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這兩天,冷凡白天去學校上課,晚上則是去了黃沙街,讓那倉鼠領路,再次砸了陳天河南城與東城一些場子。
第一天去的時候,有場子還在營業,但是隨著冷凡一直不停的砸場子,導致陳天河一些管場子的人人人自危,風聲鶴唳,他所有的場子,都已經紛紛歇業,無人看管。
冷凡砸陳天河場子的事情,一時在整個江州鬧得沸沸揚揚,使得他名聲大噪。
但是讓冷凡感到很奇怪的是,陳天河一直都沒有任何的反應,不知道是不是他還沒有回到江州的原因。
不過冷凡知道,陳天河肯定是沉不住氣的,他把事情鬧得那麽大,都已經騎在他頭上撒尿,他不相信陳天河會容忍自己這樣大鬧下去。
冷凡想要組建自己勢力,自然要將勢力擴大的越大越好,他要讓所有人忌憚,那樣就沒有人在敢對他親人動手。
一山不容二虎,陳天河的勢力,他必須的鏟除。
這天晚上下課後,冷凡又是坐著車子去了黃沙街,打算在去砸陳天河的場子,忽然洪鶴打來了電話。
“什麽事?”冷凡按下接聽鍵問道
“陳天河已經回來了,他手下剛纔跟我打了電話,讓我跟你通知一聲,他說你有種的話,現在就去平頂山找他!”
“那你通知他,我立馬就去平頂山!”冷凡隱隱一笑,掛掉了電話,對著計程車司機道:“司機,去平頂山!”
車子頓時間改變了方向,往東城平頂山行駛而去,約莫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車子從一條蜿蜒的公路開上去,幾分鍾後停在了一塊寬敞的廣場路口。
冷凡開啟車門走下車,隻見廣場石磚鋪麵,一路延伸裏麵,一馬平川,路道兩旁,全是蒼翠欲滴的樹木,枝葉繁茂,景色怡人,而在正前方,一棟特別大的別墅,佇立在中心處。
這別墅金碧輝煌,奢氣畢露,看起來十分的宏偉大氣。
這棟別墅的價值,造價絕對不菲!
冷凡步子一動,徑直的走到了別墅莊園大門,隻見大門,站立著數十名穿著黑色西服的大漢,顯然是在等著冷凡。
冷凡走到這群人麵前,一名黑衣大漢道:“冷先生請!”
冷凡臉色淡淡的走進莊園大門,一群黑衣大漢跟在身後,一路走向別墅,兩邊幾乎每半米內,就有著一名黑衣大漢站立,差不多有著幾百人,彰顯著陳天河在江州的龐大地位勢力。
走到別墅,進入別墅大門,一間很寬敞的大廳印入視線,一條紅地毯鋪在最裏麵,紅地毯兩邊,也是半米一個黑衣大漢站立,而最裏麵,有著一群人站在一名中年男子身後,這中年男子穿著灰色寬袍衣衫,兩鬢有些斑白,氣宇軒昂,坐在一張龍椅上,正在喝著香茗,頗有一種宗師風範,正是陳天河。
陳天河身後,陳召雲陳任傑兩兄弟與胡彪都在。
冷凡一臉平靜的走過來,陳召雲臉色頓時間噙滿了怒火,臉色猙獰。
陳天河未曾抬眼打量冷凡,依然在兀自品著香茗。
待冷凡即將快走到了眾人麵前的時候,陳天河銳利無比的眸光宛若利劍一般射向了冷凡,冷凡銳利的眸光也是看過去。
兩人眸光交織,冷凡心裏微微凝重了一下,這陳天河給他的感覺,沒有像胡彪給他的那種壓迫質感,但是卻有種摸不透的感覺,還有一點危險的警兆。
這還是冷凡第一次有這種感覺,這感覺是他在修仙界常年廝殺在死亡邊緣,養成的靈敏嗅覺。
“冷凡,真沒有想到,你單槍匹馬的還真的敢來啊,今日,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後果是什麽!”陳召雲咬牙切齒道
“哦,嗬嗬,那我能有什麽後果呢?”冷凡冷笑,雖然陳天河給了他一點危險警兆,但是感覺並不強烈,要解決陳天河,他相信對他來說,也並不是很困難。
“小子,你打傷我兒子,打傷了我那麽多手下,砸了我那麽多家場子,若是你現在跪下給我道個歉,我看在薑家和吳首長的份上,我可以選擇既往不咎!”陳天河將茶杯放下,語氣很平淡,卻給人一種莫名的威壓之感。
“是嗎?那我告訴你,想讓我跪下給你道歉,你還沒有那個資格!”冷凡淡淡道
陳天河聞言頓時見麵一怒,手裏的茶杯“砰”一下子被他捏得粉粹,臉色一寒:“好..很好..果然跟傳聞中一樣狂妄,你是我見過,第一個敢在我麵前,這麽說話的人,那你今天,就不要想活著離開這裏一步!”
