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鴻煊一走進別墅大廳,一眼便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張耀威。
隻見他一隻手捂著另一隻手手臂,背斜靠在沙發,五官時不時的扭曲,豆大的冷汗在額頭滴落,一副十分痛苦的樣子。
張鴻煊見狀,一張臉驀然鐵青,急匆匆走過去,焦急道:“兒子,你怎麽樣?這究竟怎麽回事?是誰做的?”
“是~是江州一中一個學生!”張耀威臉容扭曲道
“江州一中學生,是那個金虎?”張鴻煊濃眉緊皺。
“不是,是那個小子的大哥,叫什麽冷凡~”
“冷凡?”張鴻煊聞言心裏一沉,一拍腦袋道:“唉~我忘記叮囑你了,你怎麽會惹到這小子頭上呢?”
“爸,你知道這小子?”張耀威有些微愣。
“知道,聽說過,最近這幾天,有個江州一中學生,鬧出了很多事,那個學生,聽說就是叫冷凡,你一直在邰皖守孝,你回來我本打算提醒一下你的,沒想到你剛回來,就惹到他了!”張鴻煊沉著臉道
“我也聽說了一點事情,聽說他在江州二中大鬧了一場,打了江州二中的校長,多名老師,多名學生,還有高磊,也被打了!這小子有什麽來頭?”張耀威問道
“他是湖都薑家小姐的專屬醫師,而且和燕京第一特種兵軍區吳首長還有點關係!”
“什麽?”張耀威聞言臉色一驚:“媽的,珊珊他們為什麽不知道,沒有跟我說?”
張鴻煊道:“這事情,隻是在我們江州一些高層傳開,甚至那小子和吳首長有關係,都沒有幾個人知道,是我親自找葉家主打聽,他才告訴我的,甚至叫我不要傳開,唉,這小子,讓葉家前兩天可是吃了大虧,而且我還聽說,北城徐家二少爺還有忠義盟,也是在那小子手裏吃了大虧!”
“他們吃了什麽大虧?”張耀威急忙問道
“這小子,打斷了葉家三少爺的手,在咱們區警察局,當著多名警察的麵,將葉家主保鏢打傷,葉家主打吐血昏迷,葉家主女兒,也被打了一頓,最後是區長趕過來給他道歉,才解決這件事情,前天晚上,徐家二少爺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與那冷凡在新城區蘇家發生了糾紛,徐二少叫來他的堂哥在新城區門口埋伏對付那小子,結果徐二少手被砍斷,他堂哥肚子被打了一槍,受了重傷!”
張耀威聞言,臉色也是沉重無比,咬牙道:“爸,我的手和珊珊的手,都被那小子打斷,還有聶叔叔被打昏,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
“算了?這當然不可能,這小子雖然有來頭,但咱們張家又不是徐家葉家那麽好欺負,你現在立馬去醫院,我現在就替你想辦法報仇!”
說完,張鴻煊陰沉著臉走了出去,坐上了邁巴赫,車子一個掉頭,緩緩的離開了張家。
車子剛開出張家莊園大門,張鴻煊拿出了手機一個電話撥打了出去:“喂,徐家主,你現在在哪?”
“我在醫院?張家主,你找我有事?”對麵,渾厚的聲音傳來。
“嗯,有事找你商量,我現在開車就過來,我去哪裏找你?”
“那你來我徐家,我馬上趕回去!”
“好,還有,你把你弟弟徐老大也叫上!”
“好!”
掛掉電話,張鴻煊很快開著車子,緩緩的往北城方向行駛而去,約莫十五六分鍾的時間,車子開進了一處全是獨立別墅的區域,最後在一棟奢華氣派的別墅莊園停下來,這裏正是北城徐家的住所。
車子剛到大門口停下,就有一名徐家保鏢將大門開啟,張鴻煊開著車子進入,在裏麵別墅大門前停下來,張鴻煊開啟車門走下車,雙手負在身後,陰沉著臉,走進了別墅大門。
“張家主請進!”一名五十多歲的西裝男子,熱情招呼道
張鴻煊微微點頭,走進了別墅大廳,隻見大廳沙發上,坐著兩名都是差不多四十多歲,模樣有著幾分相似的中年男子。
兩人正是徐家的家主徐晉華,與忠義盟龍頭老大徐誌雄。
“張家主,請坐!”看著張鴻煊走進來,正在喝著香茗的徐晉華起身招呼。
張鴻煊在兩人對麵沙發坐下,一名傭人給張鴻煊泡了一杯香茗,張鴻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了茶杯。
徐晉華旋即問道:“張家主,不知道你有什麽事情要跟我商量?”
張鴻煊陰冷道:“我想問一下你們,那個冷凡,將你們兩個兒子都傷成那樣?你們可有打算報複的計劃?”
徐晉華與徐誌雄聞言內心都是一沉,徐晉華鐵青著臉,咬著牙,臉色有些難看道:“我們也想報複,但是那個小子,來頭有些不簡單,是湖都薑家小姐的專屬醫師,若是報複的話,惹怒了薑家,我怕會給咱們徐家帶來滅頂之災!”
