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武技?”
冷凡心裏再次意外了一下,這武技倒是有些精髓,不過與修仙界一些低階武技比起來,還是要差很遠,低階武技都算不上,破綻實在是太多了。
冷凡若是手上也有武器的話,三招就能讓胡彪受傷。
胡彪雙刀不停的揮舞,隻看見一片刀幕匹練,冷凡身子宛若遊蛇,不停的躲閃,神色輕鬆。
陳天河一旁觀戰,見冷凡能夠輕鬆的應付胡彪的刀法,心裏暗暗吃驚,這胡彪的刀法,就是他應付起來,都是有些不敢大意。
他心裏倏地的凝重起來,冷凡的實力,他估計已經與自己是同等級的高手,甚至有可能還要厲害,他很是想不通,冷凡如此年紀,竟然會厲害到這般程度?
“召雲,立馬去把我的寶劍拿出來!”陳天河對著陳召雲一臉凝重道
“好!”
陳召雲點頭,心裏卻是吃驚無比,他父親最厲害的手段,就是劍術,是他父親的底牌,但是他不知道多少年,沒有見他父親用過劍術。
現在因為冷凡,竟然需要用底牌來對待?
急忙的,陳召雲就快步離開了這裏。
胡彪雙刀已經對冷凡發起了幾十招,到現在,冷凡衣角都沒有粘到半分,而他所學的刀法,招式已經用盡,已經有些黔驢技窮。
而且這套刀法,對他內氣消耗很大,已經有些氣喘籲籲。
冷凡一直躲閃,一直並未做出反擊,他是想看看這胡彪刀法怎麽樣,見他已經有些喘氣,而且也能感覺出來,招式已經用盡,冷笑了一下道:“刀法雖然練得嫻熟,但是刀法不夠完美,破綻太多!”
“小子,你修得猖狂!”胡彪一怒,再次身子猛然跨前一步,雙刀劈下去。
這一次,冷凡身子一偏,同時做出了反擊,一拳穿花蝴蝶一般,重重的砸向了胡彪的胸口。
胡彪臉色赫然一變,他想身子躲閃一下,卻是有些晚了。
“砰!”
一拳將胡彪身子轟飛,胡彪的身子像是斷了線的風箏飛起來,摔落在地麵。
噗!
身子落地,胡彪手裏的雙刀都是掉落在地,一口血“噗”頓時間吐了出來,氣色瞬間蒼白了過去。
陳天河見胡彪受傷,心裏更加的凝重,這時候,陳召雲已經回到了這裏,手裏拿著一把長劍,遞給了陳天河。
陳天河接過長劍,整個人氣勢一變,鋒芒畢露,犀利的眸光鎖定冷凡,臉色一冷道:“小子,若是你能打敗了我,我陳天河今天,立馬離開江州,我江州所有的地盤,全部讓給你!”
“哦,是嗎?你不是打算殺我的嗎?現在不想殺我了?”冷凡冷笑。
陳天河本來的卻很想殺死冷凡,但是見到蒙麵女子與胡彪相繼被冷凡打傷,而且冷凡現在,還沒有受任何的傷害,他現在自己心裏已經沒有底,能不能打贏冷凡。
冷凡的性格,他通過冷凡在江州所做的一些事情可以說有一些瞭解的,是一個喜歡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人,若是一心想殺他,自己沒有打敗冷凡,自己絕對也會被殺。
他現在是想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畢竟他兩個兒子都在這裏!
若是自己敗了,遭到冷凡毒手,他兩個兒子冷凡顯然也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可不想自己兒子慘遭毒手。
“我可以不殺你,若是你輸了,你隻要給我跪下來道歉,我輸了,我立馬離開江州,從此不再踏步江州一步!”陳天河冷道,這語氣,已經算是在給冷凡服軟了。
“行!這可是你說的!”
冷凡淡淡一笑,答應下來,他並不是一個濫殺之人,目的就是想把陳天河趕走,在江州建立自己的勢力。
陳天河既然答應打敗他直接接管他的勢力,他也樂得更加輕鬆,畢竟陳天河那麽多手下,他並不是很想血染這裏。
不過,陳天河想對他下殺手的話,他自然也會對他下殺手,若是他手下有不服的,他也會一樣下殺手。
“那好,我也不欺負你,我可以與你公平一戰!你會什麽武器?”
