卸去偽裝,露出自己的真容。
“既然合作,那就坦誠相對吧。”葉天青淡淡的說著,然後將目光看向其餘五人。
那五人相視一望,並沒有卸去偽裝。
“淩華仙子,風雲道友,你們二位還需要藏到什麽時候?”葉天青看著其中二人,淡淡開口說道。
“葉天青,我可沒有招你惹你,你又何必暴露我的身份?真是無聊。”藍袍麵具人翻了翻白眼,然後我便露出了一張絕美的麵容。
黃色麵具人也跟著摘下自己的麵具,他很是無奈。
“你們想摘下對方的麵具,那就你們自己玩,又何必帶上我們?”
“這要怪就怪火龍道人,原本心照不宣的事情,他非要搬上台麵來說,那我也沒有辦法。”葉天青一攤手,表示無奈。
“好了,都別遮遮掩掩了,你們幾個也不用再藏頭露尾,大家都坦誠相見,不是更好?”火龍道人笑了笑,然後看向剩下幾個還戴著麵具的人。
穿青袍戴麵具跟穿橙色長袍戴著麵具的兩個人,也紛紛摘下麵具。
二人的臉上也有一絲無奈。
他們兩個表示什麽都沒有做,結果還是被連累到了。
唯有穿紫色長袍的麵具人,並沒有摘下麵具。
六人齊刷刷地朝著他望了過去。
“你還不摘下麵具嘛?”火龍道人笑了笑。
“真元子。”
真元子這三個字落下,其他人臉上都露出一絲笑意。
聽到自己的身份被揭穿之後,真元子也隻得摘下麵具,露出自己的真實麵貌。
倘若是溪風在這裏的話,定能認出這真元子就是他的師叔。
“真元子,我真是沒想到,你一個超級宗門天機閣的大長老,也會做出這種事來。”火龍真人笑嗬嗬地說著。
“這有什麽?螻蟻尚知趨利避害,何況是人,我隻是想活著而已。”真元子淡淡地說著。
真元子就是因為太瞭解虛靈界的實力,知道虛靈界跟荒界之間的差距,所以他這才背叛虛靈界,轉而投靠荒界。
認為他知道未來的某一天,荒界一定會摧毀虛靈界,而那時,整個虛靈界,無論是人還是修士,都得死。
而他不想死,他想活著。
哪怕屈辱地活著,他也想活著。
所以他這才背叛虛靈界、背叛天機閣,投靠荒界。
“荒界到底給了你什麽樣的報酬,能讓你投靠他們?”葉天青眯眼好奇地看著真元子。
真元子無論是實力還是地位,在虛靈界除了幾個渡劫大能外,都屬於第一梯隊。
可結果,這樣的人還是背叛了虛靈界,讓葉天青非常好奇,荒界到底給了真元子什麽樣的籌碼?
“讓我突破渡劫,成為荒界的下一任皇。”真元子一臉平靜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