“嗯,那小子不僅來頭大,身手也很好,想要報複,也沒有那麽簡單,而且據說,還有燕京軍官天組成員的身份!”徐誌雄有些怒火插話。
兩人自然不想吞下這口惡氣,但是薑家這座大山和冷凡軍官身份,讓他們很是忌憚,隻要報複,稍有不慎,他們徐家與忠義盟,絕對會是覆滅的地步。
“是嗎?那你們就打算吞下這口惡氣?”張鴻煊冷道
“我們當然不想吞下這口惡氣,但是我們卻沒有辦法,張家主,你過來說這件事,你張家莫非也和那小子發生了過節?”徐晉華察言觀色,見張鴻煊臉色從進來就不是很好,猜測道
“嗯,這小子,就在不久前,把我兒子手打斷,還把我張家供奉給打昏!”張鴻煊陰冷道
“哦?”
徐晉華與徐誌雄對視一眼,兩人心裏都是暗暗吃驚,但是心裏,卻也有些興奮,兩人都是沒想到,冷凡竟然張家都敢招惹。
西城張家,雖然隻是西城那邊的第一大家族,但是這張家,卻是江州市的一個另類,其地位在江州市很高,哪怕是東城第一大家族李家,也不敢輕易得罪張家。
甚至多年前囂張無比的陳天河,那時候年輕氣盛,得罪了很多地下勢力包括一些大家族,但是張家,卻是一直沒有招惹過。
這個原因,誰也不是很清楚,但都知道,張家絕對有著強大的後台背景。
“那張家主,你打算怎麽處理這小子?”徐晉華問道
張鴻煊沉默了一下,開門見山道:“我想讓你們動手幫我廢了這小子,殺了他也行,我可以保證給你們後路,讓你們都相安無事!”
“哦,那張家主有什麽後路給我們?”徐誌雄聞言一喜。
“你們想不想呆在邰皖?”張鴻煊問道
“邰皖?”
徐晉華與徐誌雄對視了一眼,徐誌雄急忙說道:“張家主,你莫非和邰皖那邊有關係?”
“嗯,實話告訴你們吧,我們張家,都是邰皖人,我的一個弟弟,是四聯會四大主堂龍堂的堂主,你們若是幫我殺了那小子,我可以安排你們呆在邰皖,保證你們在那邊,也會混得風生水起,比呆在江州更好!”張鴻煊保證道
“四聯會?”
徐晉華與徐誌雄聞言,兩人都是心裏湧起了驚濤駭浪,沒想到張家的來頭這麽大,怪不得在江州多年,都沒有人敢招惹張家。
這四聯會,兩人自然是聽過大名,是邰皖四大組織之一,常年活動在邰皖北部以及內陸一些地區,據說這組織,傳聞有幾千幫眾,發展到現在,共有七八十個分堂。
這組織,在整個華夏都可以說是很出名的存在,他們忠義盟的勢力在四聯會麵前,簡直就是嬰兒與巨人,隨手可覆滅他們的存在。
“你們兩個,要不要考慮一下?”張鴻煊問道
徐晉華與徐誌雄想了一下,徐晉華道:“我的公司在江州,而且我在江州生活習慣了,去邰皖那邊的話,我還是~”
徐晉華有些不想拋棄這裏的產業,去邰皖那邊發展。
“你呢?”張鴻煊看向徐誌雄。
徐誌雄想了一下,想到自己兒子被打成重傷,咬了咬牙道:“我若是殺了那小子,你真的能確定我可以安全逃離到邰皖?就算我逃到那邊,我若是被抓起來了呢?”
徐誌雄有些投鼠忌器。
“你放心,我絕對可以保證你安全到達邰皖,到了邰皖,也絕對保證沒有人敢抓你!”
“好!”徐誌雄一點頭,對著徐晉華道:“大哥,那就我動手了,這事情,交給我就行,你不插手就可以了,你隻要不卷進來,我相信警方,也不會把你怎麽樣,我一定會幫晨宇,出口惡氣!”
徐晉華想了一下,有些擔心道:“你真的想清楚了?”
“嗯!想清楚了!”徐誌雄點點頭,對著張鴻煊道:“張家主,我若是去了邰皖,我哥哥在這裏,就失去了庇護,到時候,還麻煩你照顧一下!”
“你放心,有我張家在,絕度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到你們徐家頭上!”
“行,那就這麽定了!”徐誌雄一錘定音。
“嗯,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動手?”張鴻煊問道。
徐誌雄想了一下:“我明晚動手吧,我想你把我兒子明天,先送到邰皖可以嗎?”
“可以,那就這樣定了,動手時,跟我打聲招呼,我明天就給你安排後路,殺死那小子後,我會安排人立馬接你離開江州!”
“好!”徐誌雄點頭。
“我回去了!”
張鴻煊站起身,當即離開了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