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第一人民醫院,四樓一間單獨病房內!
病床上,躺著一名長得很漂亮,雙腿異常修長的年輕女子,這女子坐在床榻,一隻手整個手掌,纏著白色紗布。
這年輕女子,正是向珊珊,她的手指,今天動了兩個小時手術。
向珊珊眸光,此時正看著眼前一名平頭男青年打電話,那男青年,正是她的哥哥向江凱。
“妹妹,打通了?”
撥通電話的向江凱,忽然臉色一喜,急忙說道:“張少,你手機怎麽回事?一直都是關機啊?給你打了很多電話都沒打通?”
“我昨晚守了一個晚上孝,今天一直在睡覺,手機關機了,打我電話有什麽事情?”對麵,傳來清亮的聲音。
“是這樣的,珊珊和我,今天都被打了?”向江凱冷道
“什麽?你和珊珊被打了?哪個敢動手打你們?”對麵,急忙問道
“我是被金虎打的,珊珊是被金虎的大哥打的,珊珊中指都打斷了,動了兩個小時手術才接好,醫生說需要很久手指才會恢複!”
“珊珊手指斷了?”對麵,聲音突然憤怒道:“金虎老大?金虎什麽時候有老大了?”
向江凱道:“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打聽到訊息,這金虎老大,好像最近挺拽的,尤其是在江州二中大鬧了一場,將高磊都打了,還有二中多名學生,多名老師,還有校長都打了,那小子最後還沒事!”
“這麽囂張?高磊沒找他報仇嗎?”
“這些我不清楚,我就知道這些!你今晚還要守孝嗎?”
“不用了,你放心,我明天就坐飛機回來,看看這小子啥老頭?竟然連我女朋友都敢打,真是活膩了不成!!”對麵,聲音很陰冷。
“好,那大概什麽時候到江州?”
“應該要下午兩三點鍾!”
“知道了,到了給我打電話,到時候我接你!”
電話結束通話,向江凱一臉的獰笑,喃喃道:“金虎,你很囂張是嗎?這次,我一定讓張少給你更深刻的教訓,還有那什麽冷凡,我看張少回來,你還能拽多久?”
“哥,耀威怎麽說?”向珊珊問道,電話內容,她沒有怎麽聽詳細。
“他已經守完孝,明天就從邰皖回來了,你放心,張少回來,肯定能幫你出口惡氣!”
“嗯,到時候,一定要把那什麽冷凡,手給我打斷,還有他妹妹,今天推了我一下,我要把他妹妹抓起來,賣給趙老闆!”向珊珊一臉惡毒道
“哈哈,妹妹,你這就不疼哥哥了,他妹妹那麽漂亮,你怎麽忍心賣給趙老闆呢?怎麽說也應該讓我先玩爽一下!”向江凱一臉的猥瑣道。
.......
這邊!
計程車飛馳一般的行駛在範江高速公路上,差不多一個半小時左右,車子已經進入了範陽市內。
範陽市與江州市,都是屬於湖中省gdp值靠前的五大城市之一,其繁華程度,與江州不分軒輊。
隻見此時,整個範陽市籠罩在一片絢爛的燈光之中,宛若一座不夜城。
進入範陽市後,車子兜轉了數條街道,最後在範陽體育中心會館大門前路口停了下來。
金虎付了車費,與冷凡一起走下車,隨即兩人,往體育會館大門走去,一路上,人頭攢動,有著很多人也都往會館大門走去。
兩人很快,來到了會館門口,隻見門口,擁擠著一大片的人,有著幾名保安,守在門口。
會館內,有著一群男女青年一臉失望甚至帶著憤怒之色走了出來,引起了門口一些人嘩然聲四起。
“怎麽樣?陳師傅打贏了嗎?”
“是啊,陳師傅打贏了沒有?”
“還用問嗎?看他們臉色就知道了,肯定輸了!”
“唉,這幾個烏國人怎麽那麽厲害,現在還隻輸過一場!”
“是啊,這兩天,咱們市裏的很多武館高手,還有館主都去挑戰了,都失敗了,空手道難道真的就那麽厲害嗎?”
“是啊,我都想去學空手道了!”
人群議論紛紛一片,冷凡與金虎已經走到了門口,那走出來的一群青年,也是議論紛紛。
“這幾個烏國人,實在是太囂張了,剛纔打敗了陳師傅那嘴臉,真的太可恨了,陳師傅都認輸了,竟然還出手把他一腳踢下台!”
“唉,沒辦法,技不如人,昨天那武田野的大弟子中本騰一,打敗了黃師傅更囂張,說我們華夏功夫太弱,還嘲諷說我們華夏,不是臥虎藏龍嗎?竟然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太可恨了!”
“看得我心裏窩火,媽的,再也不看了!”
“唉,我也不會看了,這武術協會會長,真不知道與那武田野什麽關係,竟然答應讓他們在這裏舉辦擂台賽,還羞辱我們華人武者,真是狗漢奸,而且,那些武術協會裏麵,高手不少,竟然一個個都沒有出手,任這幾個烏國人肆意妄為!”
“我聽說,好像是武田野的女兒,前不久嫁給了咱們範陽武術協會會長兒子!”
.....
一群青年很快,議論著離開了這裏。
金虎聽著這些議論,心裏則是一沉,有些忐忑不安,這幾個烏國人,竟然到現在隻輸過一場?而且武田野的女兒,竟然是範陽武術協會會長兒子的老婆?
