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西呦西~”
中本藤一看著走上來的新挑戰者,卻是冷笑了一下,也是沒想到,新來的挑戰者,竟然是一個很年輕,且身材這麽瘦削的青年。
他感覺自己隨便一拳,就能將眼前的人,一拳砸飛。
“你想要挑戰我?”中本藤一手指指著冷凡,一臉的輕蔑。
“錯,我不是挑戰你~”冷凡一臉淡淡,隨即手指搓了兩下鼻子,轉過身看向了高台左邊坐著的武田野以及範陽武術協會所有人,手指著他們道:“我要挑戰的是,你們這群所有的垃圾!”
嘩~
這一句話,宛若一顆原子彈轟炸一般,整個現場,頓時間沸騰到極致,蕩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漣漪。
“我靠~他說什麽?我耳朵是不是聽錯了?他要挑戰範陽武術協會所有人,包括武田野和他的所有弟子?還罵他們垃圾?”
“草~你沒聽錯,我也聽清楚了,他是這樣說的,這也太狂了吧,他是腦袋進水了嗎?怎麽說出這樣狂妄的話?”
“是啊,還罵他們都是垃圾,罵得我心裏倒是挺爽的,這些武協的人,老子也很是看不慣,但是這小子,會不會是吃錯藥了?”
“誰知道,哈哈~”
“這小子,我估計八成是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子吧!”
.....
議論聲滔天,一浪接著一浪,很多人都已經把冷凡,當成了神經病。
也不怪他們不把冷凡當成神經病,畢竟擂台賽幾天以來,每天都是差不多有二三十人挑戰者,武田野徒弟現在,還隻輸過兩場而已。
光是武田野的弟子,就已經那麽厲害,更別說武田野和一幫武術協會的人了。
就算是吹牛皮的人,估計也不會吹出這樣的話來。
“臥槽~”
金虎聽到冷凡無比狂妄的話,簡直驚得不敢相信,下巴都快要掉下來。
冷凡要和中本藤一戰鬥,他心裏現在都還忐忑著呢?都不清楚冷凡能不能打得贏中本騰一,冷凡倒好,直接狂妄的要挑戰所有人?
盡管他覺得冷凡很厲害,但是這一刻,覺得冷凡有些瘋的太自信了。
軍裝女子依然站在高台邊沒有下去,聽到冷凡說出這樣無比猖狂的話,差點一個踉蹌栽倒下台,怎麽也不敢相信,冷凡會大言不慚到這種地步。
她心裏自然跟很多人想法一樣,眸光緊緊蹙起,感覺冷凡腦子絕對是進水了。
她已經可以想象,接下來冷凡,肯定會被別當成瘋子給趕下去。
“發生什麽事情了?”
一**議論聲,令得昏迷的葛館主蘇醒過來,他一蘇醒,便是往高台一看,一看軍裝女子沒上台,還站在高台邊,心裏立即鬆了一口氣,但是耳邊的議論聲,讓他急忙問了一聲身邊的一名男子。
“我草,你沒聽到嗎?那小子要挑戰所有武術協會的人以及武田野和他所有的弟子,還罵他們都是垃圾!”男子急忙應道、
“我草,不會吧~”
葛館主對著冷凡看過去,饒是他心性很沉穩,聽到這句話,都是驚愕的不敢相信,爆出了一句粗口。
高台左邊!
一些坐著的武術協會眾人與他們弟子,包括武田野眾人,他們一個個臉色,卻是陰沉無比。
他們怎麽也不敢置信,他們剛才還戲謔嘲諷的青年,現在竟然當著無數觀眾的麵前,指著他們,口出狂言,要挑戰他們所有人?還罵他們都是垃圾?
饒是他們一個個心性在如何的沉穩,此時一個個都是臉色鐵青憤怒,一名下巴有著很濃密的鬍渣,身材很魁梧的中年男子憤怒的拍桌子站起來,“砰~”桌子被他拍得當場散架,憤怒的指著冷凡道:“臭小子,你敢說我是垃圾,你有種在說一次?”
冷凡看著被拍散架的桌子,冷冷一笑道:“你沒有聽清楚嗎?我不是說你一個,而是在座的各位,全都是垃圾!”
冷凡之所以要對這群人說出這句狂妄的話,自然是這群人,是範陽武術協會的人,他們座位前麵都放著一個牌子,在武術協會什麽身份,都寫得一清二楚。
這群人,怎麽說都是華夏人,卻是看著幾個烏國人在擂台賽如此的囂張,卻是不聞不問,甚至還幫忙弘揚烏國人武術,而踢金虎家武館的背後始作俑者,也是範陽武術協會的人,對這群人,他自然沒有任何的好感。
“我草,你他媽的~”鬍渣男子一股怒火衝天到了頭頂,就想衝過去暴打冷凡,卻被苗鎮海喝止一聲:“張師傅,你給我回來!”
“苗會長,這小子~”張師傅步子一頓,怒火澎湃的看著冷凡。
“你身為一個武術師傅,當著這麽多人麵,和一個神經病計較,不怕有辱身份嗎?”
苗鎮海陰沉著臉道,他自然也已經把冷凡,當成了一個神經病,他心裏其實也是很生氣,眼前的人,說話簡直狂妄到沒邊,但是他身為武術協會的會長,還有這麽多人看著,必須得沉住氣。
張師傅聞言,咬了咬牙,一臉憤怒的走了回去坐在凳子上。
“保安,立馬把這個神經病給我攆走!”苗鎮海對著台下的一些保安喊了一聲。
五名保安旋即衝上高台,就想攆走冷凡,冷凡直接一個鞭腿,隻看見腿影劃過,五名保安全部瞬間倒地。
“好快的腿!”
