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休想~”
幾人聞言一怒,韓真賢更是暴跳如雷的一拳對著冷凡臉門砸了過去。
冷凡嘴角噙著冷笑,手一動,左手抓住了韓真賢的拳頭,右手抓住他肌肉,暗勁一發,“哢嚓~”一聲,韓真賢手骨直接生生掰錯位。
“啊~”
韓真賢一聲痛叫,冷凡冷笑的鬆開手,韓真賢一隻手捂著被掰錯位的手,佝僂著身子,五官一瞬間扭曲不斷,疼得他青筋露出來。
“師兄~”
李誌權看著韓真賢也受傷,一張臉瞬間難看無比,心裏怎麽也不敢置信。
他本以為,冷凡身手也就比他強不了多少,自己師傅師兄出馬,絕對能替自己找回場子,但事實告訴他,想法和現實,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你們三個還需要我在說一次嗎?是主動給我跪下舔鞋,還是需要我動手呢?”冷凡臉色淡漠道
三人麵麵相窺,此時都是心裏紛紛惶恐起來,眼前的人實力,簡直太可怕了,完全沒有一絲的還手之力。
金鍾泰捂著胸口,求救的眼神看向了徐國慶道:“徐校長,你的學生如此不講道理,你難道就不管一下嗎?”
徐國慶聞言卻是戲謔冷笑:“金師傅,剛才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說讓冷同學給你們道歉一句,這事情就此作罷,是你們自己非要冥頑不靈,硬要提出如此無理的要求,我也說了,這事情,我已經不管了,所以,你就別求我了!”
“徐校長,我們接受,接受他的道歉,隻要他道歉,這事情就此作罷!”
金鍾泰聞言急忙道,他在思密國,可是殿堂級的跆拳道黑帶大師級人物,給人下跪舔鞋這種事情,若是傳揚出去,他還怎麽有臉麵混下去,尤其還是給一個華夏人?
簡直有辱國風,一輩子都洗刷不了的恥辱。
“嗬嗬,我說了,你不要跟我說,我不會管這件事情,你們自己解決!”徐國慶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那這樣,你跟他說一下,咱們不讓他道歉,這事情就這樣作罷?我們也不追究這樣事情了怎麽樣?”金鍾泰再次急忙道,現在隻想立馬離開這裏。
徐國慶聞言心思一動,事情就這麽解決,的卻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他也想盡快息事寧人,畢竟冷凡從頭到尾,就沒有吃過虧,眸光對著冷凡看過去道:“冷同學,要不事情就算了吧!反正,你也沒什麽事情!”
“不行~”
冷凡直接吐出了兩個字,他的行事風格,怎麽樣都不會改變。
要知道,若是自己沒有足夠強大的實力,現在跪下舔鞋子的人,那就是自己。
所以,必須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
“這~”
徐國慶聞言臉色有些難看,冷凡如此不給他麵子,他心裏有些挺不爽的,但是他卻拿冷凡一點辦法都沒有。
冷凡不僅是他的女婿救命恩人,還是黃董事長侄女的專屬醫師,又是蘇婉婷的貼身保鏢。
“好吧,那這事情,你隨意處理,先宣告一下,不管發生什麽後果,都與我沒有關係!”徐國慶無奈,隻好先把事情撇的一幹二淨在說。
冷凡冷漠的眼神,死死的鎖定在金鍾泰三人身上,金鍾泰三人,都是渾身瑟瑟發抖,如置身冰山雪地。
“機會,我已經給了你們兩次,你們既然都選擇不願意,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冷凡的臉色,越發的陰沉如水,金鍾泰三人,更是心裏湧起了惶恐。
“媽的~師傅,跟他拚了~”
