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誌權與韓真賢看著冷凡走過來,像是走來了一個地獄的死神一般,兩人看著他師傅的慘狀,心裏湧起了無盡的惶恐與憤怒。
兩人都知道,他師父都已經這樣,自己肯定是在劫難逃,兩人的眸光,都是充滿了怨毒,簡直恨不得將冷凡挫骨揚灰。
冷凡臉色冷漠如冰,不帶人類的一絲情感,很快走到了兩人麵前頓下了腳步,第一個眸光鎖定的,便是李誌權。
李誌權見冷凡先鎖定自己,渾身一顫,臉色蒼白如白紙,他心裏雖然對冷凡恨意滔天,但是也特別後悔,要主動請纓,幫金虎的忙來學校替金虎兄弟報仇。
他本意就是與金虎來學校,與冷凡切磋一場,哪知道竟然是一個噩夢的開始,惹到這麽一個恐怖的存在。
冷凡一腳一踢,李誌權便是倒在了地麵,腦袋眩暈起來,冷凡抬起腳,將鞋尖又一次的塞進了李誌權的嘴裏。
這李誌權本來嘴巴就已經紅腫,而且碰一下都是疼痛無比,第二次的經曆,絕對比第一次要更加的痛不欲生。
“嗚嗚~嗷嗷~”
撕裂般的劇痛,令得李誌權不斷大叫出聲,痛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五官扭曲的沒有一點人樣,像是畸形人士,身子猛烈的劇烈掙紮。
韓真賢在一旁看著如此痛苦的李誌權,嚇得渾身篩糠般顫抖不斷,一股騷味溢位來,韓真賢已經嚇得大小便失禁,可見他內心之恐懼。
冷凡搗鼓了也是差不多一分鍾,才抽回鞋子,將鞋尖上沾染的血跡,在李誌權臉上擦了一下,轉即眸光陰冷的看向韓真賢:“到你了!”
“我錯了,繞了我吧,求求你放過我這一次~”
韓真賢見立馬要輪到自己,嚇得崩潰大哭,哭得那是洶湧澎湃,與他那凶悍的麵貌,嚴重的不符合。
冷凡目無表情,自然不會泛起任何的憐憫之心,憐憫,那根本就不是他的風格。
沒說一句話,腳抬起來一踢,就將韓真賢身子踢得平躺在地上,隨即鞋尖,也是對著韓真賢嘴裏狠狠的塞了進去。
這韓真賢與李誌權和金鍾泰反應卻不一樣,在冷凡鞋子塞進來的一瞬間,卻是用力的對著冷凡鞋子狠狠的一咬。
冷凡冷笑了一下,腳力一發,“啊~”韓真賢發出殺豬般慘叫,他的嘴直接被冷凡用腳力撕破開,鮮血不斷的直流,牙齒也是脫落數顆下來,五官扭曲的宛若畸形人士。
這一幕,簡直觸目驚心。
徐國慶校長渾身不寒而栗,都害怕的有些不敢看。
“吱呀~”
就在這時候,辦公室大門被推開,氣勢洶洶的走進來了兩名男子。
一名男子,年紀約莫四十來歲,差不多一米八幾身高,一張國字臉,穿著灰色的便裝衣衫,氣勢淩厲,身軀凜正,眸光銳利。
另一個男子差不多三十來歲,這男子也是差不多一米八的身高,穿著一間黑色背心衫,身材健碩無比,渾身都是強壯的肌肉,給人一種很有爆發力的感覺,十足的猛男。
那國字臉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江州市四大武館之一,精武館的館主,金虎的父親金雄民,那肌肉男子,是他武館的副教練,盧永波。
兩人來到校長辦公室,自然是找冷凡算賬來的,金雄民臉上,噙滿了怒火。
兩人一走進來,視線便是一頓,看向了牆角的冷凡以及躺在地上的金鍾泰幾人,隨即在金鍾泰幾人嘴巴掃視了一眼,然後又看向冷凡的腳,正在韓真賢嘴裏搗鼓,韓真賢痛苦的撕心裂肺大叫,鮮血一直不停的直流。
兩人看到眼前這場景,饒是他們經曆過一些世麵,渾身也是忍不住不寒而栗。
這也太淒慘了吧!