“大哥,這~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金虎忽然說道,他並不是害怕,而是擔心冷凡幫他報不了仇,甚至冷凡還會因此受傷,他心裏有些過意不去。
“回去?都已經來了,為什麽回去?進去吧!”
冷凡臉色平靜,步子一動,往大門走進去,金虎猶豫了一下,立馬跟上了上去。
“站住,你們買票了沒有?進去需要門票!”一名方臉保安阻攔住了兩人。
“在哪裏買門票?”冷凡皺眉問道。
“白天八點到下午五點在這邊買票,晚上現在不賣票!”方臉保安指著旁邊售票點道
“我們是打算去參加擂台的,這也要買票?”金虎問道
“你們參加擂台的?”方臉保安一愣,眸光落在金虎身上,見他身高馬大,像是鐵塔一般的彪悍身材,旋即道:“那你進去吧,他不行!”
“我為什麽不行?”冷凡皺眉。
“小夥子,不是我故意阻攔你,而是我勸你一句,你這身板,還是別參加了,估計一招都撐不住,也別給我們華夏人丟臉了,這幾個烏國人,下手都很重,有好一些,可是被打成了重傷!”方臉保安好心道
“哦,嗬嗬~那我若是非要進去呢?”冷凡冷笑了一下。
“怎麽,你莫非想鬧事不行?你這身板,信不信我直接把你丟出去?”方臉保安麵色有些囂張起來。
“我不信!”冷凡淡淡道
“好,看樣子不露兩手,你是不死心啊!”
方臉保安手一動,一把揪住了冷凡的衣領,就想將冷凡身子提起來,但是很快,他臉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湧起了吃驚的神色,因為他吃奶的力氣都快使出來,眼前的人,身子像是萬斤石像一般,完全紋絲未動,甚至一臉冷笑的在看著他。
“沒看出來,你挺有兩下子的嗎?”方臉保安有些吃驚,鬆開了手,猶豫了一下,想著要不要放冷凡進去。
忽然這時候,一名穿著灰白色西裝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他眸光看了一眼冷凡與金虎,皺眉問道:“這兩人怎麽回事?”
“他們想進去參加擂台賽?不過沒有買票?”方臉保安應道
“哦,是嗎?那可不行啊,就算參加擂台賽,也要買票!”中年男子一臉奸相道,隨即轉身進入了會館之內。
方臉保安看向冷凡兩人道:“你們兩個想進去,明天白天買票了晚上在來,七點就會進行擂台賽!”
金虎看向冷凡,他現在都是以冷凡為主心骨。
冷凡一臉冷漠道:“我們若是不買票嗎?”
“想鬧事是嗎?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方臉保安臉色也是一冷,一揮手,五六名身高馬大的保安,已經站在了一起,一個個手裏拿著橡膠棍,拍著自己的手心,囂張的看著冷凡與金虎。
“大哥~怎麽做?”金虎問了一聲。
“動手!”冷凡淡然吐出了兩個字。
“好!”
金虎點頭,隨即一個爆拳,突然揮擊了出去,將方臉保安掄倒在地,再次一腳踢出,踢在了一名保安肚子上,那保安也是赫然倒下。
其他的幾名保安見狀,紛紛揮舞起手中橡膠棍,對著金虎出手。
金虎畢竟是從小習武之人,身手十分的矯健,三兩下的功夫,對他出手的幾個保安,已經全被他幹淨利落的擊倒在地,一個個躺在地麵,痛苦不跌的慘哼。
“搞定~”看著幾個保安躺在地上,金虎拍了拍手笑道。
“媽的,你們真的想闖是嗎?”
方臉保安一臉痛苦的躺在地上,一臉的怒火說著,隨即拿出了對講機道:“喂,程隊長,我們外麵出事了,有人想闖進來,你快點帶人趕過來!”
他剛說完,忽然這裏,走過來了兩個人,一名西裝革領,氣度雍容的中年男子。
另一人,是一名身材高挑妙曼,身穿軍裝的女子,那女子年紀約莫二十來歲,五官很精緻,眉宇間有一股英氣煥發,一身軍裝看起來英姿颯爽。
“這是怎麽回事?”
兩人走進來,看著躺在地麵的幾名保安,氣度雍容的中年男子皺眉問道
“葛館主,這兩個小子沒有買門票就想進入參加擂台賽,我們不讓他們進去,就對我們動手了!”方臉保安忍著痛站起身道
“參加擂台賽?”
葛館主與那軍裝女子對視了一眼,軍裝女子上下打量了金虎和冷凡一眼,鶯脆的聲音道:“讓他們兩個進去!”
“好的!”葛館主對著軍裝女子十分恭敬的點頭,眸光看向冷凡與金虎道:“你們兩個進去吧!”
冷凡與金虎步子一動,就走進了會館之內,軍裝女子與葛館主,則是跟在後麵。
“你們兩個小夥子等一下啊!”葛館主看著前麵冷凡兩人,忽然開口道
冷凡與金虎步子一頓,葛館主走到了兩人跟前道:“你們兩個真的是要打擂台嗎?”
金虎自然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連他爸都被那幾個烏國人打傷,自己上去,肯定隻有被虐的份,應道:“我不參加,我大哥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