李誌權忽然一聲爆吼,整個人發瘋了一般對著冷凡就是一腳踢過去,他整個人心裏怒火,像是被引燃的炸藥包一般,需要狠狠的釋放,他已經被冷凡當眾用鞋子塞了一下他的嘴,那感覺他已經經曆過,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願意經曆第二次。
但是,想有用麽?在強大的對手麵前,任何想法都是徒勞。
該經曆的事情,還是得經曆,你根本掀不起任何的風浪。
在李誌權抬腳的一瞬間,冷凡也是腳抬起來,李誌權出腿的速度,也就比普通人要快一點,但是冷凡出腿的速度,比貓還要快,隻看見一條腿影閃過。
“砰~”
毫無疑問,冷凡率先一腳,踢在了李誌權的肚子上,李誌權身子像是斷了線的風箏飛起來,往一堵牆上飛過去。
咚~
李誌權身子狠狠的撞擊在牆麵上,發出悶雷之音,隨即身子滾落在地,整個人如死狗一般,趴在那裏,一口血“噗~”當場吐了出來,隻剩下慘嚎的聲音。
金鍾泰與韓真賢見狀,兩人都是臉色煞白,心裏寒顫不止,韓真賢咬了咬銀牙,整個人睚眥欲裂,也是對著冷凡一腳不要命的踢了過去。
冷凡冷笑,同樣是一腳踢出去,在速度上取得優勢,一腳踹在韓真賢身子,韓真賢身子蝦米狀的飛起來,方向也是往李誌權那邊飛過去。
咚
在次一生悶響,韓真賢身子也是撞擊牆壁滾落在地,也是一口血吐了出來,如死狗一般,癱軟在那裏。
“嘶~”
剩下的金鍾泰,看著自己兩個徒弟癱軟在牆角,心裏吸了一口涼氣,渾身溢位了冷汗,一時之間,像是突然陷入了十八層地獄一般,湧上無盡的惶恐。
“到你了~”冷凡冷冽的眸光鎖定金鍾泰,冷笑一聲,正欲出手之時,這金鍾泰忽然撲通一下跪了下去,對著冷凡磕頭求饒道:“這位兄弟,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求你放過我們這一次!我給你道歉!”
金鍾泰是真的怕了,這是他遇到最可怕的一個華夏人。
跪下道歉他可以做到,但是舔鞋子這種受辱的事情,打死他也不會做。
冷凡搖了搖頭道:“道歉對我沒用,我的性格,是通常別人想對我怎麽樣,我也會對別人怎麽樣,若是你們一開始,就說跟我道歉的話,這事情說不定就已經揭過了,你們非要咄咄逼人,讓我給你們跪下舔鞋,所以,要怪的話,隻能怪你們招惹到我,怪你們自己嘴賤!”
說完,冷凡臉色瞬間冰冷如冰,一腳對著金鍾泰踢了過去,金鍾泰臉色赫然巨變,很想起身躲開這一腳,但是實力差距太大,也隻能有一瞬間的想法而已,身子卻是跟不上反應。
“砰~”
一腳踹到金鍾泰的下巴,金鍾泰的身子,一個鯉魚打挺的往後翻倒在地,冷凡步子一動,往他麵前走過去,金鍾泰手捂著下巴,一臉惶恐的看著冷凡走過來。
砰~
冷凡又是一腳踹在他的腦袋,金鍾泰隻感覺腦袋像是被錘子猛敲了一下,眩暈不止,人一時無法清醒過來。
隨即,在他還沒有清醒過來的時候,冷凡抬起腳,將鞋尖往他嘴裏,已經狠狠的塞了進去,腳尖一用力,對著他的嘴,狠狠的搗鼓蹂躪。
“嗚嗚~”
金鍾泰很快清醒過來,嘴巴已經被塞得死死的,整個人瞳孔放大數倍,睚眥欲裂,嗚嗚不斷的大叫,嘴巴一直在承受著一種被撕裂的痛苦。
不一會兒,金鍾泰隻感覺嘴巴被撕破一般,疼痛無比,猩紅的鮮血很快從嘴裏溢位來。
一旁的徐國慶見狀,卻是渾身忍不住的瑟瑟發抖,隻感覺冷凡,下手實在是太狠了,連他都是忍不住感到害怕,顫巍巍道:“冷同學,這是何必呢?”
冷凡卻沒有理會徐國慶,腳依然兀自用力狠狠的搗鼓,蹂躪了足足將近一分鍾時間,冷凡才把鞋子抽出來,在金鍾泰的臉上,擦了一下他的口水與血水,眸光轉即,看向了李誌權與韓真賢,步子一動,就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