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我徒兒葉淩雲,乃是天啟域有名的化神後期,同等境界下實力超過他的,不超過一隻手。”葉天青還是不相信薑離的話,他對葉淩雲十分自信。
葉天青話音落下,一道黑影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落在了葉天青的麵前。
葉天青臉色大變,因為那道黑影正是他徒弟葉淩雲的頭顱。
“死了,我徒兒真的死了?”葉天青臉上露出一絲不敢置信,還有一抹悲痛。
“對你徒兒葉淩雲死了,而且他元神盡滅。”薑離繼續補刀道。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殺了你,你殺我徒兒葉淩雲,而用你的死來為我徒兒償命。”葉天青怒吼一聲,原本被薑離切割一半的身體又再度複,於是朝著薑離所在的那片虛空殺了過去。
可薑一怎麽會給他機會,直接擋在了葉天青的麵前。
“給我滾!”
葉天青咆哮一聲,直接催動法術,兩道綠色的火焰從他左右雙手之間噴射射而出,隨後,周圍化作漫天火海,兩條火龍從火海之中鑽出,足足有千丈之長。
那兩條綠色的火龍身上攜帶著恐怖的高溫,直接將周圍空間融化,隨後殺向薑一。
麵對葉天青所催動的火龍,薑一絲毫沒有移動分毫,任由那兩道火龍落在自己身上。
薑一的身體就像是一道堅不可摧的城牆,而那兩條火龍撞在他的身上,直接被撞得四分五裂。
而葉天青打完之後,薑一也同時轟出一拳,他身上所攜帶的萬千雷電匯聚在右臂之上,隨後一道粗壯的雷束,轟湧而出。
直接打在葉天青的身上,雷束炸裂,化作無盡閃光,將葉天青吞沒。
薑離這時也趁機補刀,空間之力化作一道道絲線,切割著葉天青的身體,連同周圍的山間也被空間之力割裂。
轟的一聲,葉天青的身體直接炸開,化作一道靈力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虛空天關外,正在鎮守天關的葉天青突然睜開眼睛。
一股恐怖的威壓從他身上散發而出,周圍所漂浮而過的隕石,直接被這股威壓碾成粉碎。
“該死,該死,紫虛劍宗,我必要滅了你。”葉天青憤怒地咆哮著,他身影一動,立馬消失在原地。
蕭元豐滿心憂慮,擔心薑離迴到紫虛劍宗會出什麽事,結果他還未等到薑離的訊息,葉天青便殺了過來。
他眉頭一皺,一臉不解地看著葉天青,實在是不明白葉天青這是怎麽了,為什麽這麽憤怒,同時眼中還帶著一絲悲傷。
這是死了爹還是死了娘?
“葉天青,你來這裏做什麽?”蕭元豐淡漠地說著。
“蕭元豐,你派人狙殺我徒兒葉淩雲,致他元神盡毀,我是來找你報仇的。”葉天青咬牙切齒地看著蕭元豐,憤怒地說著。
蕭元豐聞言一愣:“我什麽時候派人狙殺你徒兒葉淩雲,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哈哈哈。”葉天青怒極反笑。
“蕭元豐,你可真會裝,你派了兩名化神後期狙殺我徒兒葉淩雲,甚至還毀了我徒兒葉淩雲的元神,你敢說你沒有?”
“我為什麽不敢說?我就是沒有。”
蕭元豐立馬就知道是誰做的這件事情。
他想了想,其中一個應該是薑離,另一個是誰?難道是薑離的好友?
“你說是我們紫虛劍宗的人幹的,就是我們紫虛劍宗的人幹的嗎?我還說你天通山長老偷襲我徒兒蕭青山,導致他重傷。”蕭元豐冷笑一聲。
“你不要在這裏血口噴人,我天通山的長老全都在虛空天關鎮守,根本就沒有踏入天啟域一步,怎麽可能傷你徒兒?”葉天青怒道。
“那我紫虛劍宗又從哪裏來的兩位化神後期強者。我紫虛劍宗唯有我徒兒蕭青山乃是化神後期,其他宗門長老都是化神中期或者是化神初期,我徒兒蕭青山都已重傷,你覺得他能去狙殺你徒兒葉淩雲嗎?”蕭元豐反問道。
“那兩人都承認自己是紫虛劍宗長老,所以絕對是你們紫虛劍宗的人。”
“葉天青,我怎麽感覺你現在越活越白癡?人家說是紫虛劍宗長老,那一定就是紫虛劍宗長老嗎?我說我是你爹,那你是不是該叫我一聲爹?”蕭元豐冷笑一聲。
葉天青聽到這話,臉色鐵青。
“再說了,你說那兩人是我們紫虛劍宗長老,那他們使用的可是我們紫虛劍宗的紫虛聖經,所催動的法術可是我紫虛劍宗的法術。”蕭元豐又再度質問道。
他相信蔣離既然敢狙殺葉淩雲,那就絕對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所以絕對不可能暴露自己的資訊。
正是因此,所以蕭元豐纔敢這麽質問葉天青。
葉天青眉頭微皺,剛才殺他的兩個人,一個是體修,而另一個又是催動了空間之力,兩個人身上都沒有紫虛劍宗功法的氣息。
難道說這兩個人真的不是紫虛劍宗的人?
“就算那兩個人不是你紫虛劍宗的長老肯定也是你派出去的人,或者是你花錢請的殺手。”葉天青道,此時葉天青都沒有發覺到自己的氣勢稍微弱了一些,實在是因為他也沒有證據證明那兩個人就是紫虛劍宗的人。
“葉天青,我告訴你,少在這裏胡攪蠻纏,冤枉好人。那兩個擊殺你徒兒葉淩雲的人,絕對不是我紫虛劍宗的人,或許那兩個人不僅跟你徒兒有仇,而且跟我們紫虛劍宗還有仇。所以故意說自己是紫虛劍宗的長老,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兩家火拚,我懷疑那兩個人其實是亂武門派來的。”蕭元豐的聲音也軟和了許多,畢竟他也不想將葉天青逼急了,同時他也想將葉天青誘導到其他地方。
聽蕭元豐這麽一說,葉天青眉頭一皺,他突然覺得蕭元豐說的話有幾分可信。
因為之前跟他交手的那個人體魄異常強大。
紫虛劍宗乃是劍修宗門,雖說宗門內也有一些體修,但是歸根究底,絕大多數還是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