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江凱與向珊珊兩兄妹,看著被打倒在地的一群人,昏迷吐血的灰衣男子,包括手被打斷的張耀威。
他們這一次,是徹底輸的一敗塗地。
叫這麽多人過來,本以為是出口惡氣找回場子的,怎麽也沒想到換來是這樣的一種結果。
兩人一臉煞白的看著冷凡,如置身一片屍山血海一般,渾身每一個細胞,都被恐懼包裹,都是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裏。
冷凡陰冷的眸光,落在了向珊珊身上,冷道:“你說要打斷我的手,讓我給你跪下來道歉,還要賠償兩萬塊醫藥費給你是嗎?”
“我~我~”向珊珊麵色蒼白無血色,惶恐的身子不停哆嗦,害怕的話都說不出來。
“醫藥費,我不需要,你給我先跪下來!”冷凡麵容冰冷。
“珊珊,你~你~不要跪...!”張耀威聞言,一臉痛苦說道。
冷凡一腳,踩在了張耀威被打斷骨頭的地方,張耀威立即“啊~”殺豬般的慘叫響徹,一張白皙俊臉,扭曲的沒有一絲的人形,豆大的冷汗,不斷的從額頭滴落。
看著如此痛苦的張耀威,向珊珊恐懼到極致,不知所措,向江凱急忙道:“我給你跪下來,求求你放過我妹妹!”
說著,向江凱立即就給冷凡跪了下去,磕頭求饒:“我替我妹妹給你道歉,是我們錯了,是我們不該惹你,求你放過我們這一次!”
“好,道歉我接受,那斷手呢?也是你替她扛是嗎?”
冷凡鐵棍,指著向江凱的鼻子。
向江凱聞言臉色煞白如紙,渾身瑟瑟發抖不斷,冷汗不停的四溢,道歉他可以替自己妹妹扛,但是斷手,對他來說,卻是有些不知所措。
“不吭聲?那就是斷你妹妹手是嗎?”冷凡手裏的鐵棍,已經指向了向珊珊。
向珊珊嚇得一下子給冷凡跪了下去,崩潰的哭著求饒道:“我們錯了~求求你,不要打斷我的手,我錯了,對不起!”
向珊珊哭得梨花帶淚,眼淚如暴雨一點滴落,真是我見猶憐。
“你敢~你敢~打斷我女朋友的手,我絕對會殺了你~”張耀威痛苦的嘶吼。
“是嗎?你威脅我是嗎?你知道我最討厭的是什麽嗎?就是別人的威脅!”
音落,冷凡臉色驀然陰冷,左手頓時間一動,一把抓住向珊珊正在擦眼淚的一隻手,將她的手拉直,在張耀威與向江凱睚眥欲裂的眼神中,向珊珊驚恐的眸光中,鐵棍揮擊而下,對著向珊珊脆弱的手臂,毫不猶豫的打了一棍打下。
“哢嚓~”
骨頭被打斷的聲音回蕩在現場,緊接著“啊~”一道無比淒慘的慘叫響起來,向珊珊頎長的窈窕身形,頓時間滾在了地麵。
一張絕美的臉蛋,五官一下子扭曲在一起,兩條修長的大白美腿,在地麵不斷的抖來抖去,瀑布般的秀發,一下子淩亂不堪,身子不停的在打著滾,擦著地麵。
冷凡給現場無數人,上演了一場,辣手摧花。
不,是辣手摧害一個女神級別的美女!
嘶!
現場所有人,看著在地麵慘叫打滾的女神級別美女,一個個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心裏對冷凡都是一個感覺,簡直太他媽狠了,不是一般的狠。
對一個如此一個身材妙曼,五官絕美,且擁有兩條修長大白美腿的美女,這是怎麽下得了手的啊!
憐香惜玉呢?
這人心髒,難道是石頭做得麽?
“我草,老大也太殘暴了吧!”金虎看著淒慘打滾的向珊珊,心髒劇烈的一抖,冷凡的無情冷漠,再一次的重新整理了他對冷凡的認知。
張耀威看著自己女友慘狀,眸子睜得渾圓,有些呆呆的看著自己女友,一顆心簡直像是刀剮一般,心疼到極致,也氣憤到極致。
猙獰無比的眸光看向冷凡,那眸光已經出現了血絲,恨不得將冷凡生吞活剝,挫骨揚灰。
但是現在,他卻是已經不敢說任何的狠話,他已經明白了,眼前的人,根本就是一個肆無忌憚的主,你越說怎麽說,他越敢怎麽幹,隻能怨毒的看著冷凡。
向江凱看著自己妹妹慘狀,則是驚悚欲絕,但是隨即,卻是怒發衝冠,心裏的一股怒火,熊熊的燃燒著全身,一下子氣的失去了理智,站起身,從腰間掏出了一把匕首,對著冷凡刺了過去,怒吼道:“給我去死吧!”
匕首直指冷凡肚子,冷凡麵色平靜,手一動,就已經抓住了他的手腕,一腳同時踹在了他胸口。
砰!
向江凱身子騰飛起來,摔落幾米開外,一口血吐出來,身子一抽,昏迷了過去。
冷凡見張耀威眸光怨毒的盯著自己,在他麵前蹲下身,冷道:“你是不是很想報複我?”
“你會後悔的!”張耀威咬著牙齒,猙獰的五官扭曲。
“是嗎?你想報複我的話,我隨時等你的報複,不過我可要提醒你,有什麽後果,你自己可要做好心裏準備!”