冷凡步子一動,走到了胡彪麵前,撿起了一把大刀道:“就這個吧!”
“好,看招!”
陳天河沒說多餘的廢話,忽然身子淩空一起,如鴻雁飛起來,身子靠近冷凡,一手刁鑽毒辣的精湛劍法,已經施展出來。
冷凡長刀先是不斷的抵擋陳天河的攻勢,想探探他的底子,陳天河一番攻擊了十多招式,冷凡應付的如同刺蝟,像是周身所有地方,隨時都有劍指過來一般,有些疲於應付。
這陳天河的劍招,很是刁鑽毒辣,比起胡彪的刀法要厲害多了,而且陳天河身手靈敏,出手快很準,每一劍都是直指要害,而且形容一種迴圈,破綻很小,若不是冷凡靈敏度很強,與陳天河同等級的高手沒有什麽底牌的話,他可以肯定,這一般攻勢下來,極有可能會受傷。
陳召雲與陳任傑看著自己父親壓製著冷凡,占據了上風,兩人心裏都是一喜,但是心裏,卻依然有些凝重與忐忑。
而且兩人心裏,泛起了驚濤駭浪,都是沒有想到,冷凡如此年輕,竟然已經是與他們父親同一級別的高手。
陳天河見冷凡竟然應付了自己十多招沒有受到傷,心裏再次凝重,一點都不敢大意。
這時候,冷凡嘴角一笑,開始反擊了,手裏的長刀一抖,也是用起了一套刀法,迎上了陳天河的劍術,兩人一時刀劍碰撞,縱橫捭闔,火光四溢。
冷凡剛一反擊,陳天河臉色便是逐漸變得難看,因為冷凡的刀法,似乎對他劍法形同一種克製一般,使得他劍法章法逐漸被打亂。兩人的局勢,很快轉變過來,冷凡開始死死的壓製著陳天河。
不得不說,這世界一些武技在博大精深,也不是可以和修仙界一些武技可以比擬,那是無數武癡,侵盡一生,所凝練的心血。
冷凡拿著長刀,一套普通的低階刀法施展的簡直如魚得水,隻看見刀光不斷的閃爍,出手也是快狠準,見招拆招。
很快,陳天河已經逐漸招架不住,節節後退,身上被冷凡劃出了幾道傷口,鮮血染紅了衣襟。
“好精湛的刀法!”
陳天河節節後退,心裏吃驚無比,沒有想到冷凡的刀法,竟然如此的攻勢迅猛。
尤其是將他的劍法,還一直克製的死死的。
他這套劍法,可是跟著一個很出名劍術宗師學習的,這劍術宗師,來自於一個劍術門派,這劍術門派,一直浸淫劍道,他所學到的劍術,還是比較高階的劍法,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的劍術,竟然打不過眼前的人刀法?
“嗆..”
突然一聲傳來,分心的陳天河,手裏的長劍被冷凡手裏的長刀給挑開,刀子已經架在了陳天河的脖子上。
“我輸了..”陳天河臉色頹然,他輸得心服口服。
陳召雲與陳任傑見陳天河認輸,而且刀子還架在他脖子上,臉色一陣難看,心裏湧起了驚慌。
冷凡收回刀子,淡淡道:“既然輸了,你就得履行你的承諾!”
“好,我今天就立馬走!”
陳天河咬著牙,心裏有些不甘心,畢竟江州,是他奮鬥了多年,纔有了今天地位,不過卻沒有辦法。
“我想問一下,你是古武門派的弟子是嗎?”陳天河問道
“古武門派?”冷凡一怔:“沒聽說過,這古武門派難道很厲害?”
“你不是?”
陳天河感到有些不可置信,冷凡如此年輕,就已經厲害到能打敗自己,他自然以為,極可能是來自古武門派,但是竟然不是?是怎麽練出來的?
“這古武門派當然厲害,裏麵弟子都是學習內家武功的人,據說一些門派弟子,個個都是內勁武者,甚至還有更厲害的武者,但是他們一般都很少出世!”
“是嗎?”
冷凡聞言心裏驚訝了一下,看樣子他還是小看了這個世界,雖然內勁武者,對他造成不了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但是內勁武者很多的話,他絕對應付不了,而且竟然還有比內勁武者更厲害的人?
那會是一種怎麽樣的存在?
冷凡心裏很沒有底,能不能可以與那種存在較量,不過他心裏倒是期待,能夠遇到這樣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