“想殺我?你認為你有那個本事嗎?”冷凡冷笑。
“我知道你身手有點厲害,但是殺你,還不需要輪到我出手!”說完,陳天河犀利的眸光,看向身後胡彪身邊一名蒙著麵的黑衣女子道;“胡妹,這小子交給你了!”
“嗯!”
蒙麵女子點頭,陰冷的眸光看向冷凡,忽然雙手伸進了腰間,雙手已經抓滿了銀針,聲音一寒道:“小子,我聽說你也會銀針做暗器,我倒想會會你,到底是你的銀針厲害,還是我的銀針厲害?”
話落,蒙麵女子身形宛若鴻雁飛起來,雙手一揮,手裏的銀針,便如離弦之箭,對著冷凡周身要害籠罩而去。
見那蒙麵女子竟然也會用銀針做暗器,冷凡心裏頗為意外了一下,身子一閃,就躲掉了那些銀針,不過,讓他有些吃驚的是,這銀針卻是從他耳邊擦過去的,若是反應稍微慢一點,絕對會被射中。
“反應很快!果然有兩下子!”
見冷凡躲掉了自己銀針,蒙麵女子心裏吃驚,心裏一時凝重起來,不敢大意。
再一次的,蒙麵女子雙手又抓滿了銀針,雙手一揮,銀針往冷凡周身要害再次籠罩而去。
冷凡看著銀針再次飛射而來,淡淡一笑,他也是雙手抓滿了銀針,雙手一揮,銀針對著蒙麵女子飛射過去。
銀針在半空交織,各自射向對方,冷凡這次使用了幻影迷蹤步,很輕鬆的避開了銀針。
而蒙麵女子,卻是臉色赫然巨變,身子飛速的一個閃身想要躲閃,她反應雖然已經超出常人反應速度,但是反應還是慢了一點,銀針盡數的,射進了她一隻手臂胳膊上。
“呃~”
蒙麵女子慘叫一聲倒在地麵,一隻手捂了一下被射中的地方,手掌已經沾染了很多血跡。
妹妹...”
“胡妹”
蒙麵女子受傷倒地,陳天河與胡彪臉色紛紛一變,胡彪忙不迭的跑過去,將那蒙麵女子扶了起來。
“妹妹,你怎麽樣?”胡彪一臉的擔心之色。
蒙麵女子麵色已經有些蒼白下來,五官痛苦的有些扭曲道:“我沒事!”
看著蒙麵女子痛苦的臉色,胡彪雙目噴火的看向冷凡,憤怒無比:“敢傷我妹妹,老子今天必須宰了你!!”
胡彪忽然站起身,從腰間抽出了兩把二十多公分長的大刀,身子如猛虎一般,對著冷凡衝了過來。
冷凡手伸進腰間牛皮袋子,隨手幾根銀針對著胡彪飛射過去,胡彪雙手一揮,幾根銀針盡數的被他雙刀給擋住。
見胡彪竟然擋住銀針,冷凡頗為意外了一下,這時候,胡彪已經衝到了他麵前,淩厲的刀鋒撲麵而來,氣勢如虹,雙刀對著冷凡頭劈下來。
冷凡身子一閃,躲過了雙刀,哪知道緊接著,那胡彪出手很快,雙刀又是橫掃了過來。
冷凡再次一個閃身躲開,胡彪卻又是雙刀斜劈過來,冷凡再次躲開後,心裏有些驚訝。
他以為,這胡彪出手,隻是隨意的招式,但是幾招後,他發現這胡彪每一次攻擊,都是很連貫,一招連一招,環環相扣,每一招直指周身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