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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鋒,你是不是又在上班時間,去哪個業主家裡勾搭富婆去了?”
保安室內,保安隊長周銘怒視著吳鋒:“這次再扣五百,還有下次,你就收拾鋪蓋走人。”
“我乾正事也扣我工資?”吳鋒不樂意了。
“狗屁!你的正事就是以保安身份,勾搭富婆,早晚有一天你會被業主逮到,弄死你丫的。”周銘鄙視道。
“誰他娘勾搭富婆了?作為物業保安,業主需要幫助,我去幫了還有錯?”
吳鋒正色道:“倒是你,業主也都說請了一個大爺。”
“你還敢說我?找打是不是?”周銘臉色一沉。
“你試試?忍你好幾天了。”吳鋒罵了起來:“一個破隊長,以為自己就是大領導一樣。”
“老子今天就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這裡到底是誰說了算。”
周銘一拳砸向吳鋒麵門。
“啪!”
吳鋒探手一抓,輕鬆抓住襲來的拳頭,同時一腳踹了出去。
“砰!”
周銘如蝦米一般飛了出去,砸在牆壁角落,腹部一陣絞痛,氣都喘不過來。
外麵的保安衝了進去,周銘趕緊艱難的爬了起來,咆哮道:“老子說你幾句,你他嗎居然偷襲我?”
“我偷襲你?”吳鋒笑了,“你還真不要臉!”
“要不是老子冇注意,會被你打到?”
“那你注意一點,再打一次。”吳鋒絲毫不懼。
“我……”周銘臉皮抽搐了一下,“公司嚴禁私自鬥毆,老子纔不跟你打架。現在你因違反公司規定,被開除了,馬上給我收拾鋪蓋走人。”
“你算老幾?也想開除我?”
“老子在這裡就是老大,說開除誰就開除誰。”
“誰這麼大口氣?”
一道模糊不清的聲音傳來。
“就是老子,你他嗎誰啊,敢多管閒事?”周銘罵了起來。
大家看著這個頭上包成粽子的傢夥走進來,一臉詫異。
“這包的像粽子一樣的沙雕是誰?”周銘鄙視道。
大家搖頭。
“啪!”
粽子出手了,一巴掌扇在周銘的臉頰上。
“你他嗎敢打我?”周銘抬起手準備反擊。
“老子楊建……你動手試試……嘶……”
因為說話牽動了傷口,疼的倒吸涼氣。
“楊總?”
“好像真是楊總!”
“不會吧?楊總怎麼是這樣?”
周銘仔細地看著來人臉上露出來的眼睛,確定了,趕緊站直了身體:“楊總,我……我不知道是您啊。”
“啪!”
楊建反手右手一巴掌扇了過去,“老子沙雕嗎?”
“不……不……”周銘連連搖頭。
“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開除吳鋒?”
“吳鋒那傢夥經常趁上班時間開小差,被我說了一頓,他不服氣,還趁我不注意動手打人,我就……”
“吳鋒剛纔跟我一起為公司處理事情。”
“這……”周銘臉色一變。
“我說的你還不信?”
“信!”
“從現在開始,你已經被開除了,給我收拾鋪蓋滾蛋。”楊建冷聲道。
“楊總,我錯了,我是真不知道吳鋒跟您一起辦事,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不要開除我。”周銘懇求道。
“那你就當個普通保安,讓吳大師當隊長。”
“這……”
“怎麼?不願意?”
“願意!”周銘艱難應道。
這總比被開除了強。
“願意就好,現在該乾嘛就乾嘛去。”楊建揮了揮手。
周銘等人離開,楊建這纔看向吳鋒,剛纔那高高在上的姿態已經完全消失不見,弓著腰,一臉諂媚:“吳老弟,不,吳大師,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跟我一般見識。”
“冇跟你見識了啊。”
“這個……還望吳大師幫我解除這股厄運。”
“我一個小小的保安,懂什麼?”吳鋒冷笑道。
“我……”
楊建恨不得扇自己幾耳光,自己之前怎麼就說這樣的話了呢?
“自己好好享受吧!”
“撲通!”
看到吳鋒要走,楊建一咬牙,趕緊跪下來抱住了吳鋒的大腿,滿臉懇求:“吳大師,求求您救我,您不救我,我今天死定了。”
“現在相信了?”吳鋒促狹問道。
“相信,相信!”楊建連連點頭,深信不疑。
從頭上被鳥拉屎之後,他回到家裡,喝水被嗆,洗澡滑倒,坐電梯被卡住,出門摔跟頭……
連去醫院縫針的時候,醫生的針都斷了一根!
劉大師說三日之內必有血光之災,完全不用三天,就讓他吃儘苦頭,這輩子倒黴的事情,都發生了。
從診所回來,楊建馬上就來找吳鋒,再晚一點,他知道今天一定會死。唯一不知道的就是怎麼個死法,是被車撞死,還是吃飯被噎死……
“不急,等我心情好一點再說。”吳鋒拿出香菸,慢悠悠的抽了起來。
楊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知道吳鋒在拖延時間,就好比他先前在遊樂場拖延時間一樣。
“吳大師,我是真錯了,我去把剛纔那狗屎吃了,您就救我一命如何?”
“那你去吧。”
“我……我擔心過去的路上,被花盆什麼的砸死了,能不能先幫我祛除黑氣?”
“有一解救辦法,你印堂不是發黑嗎?使勁磕,把厄運磕跑。”吳鋒正色道。
“使勁磕?”楊建不敢相信。
“愛信不信。”
吳鋒坐在了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死了的話,彆說我冇有幫你。”
“這……我聽您的!”
楊建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朝著地上就磕了下去。
之前冇聽吳鋒和劉大師的話,現在倒黴了。
再不聽,真會死。
“砰!砰!”
楊建磕的很重,就算有幾層紗布隔著,也聽到很大的響聲。
“磕七七四十九次!”吳鋒補充了一句。
“三、四……”
楊建不敢有絲毫怠慢,一邊數著一邊磕頭。
等磕到了四十幾次,整個人也都快暈死過去了。
吳鋒起身走到楊建背後,一邊默唸口訣一邊掐著手法,接著一抓,一股股黑氣被硬生生從楊建的頭頂吸了出來。
其實,並不需要磕頭!
吳鋒隻是想讓這傢夥得到一些教訓。
“四十八,四十九……”
楊建終於磕完,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可以了。”吳鋒說道。
“真可以了?”
“我的話你還不信?”
“信。”楊建嘴上應著,心裡卻補充一句:不靈再找你麻煩。
吳鋒笑了笑,看到已經到下班的點,他打卡下班,回到家裡。
一個二十四五歲的公子哥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
在他身後,還站著兩個黑衣保鏢,兩人怒視著進來的吳鋒。
來者不善,但吳鋒絲毫不在意的笑著打招呼:“大舅子,來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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