冷凡冷聲警告一聲,站起身,眸光看向張耀威的一群兄弟,冷喝道:“你們還不扶著你們張少他們,立馬給我滾蛋!”
一群人聞言,那些倒地的人,紛紛忍著疼站起身,沒有倒地的,則是將灰衣男子,向江凱,向珊珊,張耀威紛紛攙扶起來,一個個旋即一起,往路邊很多摩托車地方走去。
沒多久,一群人開著摩托車,有些人坐進幾輛轎車內,灰溜溜的離開了這裏。
“老大,這一場架,打得太爽了!”
金虎帶著一幫人走到冷凡麵前,興奮的說道
“金哥,你總算是報了去年的一箭之仇了!”一名男青年道
“沒錯,這張耀威,的卻太拽了,是該教訓一下!”說著,金虎對著冷凡道:“不過大哥,這張耀威,他應該不會善罷甘休,肯定還會報複咱們!”
“他想報複,盡管來就是!”冷凡淡淡道,並未放在心上。
“哥~”
一道鶯脆的聲音傳來,卻是冷梓若跑到了這裏,冷梓若其實,比冷凡更早來到了這裏,一直在人群中圍觀。
“嗯,吃飯了沒有?”冷凡問道
“吃了,你呢?”
“我還沒吃!”
“大哥,走吧,我請你吃飯,咱吃大餐去!”金虎插話。
“那好!”冷凡點頭。
金虎對著一幫兄弟道:“走吧,你們都跟我一起去,我請你們吃大餐!”
一群人都是興奮的歡呼。
很快,冷凡一群人,在金虎的帶領下,沒多久的時間,就走進了一家餐館裏麵。
.......
西城盤龍山腳下!
這裏有著一片別墅區,其中一棟獨立的三層高別墅莊園占地甚廣,金碧輝煌,宛若白宮,坐北朝南,背山麵水,在這些掩映在蔥蔥鬱鬱綠林之中的別墅中鶴立雞群。
這別墅莊園,正是西城最大的家族,張家的住所。
此時,六七輛摩托車,一輛白色轎車與一輛保時捷,開進了這別墅區之內,最後在張家別墅莊園大門外停了下來。
一名男青年走下車,對著守在大門的一名保安說了一聲,大門隨即開啟,摩托車與轎車開進了莊園之內,在裏麵別墅大門口停下來。
車子一停下,摩托車上的一些青年紛紛下車,兩輛轎車車門開啟,被冷凡打斷手的張耀威與向珊珊被扶出了車內,被打昏的灰衣男子與向江凱,也被抬出了車子。
張耀威一下車,手捂著打斷的手臂,臉容時不時的扭曲,他看向了被攙扶的向珊珊,隻見向珊珊痛得臉色一片蒼白,五官依然痛得不斷扭曲,一臉的心疼之色:“珊珊,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報仇!”
“一定要殺了冷凡~”向珊珊一臉猙獰,眸光怨毒如蛇蠍。
“好,你放心,我會宰了他,還有金虎那小子,我要廢了他!”張耀威咬牙切齒道
一群人頓時間走進了別墅大門,剛進入大門,一名穿著黑色西裝,頭發有些稀疏,約莫五十來歲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他看著眼前一群人,眸光落在了張耀威與灰衣男子身上,眸光一皺,臉色一變道:“張少爺?這是怎麽回事?發生什麽事情了?”
“福伯,我爸呢?”張耀威不答反問。
“老爺在公司!”
“立馬打電話,叫他回來,說我手被別人打斷了,還有聶叔叔,也被打昏了!”張耀威一臉痛苦道
“什麽?”
福伯聞言臉色大變,急忙拿出了手機,一個電話打了出去,電話一接通,福伯急忙道:“老爺,少爺出事了,你快點回來一躺,他手被人打斷了,還有聶供奉,也被打昏了!”
“什麽?誰敢打斷我兒子的,我立馬就趕回來!”
對麵一道很憤怒的聲音傳來,隨即掛掉了電話。
“張少,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誰幹的?七中那個第一惡少陳召雲他們嗎?”福伯急忙問道,他之所以懷疑陳召雲,自然是張耀威與陳召雲幾個月前剛發生過過節。
“不是~等我爸回來了在說!”
張耀威痛得冷汗不斷的滴落,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向珊珊則是躺在了沙發上,一直在慘哼不停。
“你們都回去了!”張耀威對著一群送他們回來的青年說道
“那張少,我們走了!”
一名男青年說了一聲,一揮手,帶著一群人,頓時間離開了張家。
張耀威看著向珊珊疼得哼個不停,對著福伯道:“福伯,你立馬給毛院長打電話,叫他派車子過來,把珊珊他們接去醫院治一下!”
“好!”福伯急忙拿出手機,一個電話就撥打了出去,沒多久,就已經打完了電話。
約莫六七分鍾的時間,兩輛救護車開到了張家,幾名護士醫生,便將向珊珊向江凱與灰衣男子送上了救護車,至於張耀威,暫時沒有上救護車,留下一輛救護車,等著張耀威。
再次過了三四分鍾,一輛黑色邁巴赫在別墅大門外停下來,車門迅速的開啟,一名穿著筆挺西裝,麵容清臒,氣宇軒昂,約莫四十來歲中年男子一臉怒氣衝衝的走進了別墅大廳。
這中年男子,正是張家的掌舵人張鴻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