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拳擊打在斷水流的眼睛,這中本藤一的拳頭力量很大,根本就不是斷水流可以吃得消的。
斷水流隻感覺腦袋像是被錘子砸了一下一般,頓時間短暫的失去意識,眼睛卻是一陣金星電掣,身子往地麵趴倒在地,甩了甩腦袋,一時無法清醒過來。
“籲~”
台下觀眾,看著斷水流被打倒,一個個頓時間籲了一口氣,氣氛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焉了下去。
一個個都是已經明白,接下來等著斷水流的,會是怎麽樣的一個下場。
中本藤一站起身,手捂著脖子扭動了幾下,一臉怒火的看著斷水流,殘忍的一笑,兩步走到斷水流身邊,彎身雙手抓住他的後背衣服,將他身子提起一米多高,腿抬起來,往自己膝蓋狠狠的撞擊,斷水流臉色赫然大變,雙手擋在前麵。
“呃~”
斷水流用雙手擋住了膝蓋的撞擊,身子摔落在地麵,雖然擋住了中本藤一膝蓋的撞擊,但是這中本藤一的力量很大,他隻感覺肚子內髒,像是被棍子在絞動一般,絞痛無比。
中本藤一卻是再次將他身子給提起來,甚至高高的舉起,往遠處地麵用力的一拋。
噗~
身子摔落在地,斷水流隻感覺渾身,沒有一處不痛,一口血,也是從嘴裏流了出來。
“葛館主,立馬讓他們住手!”看著斷水流被打的如此淒慘,軍裝女子怒不可遏道
“好~我馬上過去!”
葛館主身子一動,急忙的往高台左邊一處地方跑過去,這高台左邊,橫擺著十來張桌子,每張桌子,都坐著一個人,有些人身後,站立著不少的身影。
這些坐著的,基本上都是範陽武術協會的人,身後站著的,都是他們徒弟或者弟子,當然了,武田野也是坐在其中中央一張桌子。
這武田野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麵目清瘦,頭發兩邊鬢角有些發白,穿著一件黑色的練功夫,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犀利的眸光看著高台,一臉的冷笑。
武田野的身後,站著六名穿著白色練功夫的男子,都是他的一些徒弟,其中包括剛才被打敗的岡田先生也在其中。
葛館主徑直的,來到了武田野的身邊,急忙道:“田野先生,立馬讓你的徒弟住手,不要在打了!”
武田野犀利的眸光瞥了一眼葛館主道:“你是?”
“田野先生,他是這體育會館的館主!”武田野身邊,一名穿著麻灰色衣服,氣宇軒昂的中年男子插話介紹道,這中年男子正是範陽武術協會的會長苗鎮海。
“哦,是麽?”武田野聞言,似乎完全沒放在心上:“現在是比武時間,想讓我徒弟住手,讓那個挑戰者認輸不就可以了,隻要不認輸,就不能壞了擂台賽的規矩!”
“你~”葛館主聞言一怒,看向苗鎮海道:“苗會長,真沒有想到,你租了我的會館,收門票斂財就算了,還為烏國人弘揚他們功夫,你以後若是有什麽武術活動,你休想在我的會館在舉辦任何的活動!”
“嗬嗬,葛館主,你話不能這麽說啊,這空手道的功夫,的卻比我們華夏很多武術都要強,我幫他們宣傳一下,有什麽不對?況且,這範陽市那麽大,又不是隻有你一家體育會館,我想舉辦的話,地方也多的是!”苗鎮海淡淡道
“好~好~”
葛館主聞言氣急,臉色鐵青,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他特別想終止這場擂台賽,不讓苗鎮海在舉行下去,但是他與苗鎮海簽約過協議,終止的話,需要賠償一筆不菲的違約金,而且現在這局麵,已經鬧得這般地步,終止的話,不知道會讓多少人心裏憋著一股怒火,就連他自己,都是火氣很大,特別需要發泄。
一個轉身,葛館主拂袖離開了這裏,回到了軍裝女子麵前,麵色難看道:“杜小姐,他們說要你師兄認輸,才會結束這場比賽!”
“我師兄的性格是很倔的,不會認輸的!”軍裝女子聞言,心裏擔心焦急無比。
高台上,斷水流已經被中本藤一再次提起身子扔了一下,隨即將斷水流身子提起來,對著他臉一個連環的爆拳,將斷水流臉砸的鮮血直流,都被鮮血模糊了臉。
裁判見狀,就想製止下去,宣佈這場比賽,哪知道那中本藤一似乎對斷水流很火大,一手將裁判推開,將他身子推倒在地,隨即再次施暴。
高台下,無數觀眾見中本藤一還在施暴,群情激奮,破口大罵,很多人再次暴動,衝上高台,這一次,暴動的人比較多,有些人已經衝破保安圍牆,衝向了高台,對著中本藤一衝過去。
“砰砰砰~”
這些人在中本藤一麵前,像是打三歲小孩一般,不斷的有人被他打倒在地,一會兒,就全部躺在地麵,痛苦不跌的打滾。
“都給我下去,不要鬧事,下去!保安快上來,把他們趕下去!”