他們都是這樣的感覺。
隨即,兩人的眸光,都是鎖定在了冷凡身上,心裏都是很驚駭,金鍾泰幾人如此淒慘,想都不用想,肯定是眼前的人所作所為。
他們上下看了一眼冷凡一眼,感到不可置信,這年輕人看起來身材瘦削,平平無奇,顯然一個學生樣子,但是金鍾泰幾人,他們兩個自然都認識,就是他們武館不遠處新開不久的跆拳道館幾個人。
傳聞那金鍾泰,在思密國,可是一個殿堂級跆拳道黑帶高手,鮮有敵手的存在。
怎麽會被這名學生包括他徒弟,弄成這般淒慘的模樣的?
“徐校長~這是怎麽回事?”金雄民吃驚的呆愣問道
徐國慶解釋道:“他們是找冷同學算賬的!”
說著,徐國慶臉色又是一沉道:“你們兩個,也是找他算賬的是嗎?”
“他是打傷我兒子的那個學生?”金雄民聞言立即憤怒問道。
“沒錯,金館長,你如果要找他算賬,我先說好,這事情,與我一改無關,一切後果,你們自己承擔!”徐國慶又一次先撇清自己,置之事外。
金雄民聞言臉色一沉,淩厲的眸光鎖定在冷凡身上,金鍾泰幾人如此淒慘的模樣,讓他心裏,一時都有些莫名的心顫,但是想到自己兒子,被打昏迷的慘狀,咬了咬牙道:“小子,我兒子怎麽得罪了,你為什麽要下這麽重的手?把他打昏?”
冷凡卻暫時沒有理會金雄民,在韓真賢嘴裏蹂躪了一小會而後,將腿收了回來,對著金鍾泰幾人怒聲道:“你們幾個,還不立馬給我滾遠一點!”
金鍾泰幾人聞言,一個個都是一臉痛苦的站起身,嘴巴都是鮮血直流,一臉淒慘,一個個眸光怨毒的看著冷凡,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我們走~”
金鍾泰狠話都不敢說一聲,步子一動,灰溜溜的率先離開了辦公室,李誌權與韓真賢緊接著,跟著狼狽的離開了這裏。
冷凡的眸光,落在了金雄民身上,步子一動,在沙發上坐下來,一臉慵懶道:“怎麽?你們要找我算賬是嗎?”
“你把我兒子打成那樣,我找你算賬難道不應該是嗎?”金雄民一臉怒火,咬牙說道。
“你首先要搞清楚,是你兒子,帶了三十多人來到我教室,想要打我,是他自己實力不濟,才被我打昏,這事情,可是你兒子的錯,你想清楚了?還要找我算賬?”冷凡一臉淡淡,氣定神閑。
見冷凡如此神色,金雄民越發的憤怒,冷道:“沒錯,老子今天就是要找你算賬!”
“那好,你想怎麽找我算賬?”冷凡戲謔的問道
“醫藥費就不要你賠了,你隻要給我跪下來道個歉,這事情,我可以選擇不追究下去!”金雄民冷聲道,他其實心裏怒火很盛,特別想把冷凡暴打一頓,發泄卡在喉嚨的惡氣。
但是剛才,看到金鍾泰幾人淒慘的模樣,他心裏有些莫名的打鼓,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一時讓他心裏有些顧忌。
“嗬嗬,跪下來道歉?你覺得有可能嗎?”冷凡淡淡一笑道
“那你就是不肯了是嗎?”金雄民臉色驀然陰冷無比。
冷凡一臉淡淡的站起身,手指搓了搓鼻子,臉色也是陰冷下來,眸光銳利的與金雄民對視,吐出了兩個字:“沒錯!”
“好~很好~我堂堂江州市四大武館的館主,我還不信,連你一個學生都治不了是嗎?”
金雄民心裏怒火一下再也控製不住,對著身邊那健壯男子道:“永波,你給我動手,打得他願意道歉下跪為止!”
“好,你放心館主,沒問題!”
盧永波點頭,陰寒的眸光盯視在冷凡身上,冷笑了一下,往冷凡麵前走了過去。
金鍾泰幾人如此淒慘,雖然他知道,是眼前的青年所為,但是他卻沒放在心上,他沒有和金鍾泰交過手,也沒有見他們露過一手,被冷凡打成那樣,在他以為,是金鍾泰幾人,金絮其外敗絮其中,花架子而已,根本沒有什麽實力。
不過,想是這樣想的,但是他心裏,還是有些警惕,畢竟這青年,能夠打倒金虎,而且一個打倒二十多人金虎也告訴他,顯然也是一個練家子。
不過從外形來看,他無論怎麽看,這冷凡也絕對不會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對付二十多個高中生,他也能輕鬆的解決,他很有信心,可以打敗眼前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