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海鮮大餐,蘇婉婷吃了將近一個多小時,冷凡一直在旁邊,默默的看著蘇婉婷吃東西,蘇婉婷偶爾的,就會用筷子往冷凡嘴裏塞點食物進肚,洋溢著情侶之間該有的甜蜜幸福的氣息。
這種感覺很美好,也是冷凡第一次享受到這種感覺。
吃完東西後,兩人又一起在南城逛街,流連在一些商場,逛了下午三四點鍾,才意興闌珊,冷凡將蘇婉婷送回了家中,獨自一人乘車回往學校。
車子在學校大門口停下來,冷凡剛開啟車門正欲下車,便見金虎帶著兩個跟班,一臉焦急的衝出學校大門,來到了他所乘坐的計程車這裏,冷凡皺眉問道:“你們怎麽了?”
金虎本想快速攆出車內的人,一看是冷凡,旋即一臉心急如焚道:“大哥,我家武館出事了!”
“出了什麽事?”冷凡問道
“不清楚,媽的,不知道會不會是張耀威那王八蛋叫人幹的!”金虎破口大罵。
聽到有可能是張耀威,這件事情說起來就是因為自己而引起,冷凡劍眉緊皺,身子動了一下,坐進了車內道:“上車!”
金虎與他兩個小跟班忙不迭的開啟車門坐進去,金虎一坐上車,急忙道:“師傅,去東城精武館,給我快一點!”
車子“嗡”咆哮一聲,像是狂奔的野馬,往東城行駛而去。
東城,江州市區最繁華的市區中心,也是江州市開發時第一個經濟地區,這裏高樓大廈鱗次櫛比的林立,車水馬龍,一片喧囂熙攘的氣氛。
約莫二十多分鍾的時間,計程車便來到了東城,在精武館大門口停下來,車門開啟,金虎與他的兩個跟班快速的開啟車門走下車,往精武館衝了過去,冷凡緊跟著下車,隻見精武館的大門口,人頭攢動,擁擠了一大片的人。
門口路邊,停放著幾輛警車,有著幾名警察,擋在了大門口。
“這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了?精武館被踢館了是嗎?”
“好像是的,精武館大部分人都被打傷了,館主好像都被打吐血了!”
“是誰踢館的,怎麽膽子那麽大,連精武館都敢踢?”
“不清楚,我看見是三個人踢館的,這三個人有點不像是咱們華夏人,有點像烏國的人!”
“應該是烏國人,這三個人功夫,好像都是空手道,好厲害啊,精武館那麽多人都打不過他們三個!”
人群議論紛紛一片,金虎三人已經擠進了人群,進門口的時候,受到了一名警察阻攔,金虎急忙道:“我爸是武館的館主,讓我進去!”
警察聞言,立即放金虎三人進入,冷凡隨即跟著進入時,也受到了阻攔,金虎對著警察說了一聲,冷凡才進入武館之內。
一走進精武館,隻見幾十名穿著練功夫的男子,一個個都是鼻青臉腫的站在一名國字臉中年男子後麵,甚至有幾個,臉色還很蒼白,有著幾名警察,正在與他們交談,那國字臉中年男子正是精武館的館主金雄民,金虎的父親。
金雄民的氣色看起來最差,臉色異常的蒼白,嘴角還有鮮血痕跡,顯然受了不少的內傷,金虎見狀,臉色有些焦急的快步衝過去,焦急擔心道:“爸,你沒事吧,你怎麽樣?”
金雄民手捂著胸口,咳嗦了幾下,有些虛弱的聲音道:“爸沒事,你別擔心!”
“誰幹的?是不是張家的人幹的?”金虎問道,他之所以懷疑張家,是因為他與張耀威上一次發生過節吃大虧,就是因為被張家一個高手,將他父親打傷,所以才沒有鬥過張耀威,今天中午剛得罪向江凱與張耀威的女友,自然一下子就聯係到了這頭上。
“什麽張家,咳咳~你別胡說,不是張家做得!”金雄民咳嗽說道。
“那是誰幹的?”金虎一臉憤怒。
“是幾個烏國人!”
“烏國人?他們為什麽要踢館?還打傷了你?”金虎憤怒再問。
“唉,是前天在一家酒店,你嘉豪師兄過生日的時候,有一個喝醉酒的人在洗手間門口調戲了你嘉豪師兄的女友,結果你嘉豪師兄就打傷了那個人,那個人是範陽市武術協會的人!”金雄民歎氣道
“範陽市武術協會的人?”金虎聞言濃眉緊皺,心裏則是一沉,臉色異常難看起來。
範陽市是江州市的隔壁鄰居,兩個市區從高速開車過去,也就一個多小時路程距離,若是那邊人過來動手的話,金虎知道這件事情,就很難追究了,而且還是武術協會的人。
過去報仇,挑戰範陽市武術協會?這與找死有什麽區別?
金雄民知道自己兒子很憤怒,他也明白這事情,想要追究下去,基本上最後會不了了之,隻能吃下這個大虧,拍了拍金虎的肩膀安慰道:“唉,兒子,這事情,你放心,警方會處理好的!”