軍裝女子見狀吃驚,她本以為冷凡是大言不慚,腦子進水,但是這一個鞭腿出來,她心裏忽然覺得,冷凡極有可能不是在開玩笑,他真的是想挑戰範陽武術協會以及武田野和他所有弟子?
高台下,一些無數觀眾也是心裏吃驚,一腳踢倒五個,他們很多人,根本就沒有看清冷凡是怎麽出手的,這五個保安就已經躺在地下。
“原來這小子,還真的有些身手啊!”葛館主也是吃驚,忽然心裏,湧起了一絲的期待。
武術協會眾人與武田野等人,一個個都是眉頭緊皺,也是被冷凡這一手微微吃驚了一下,不過也就微微吃驚了一下而已。
“還有兩下子,看樣子,你也不是神經病,就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想挑戰我們所有人?你覺得你有那個本事嗎?”苗鎮海冷著臉說道,眸光很是陰沉。
“怎麽,莫非你們不敢接受我的挑戰?”冷凡淡淡一笑道
“你~”苗鎮海聞言一怒,心裏怒火騰騰上冒,已經有些沉不住氣。
“藥西~苗會長,沒想到你們華夏人,還有這麽猖狂的人!”武田野卻是並未動怒,眸光戲謔的看著冷凡,冷凡在他眼裏,就像是跳梁小醜一樣。
“苗會長,這小子,簡直太猖狂了,讓我上去,把他狠狠的教訓一頓,他就明白自己現在在幹什麽了!”張師傅再一次暴怒。
苗會長卻是臉色陰沉如水,眸光陰冷的逼視著冷凡,冷冽的聲音道:“好,你想挑戰我們所有人,我們可以給你機會,不過,你先把台上的打贏在說!”
“行!沒問題!”
冷凡轉過身子,眸光淡淡的落在中本藤一身上,一隻手抬起來,中指對著中本藤一勾了勾。
中本藤一見狀,剛才冷凡無視他,他就已經氣的暴跳如雷,現在還敢做出這種輕蔑的動作,一下子氣的無以複加,巨大的體型,宛若凶猛的怪獸,“啊~”嘶吼一聲,衝向了冷凡,那感覺,儼然想把冷凡身體撕成兩半。
高台下的氣氛,隨著中本騰一出手,一個個都是屏住呼吸,心裏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很多人都是很想看看,這個子瘦削的青年,為什麽會如此的狂妄?
到底是有真本事,還是無知狂妄,答案立馬就會揭曉。
苗會長武田野等一群人,也是目不轉睛的看著高台,想看看冷凡,身手到底有幾斤幾兩。
“哢嚓~”
一聲異常清脆的骨頭斷裂的聲音傳遍整個會館,高台上一個巨人般身影,與一個瘦削的身影,來了一個拳頭硬碰硬。
那畫麵,給人的感覺像是,一個幾歲小孩子對著一個大人出了一拳。
除了金虎此時心裏緊張之極外,其他所有人,看著那畫麵,自然都是以為,斷手的人,肯定會是冷凡,一個個臉色,立即垮了下去。
“唉~我就知道是這結果~”
“一拳手骨頭都打斷了,唉,這小子真的是,幹嘛要上台作死呢?”
“是啊~我還以為他和斷水流一樣,有些其他什麽克製空手道手段呢?竟然傻傻的和中本騰一碰拳頭,中本藤一那一拳是什麽力量?有幾個人敢擋?太不自量力了!”
“年輕人就是無知~”
無數人唏噓搖頭歎息,葛館主與軍裝女子臉色都是很難看,兩人自然也是以為,斷手的是冷凡。
苗會長武田野等人,自然也是一樣,一個個臉色,都是露出了戲謔的神色。
“啊~”
一聲慘叫緊接著回蕩在體育會館,忽然之間,所有的人臉色,都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因為他們看見,發出慘叫的人,竟然不是高台那瘦削的身影,竟然會是中本藤一?
我草,這是怎麽回事?
無數人臉上瞬間驚愕無比,隻見中本藤一,身子驀然蹲在了地上,一隻手捂著另一隻手,接著發出連竄的慘叫。
而那瘦削的身影,卻是一臉淡淡的收回拳頭,對著拳頭吹了一口氣,冷冽的聲音,回蕩在整個會館:“你太弱了!”
嘩~
整個會館的氣氛,先是為之一靜,隨即像是山洪爆發一般,氣氛沸騰到極致。
“我草,怎麽可能?老子沒看錯吧,斷手的人是中本藤一?”
“你沒看錯,我草,牛逼牛逼牛逼啊~這小子太牛逼啊,一拳打斷了中本藤一的手?”
“是啊是啊,這絕對是真正的高手啊,肯定是那烏國人太囂張,引起了那些真正高手憤怒出手了,我就說,咱們華夏臥虎藏龍,怎麽可能沒有高手!”
“這小子,看樣子不是吹牛逼,他接下來,真的要挑戰整個範陽武術協會和武田野一群人嗎?真是期待啊!”
“我還以為這幾個烏國人身手真的多恐怖呢?原來是沒有遇到咱們華夏真正的高手,遇到了,一招都撐不到,你太弱了,哈哈~我喜歡~”
潮水般的聲音淹沒整個會館,那聲浪仿若將會館震塌下來一般,所有人在這一刻,都是無不欣喜激動,不久前心裏憋著的一股憋屈火氣,都是紛紛暢快吐了出來。
真是揚眉吐氣,爽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