裁判急忙對著衝上台的觀眾嗬斥,一些保安很快衝上高台,將高台上麵的人,全部趕下去,受傷的則是拖下了高台,中本藤一也停止了對斷水流施暴,因為斷水流已經被打昏迷了過去,渾身一片鮮血。
“我宣佈,中本藤一取得勝利,中本先生,您要繼續嗎?”裁判宣佈問道
“當然繼續,今天,我要打到底,你們華夏武者不是號稱臥虎藏龍嗎?為什麽一個能打的都沒有,若是沒有對手,我可以接受兩個三個,甚至十個都可以!”中本藤一氣焰囂張無比:“還有誰想挑戰我?”
高台下,軍裝女子看著斷水流鮮血淋漓的昏迷躺在地上,柳眉倒豎,她手一動,將軍帽一丟,飄逸烏黑的秀發垂落在肩膀,步子一動,就想往高台走去,葛館主急忙臉色赫然大變道;“杜小姐,你想幹什麽?不可啊?您是千金之軀!”
“不要阻止我,讓我上去!”軍裝女子氣憤不已道
“杜小姐,不行,你真的不行啊,咱們範陽市那麽大,肯定會有隱藏的高手,這幾個烏國人那麽囂張,肯定會有人出手教訓他們的!”葛館主臉色難看無比道
“讓開!”軍裝女子嗬斥道,麵目清冷。
葛館主渾身一顫,卻是依然擋在前麵道:“杜小姐,無論怎麽樣,我也不會讓你去犯險,除非你從我身上踩過去,您是千金之軀,你若是出了事,市長大~”
“砰~”
葛館主一句話沒說完,就已經被軍裝女子一掌劈在後腦勺,葛館主頓時間昏倒下去。
蓮步一動,軍裝女子一臉憤怒的往高台走了上去,在即將走上高台的時候,手從腰間抽出了一把黑色鞭子一甩,就欲走向高台之上,哪知道忽然間,她步子一頓,手裏的鞭子,卻是被一個清秀青年給抓住,這清秀青年,自然便是冷凡了。
“你幹什麽?立馬給我放開手!”軍裝女子怒瞪著冷凡道
“小女兒家的,還是別上去丟臉了,你不是他的對手!”冷凡手抓著軍裝女子鞭子,一臉冷道
“都還沒打,你怎麽知道我不是她的對手,我師兄都能差點打贏他,我怎麽就不行了,我比我師兄身手不會弱!”軍裝女子氣的呼吸起伏不定道
“你師兄會鐵鎖功,你會嗎?就算你會?你手臂力量有你師兄大嗎?”
“我有鞭子!”軍裝女子心裏也明白,自己根本就沒有多少勝算,但是她此時,真的是怒火熏心,這烏國人不僅把她師兄打那麽淒慘,還那麽的囂張狂妄,這口惡氣,她真的忍不下去。
“你的鞭子對他,根本完全沒有威脅,下去吧,這事情,還是交給我來辦,你放心,你師兄的一口惡氣,我幫你出!”冷凡淡淡道
“就憑你?”軍裝女子秋水的眸子上下打量了冷凡一眼,無論怎麽看,她都是覺得,冷凡不可能會是中本藤一的對手,估計一招就能將他擊倒。
“就憑我,下去吧!”冷凡沒在說廢話,手一甩,步子一動,就已經走上了高台,軍裝女子卻是愣在原地,並未走下去。
“哦,又有新的挑~!”
主持人突然注意到新的挑戰站上台,本想宣佈一下,但是看著冷凡那瘦削的身板,卻是微愣了一下。
“小兄弟,你要挑戰中本先生?”裁判問道。
“那你覺得我上台是幹什麽的?”冷凡聲音淡淡道
高台下,無數觀眾看著新的挑戰者,一個個臉色都是一跨,這一眼看過去,冷凡和那中本藤一一對比,冷凡在他麵前,仿若幾歲小孩子一般。
“我靠,這小子看起來很年輕,我估計是學生吧?他是腦子進水了嗎?”
“誰知道,身板那麽瘦,看起來又不像練家子,這不是找虐嗎?這中本藤一,估計一腳可以把他踢飛起來!”
“唉,這小子,我估計一拳打過去,隻要中本藤一一伸手,估計手都碰不著人家身子,這畫麵,我不敢想象,太丟人了!”
“咱們範陽市就真的沒有高手了嗎?這小子上去,純碎就是丟臉的吧,咱們華夏武者,嫌丟臉還不夠嗎?”
人群對比著冷凡與中本藤一的身板,一個個都是臉色頹然,沒有任何一個人看好冷凡。
當然了,金虎自然是不一樣的,不過他的心裏,倒是很緊張忐忑,他心裏現在很沒有底,不知道冷凡,能不能打得過這中本藤一,這中本藤一的體型,和冷凡差距太大。
高台左邊!
武田野苗鎮海等一些人,看著新的挑戰者,一個個都是露出了戲謔的神色。
“你們華夏人膽量我還是很佩服的,真不知道他是哪裏來的膽量敢上台的~”武田野戲謔的嘲諷道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苗鎮海也是嘲諷。
其他武術協會的人,有幾個也是麵帶戲謔之色,但是其中也有一些人臉色有些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