說完,“噗~”金雄民一口血突然吐出來,隨即身子一軟,往地麵作倒,金虎臉色一變,急忙和金雄民身後眾人一動,扶住了金雄民,金雄民的氣色,卻是更加的蒼白,麵色萎靡。
看著自己父親傷成這般這樣,金虎簡直怒發衝冠,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雙拳緊緊攥起,額頭青筋都露了出來。
“快點送金館主去醫院!”一名警察見狀見急忙說道。
金雄民很快,被幾名警察扶著,快速的離開了武館。
金虎對著冷凡看了一眼,急忙道:“大哥,我先去醫院了,你自己回學校!”
“好!你去吧!”冷凡點頭道,他本想出手替金雄民看看傷,他能看得出來,金雄民內傷的卻有點嚴重,不過倒也不會危及性命。
見被送去醫院,也就遏製住了心思。
金虎步子一動,和他的兩個跟班跟著離開,冷凡也是轉身離開了這裏,乘坐著一輛計程車,往江州一中趕了回去,在經過北門醫院的時候,冷凡下車,在醫院看望了吳小傑一會,才繼續的回到學校。
回到學校的時候,學校已經迎來了吃晚飯的時間,冷凡一直呆在教室,有些百無聊賴。
就在這時候,他手機一陣作響,一個陌生的號碼打過來,冷凡接起了電話,一道鶯脆聲音傳來:“冷凡,這是我的手機號碼,你要記下來哦!”
“嗯,你到那邊怎麽樣了?”冷凡問道,聲音主人,正是方靜。
“還好,你呢?你沒事吧?”
“我沒事!”
“嗯~那個,我先有事去忙,要買很多東西,以後我會經常聯係你的,我掛了!”
“你去忙吧!”
掛掉電話,冷凡無聊的一直呆在教室之內,哪裏也沒去,沒多久,日落西山,灰色大網逐漸遮蔽蒼穹,夜晚悄悄的離開了序幕。
差不多六點多鍾的時候,金虎突然來到了高三一班教室,一臉陰沉的踏進了教室之內,徑直的往冷凡麵前走了過去。
教室裏一些學生見狀,看著金虎那陰沉的臉色,都以為他是找冷凡過來報仇的,氣氛詭異的鴉雀無聲。
“大哥,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金虎在冷凡麵前步子一頓道
“大哥?”
教室一群學生聞言,一個個簡直不敢置信,金虎什麽時候認冷凡當大哥了?兩人不是有很深的過節嗎?
“說吧,什麽事!”冷凡一臉淡淡道
“咱們去外邊談!”
“行!”
冷凡站起身,在一片注目下,與金虎走出了教室。
“說吧,什麽事情?”冷凡走到走廊邊,步子一頓問道。
“我想要去範陽市,替我父親報仇,你能不能幫我一次!”金虎一臉怒氣道
“你父親怎麽樣了?”
“傷的很重,需要修養很久才會好!”
“那你查清楚了,是哪些人動手踢你家武館的?”
“查清楚了,是範陽市新開的一家空手道館裏麵幾個烏國人幹的,那幾個烏國人,是剛從烏國那邊過來不久,他們館主,據說是烏國古空手道門派出來的弟子,這古空手道門派,在烏國一直很神秘,名氣很大,每五年招一次徒弟,一次隻招五人,每個人從這門派走出來,都是烏國響當當的人物,他們從大前天晚上,在範陽體育中心會館,就已經擺下了一個擂台賽,據說要擺擂台七日,弘揚他們空手道功夫!”
金虎娓娓說道,臉色有些凝重,接著鏗鏘有力的聲音道:“大哥,隻要你願意幫我,若是能夠幫我報下此仇,你以後就是讓我赴湯蹈火,我也義不容辭!”
他之所以找冷凡,是因為冷凡是他認識所有人裏麵,身手最好的一個,也是最深不可測的一個。
雖然他不清楚冷凡能不能打敗那幾個烏國人替他報仇,但是絕對要試一下,父親被打傷,那是絕對觸碰到逆鱗,這口惡氣,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吞下去。
“那好,我答應你,什麽時候過去?就現在嗎?”冷凡問道
“對,就現在!”見冷凡答應,金虎臉色一喜,急忙點頭道
“那走吧!”冷凡點頭。
“好!”
兩人步子一動,旋即一起,離開了江州一中,沒一會兒,兩人包了一輛計程車,往範陽市方向行駛而去。
“你想怎麽報仇?是踢他們空手道館還是參加擂台賽?”車子沒開多久,冷凡問道
金虎直接道:“參加擂台賽好一點,那樣打傷他們,也不會有什麽後果!”
那幾個烏國人,畢竟是範陽武術協會裏麵的人指使的,估計與範陽武術協會有一些關係,若是直接過去踢館的話,可能會把事情鬧得很大,讓金虎有些顧慮。
但是參加擂台賽就不一樣了,那是他們幾個烏國人自己擺下的擂台,本來就是等待別人挑戰,打傷也沒有啥後果。
“那好!”
冷凡點頭,也沒多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