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離看葉淩雲這副模樣,再結合蕭青山之前所說,也確定不是天通山做的。
那到底是誰做的呢?難道真的是玄天宗所為?
薑離心裏暗暗想著。
說到底,薑離現在也隻是心裏懷疑玄天宗,並沒有確鑿的證據。
若是找到證據,他一定會將證據傳遍虛靈界,讓整個虛靈界的人都知道玄天宗的嘴臉。
“既然你什麽都不知道,那我就沒有必要留你了。”薑離一臉平淡地說著。
這平淡的聲音落在葉淩雲的耳中,猶如死神低語,讓他渾身顫抖。
“別...別殺我,我還有話要說。”
“什麽話。”
“你師兄被偷襲這件事,其實紫虛劍宗一直想隱藏,但是有人給我傳遞了個情報,說蕭青山重傷,於是我這纔跟亂武門一起圍攻,紫虛劍宗。”葉淩雲趕忙說道。
“那給你傳遞情報的人是誰?”薑離追問道。
“我...我不知道。”葉淩雲深吸一口氣,結結巴巴地說著。
其實他想隨便編出一個人名來欺騙薑離,以此來躲過一劫。
可一看薑離這副樣子,他便知道,他根本欺騙不了薑離。
“你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我留著你做什麽?”薑離眯著眼睛,臉色異常的冰冷,於是他催動吞天壺,一股龐大的吸力直接將葉淩雲吸入吞天壺中,炙熱的烈火焚燒著葉淩雲的元神。
葉淩雲嘴中發出淒慘的叫聲,猶如惡鬼哀嚎,淒慘無比。
“薑離,別殺我,放過我吧,我願意臣服於你,我可是化神後期,要不了多久,我便可以突破合體,你收我為仆,絕對比你殺了我要好處多的多。”葉淩雲大聲的哀求道。
葉淩雲不想死啊,他哪怕是去當薑離的奴隸,屈辱的活著,他也不想死。
“我要你這種可能會弑主的奴隸有什麽用?”薑離嗤笑一聲。
“葉淩雲,你就安心去吧,下輩子記得做個好...哦不,你沒有下輩子,算了,死了就死了吧,還虛靈界一個幹淨。”
“不,不要啊。”葉淩雲絕望的嘶吼著。
“薑離,我真的錯了,別殺我,別殺我。”
盡管葉淩雲百般懇求,哪怕是奉獻出自己的一切,薑離也沒有放過他,將他的元神徹底煉化成一滴化神本源,裝入玉瓶中。
“化神後期的本源,這可是好東西,不過就是不知道這東西能不能讓三個人領悟意境?”薑離晃了晃手中的瓷瓶,裏麵那滴化神本源在瓷瓶中來迴晃動。
隨後他便將那瓷瓶收入空間戒指。
另一邊,薑一跟葉天青的戰鬥也打得如火如荼。
葉天青從來沒有見過這麽難對付的對手。
無論是他怎麽對薑一攻擊,結果都不能傷到薑一分毫。
“這到底是哪裏來的體修?天啟域,何時有如此實力的體修?他到底是誰?”葉天青看著薑一,眼中滿是疑惑。
而就在葉天青疑惑之時,一道次元斬劃破空間,疾馳而來。
葉天青察覺到身後傳來的危險,臉色大變,正想躲避,可結果薑一一步踏出,空間崩碎,身攜萬千雷電,猶如雷神主宰,殺向葉天青。
二人的攻擊以犄角之勢夾擊葉天青,葉天青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他知道自己躲肯定是躲不掉的,於是他捏動法訣,周圍的天地靈氣朝著他蜂擁而來,緊接著,地麵開始震動,腳底下的黃土不斷上升,匯聚在他身邊,然後將他團團包裹在內。
一個巨大的黃褐色泥球便出現在虛空之中。
可葉天青完全不知道薑離打出的次元斬可以直接無視防禦,所以次元斬直接穿破了那一層層厚的泥層,打中了在泥層中間的葉天青。
葉天青見到殺過來的次元斬,眼中流露出一絲震驚。
“這是空間之力。另一個人到底是誰?虛靈界何時有過掌握空間之力的化神修士?”
在葉天青驚愕之時。
噗嗤一聲,空間之力在葉天青身上綻放出來,切割著他的每一處身體,葉天青隻好用法力抵擋,那空間之力的攻擊。
緊接著,泥層傳來一聲震動,隻見薑一一拳一拳地轟在了泥球上。
黃土沙沙掉落。
沒多久,薑一便砸穿了泥球,一拳朝著葉天青殺了過去。
爆裂的雷電之力,攜帶著磅礴的拳風,迎麵而來,葉天青連忙黑洞法術,將周圍的泥土化作一麵盾牌擋在身前。
轟的一聲巨響,雷光炸裂,萬千雷電轟鳴,那盾牌直接崩碎,一塊塊碎石落下。
葉天青剛擋住了薑一的攻擊,一道次元斬又暗無聲息地朝著他襲擊而來,直接打斷了他的後腰。
噗嗤,次元斬上所裹挾的空間之力,將他身體攔腰切斷。
葉天青他轉過頭去,朝著次元斬打來的方向望去,他想知道到底是誰動的手,
可麵前一片虛無,根本看不見一道人影,隻看到一道次元斬又從那一片空間中飛了出來。
“該死,到底是誰?為什麽要狙殺我徒兒葉淩雲?”葉天青憤怒地質問道。
“你們是不是紫虛劍宗的人。”
“對,沒錯,我們就是紫虛劍宗長老,葉淩雲偷襲我們掌教,死有餘辜。”薑離隱藏聲線,變成了中年男人的聲音,冷冷說著。
“放肆,葉淩雲是我徒兒,你們紫虛劍宗敢殺我徒兒,我葉天青必然覆滅你們紫虛劍宗!“葉天青眼中彌漫著濃濃的怒火,憤怒地咆哮一聲。
葉淩雲不單單是葉天青的徒弟,更是葉天青的義子。
二人的關係已經超越了血緣上的父子。
“哦?我好怕怕呢。“薑離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不好意思,我剛把你徒弟葉淩雲殺了,有本事你就去找我紫虛劍宗報仇,我就在紫虛劍宗等你,我看你敢不敢來。”
“死了?我徒兒死了,這怎麽可能?我徒兒可是化神後期強者,你不過也隻是化神後期,怎麽可能殺得了我徒兒?”葉天青一臉驚愕,隨後又滿臉疑惑的說著。
“同樣都是化神後期,但是你徒兒就是個廢物,死在我手裏,也不是很正常?”薑離淡漠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